季律笑的一臉燦爛,要是這樣的季律被季氏集團的員工看見,一準會嚇一跳。
“走,舅舅帶閃閃去吃好吃的?!?br/>
季心澄今天穿著高跟鞋,賀星沉擔心季心澄會摔倒,便主動的扶著季心澄手臂上樓梯。
“你扶著我做什么?”
季心澄瞧著賀星沉把自己當老佛爺似的扶著,有些納悶的問。
賀星沉瞄了一眼季心澄腳上的高跟鞋,“怕你摔倒?!?br/>
季心澄也懶得向賀星沉解釋,她呀,就算穿著這樣的高跟鞋,依舊可以飛一般的奔跑,好嗎?
兩人一進房間,江星月那淬滿了毒液的眸光便冷嗖嗖的看向季心澄二人。
“季心澄,你還有臉過來?”
季律抱著閃閃,一個冰冷的眼刀子看向江星月。
“江星月,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先離開?!?br/>
江星月氣的咬牙,她不甘的叫了一聲,“哥?!?br/>
季律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的妹妹,只有季心澄。”
江星月委屈的眼睛都紅了,她就是不明白,她和季律明明都是爸的孩子,為什么季律會永遠偏向季心澄那個小賤人。
如果是以前,江星月可能還會耍脾氣離開。
可今天……
江星月卻是忍了下來,她不能走。
她還得生二胎呢。
她“嚯”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韓以澤的身側(cè),挽著韓以澤的手臂。
韓以澤厭惡的一下甩開江星月的手臂。
江星月卻是恍然不在意,她對著季心澄道,“季心澄,你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怎么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我們都沒有給你準備結(jié)婚紅包呢。”
韓以澤盯著季心澄,季心澄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賀星沉。
“江星月,你一直盯著我們老賀,該不會是又想搶他了吧?”
江星月氣的咬牙,“季心澄,你別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搶過你的東西?”
“他呀?!奔拘某坞S意的說了一句,“韓以澤以前可是我的未婚夫,他是怎么成為你丈夫的,需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聠???br/>
江琬珺不在。
江星月一個人是真的搞不過季心澄。
她一下沖到季心澄的面前,冷聲道,“季心澄,你這個小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韓以澤一把扯過江星月,直接將江星月扔到了陽臺上。
“江星月,你在這里冷靜一下?!?br/>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江星月穿了一件好看的裙子。
這會一到外面的寒夜中,瞬間就凍的皮膚泛起了一片青紫色。
韓以澤反手將陽臺的門插上,轉(zhuǎn)過身,對著季心澄道,“心澄,別理她,她最近一直都發(fā)神經(jīng)!”
陽臺上,江星月不停的拍著門。
“韓以澤,你開門!”
“姓韓的,我是你老婆,你這么對我,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韓以澤充耳不聞,他從容的坐了下來。
季律卻是走到陽臺上,將江星月帶了進來。
“江星月,你如果再不會說話,我不介意用消毒液讓你漱漱口。”
江星月凍的眼睛通紅,她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哥。”
經(jīng)過這么一個小插曲,江星月再也不敢胡說八道。
她默默的坐在一旁玩手機。
韓以澤卻是一直虎視眈眈的看著季心澄,今晚的她,是真的很漂亮,就好似是一朵夜間盛開蓮花,徐徐綻放,光彩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