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葉小雨已經(jīng)回去了,至于江銘則繼續(xù)在大街上晃悠。
他來江州的事還未辦完,沈氏是滅了,可是余孽依然存在,今晚這事辦完之后,自己也就該會陽城了。
“你終究也會找到屬于自己的蓋世英雄!”
嘆息了一聲,江銘一頭扎進了一家娛樂會所,這家會所名為“荒城”!
沈氏明面上是個超級企業(yè),實際上卻是黑白通吃,這荒城便是沈家叱咤江南府的依仗之一。
二樓的辦公室內(nèi),一個中年男子,端坐在桌子前皺著眉頭看著桌子上的文件。
他是荒城會所的老板,名叫徐興。
沈氏一夜之間覆滅,對他來說究竟是好是壞,他現(xiàn)在有點拿捏不準。
以前有沈氏罩著自己,自己在這江州成立順風順水,可以說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所以靠的全是沈家。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前沈氏對自己的幫助確實挺大,就像個靠山石。
但隨著自己越做越大,已經(jīng)成為了沈氏的左膀右臂,這時候沈氏就像一座大山一樣,這座大山不倒,自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現(xiàn)如今沈氏倒了,沈家也被覆滅了,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出頭之日了?
困難!
江州可是一塊寶地,現(xiàn)如今沈氏倒了,很快便會有其他的勢力盯上這里。
他雖然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大了,但實際上和那些真正的巨頭比起來,自己依然不算個啥。
像他這樣的人這樣的勢力,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一旦夾縫消失,那他也就距離滅亡不遠了。
自己手里本來就不干不凈的,指不定官方早已盯上,再加上平日里也得罪過一些人,萬一真的出現(xiàn)什么意外自己根本就無力承受!
“瑪?shù)?,本以為有出頭之日,到頭來還得繼續(xù)尋找靠山!”
徐興心煩意亂低聲罵了一句,自己做的事終究見不得光,真有大人物想對付他輕而易舉。
“呵呵,徐老板想得到是挺多的,不過我倒是覺得你不用想這么多了!”
辦公室內(nèi)突然響起一道冷笑聲,這讓徐興心里一個激靈,緊接著整個人就站起來了。
昨晚的宴會他也參加了,那個只手覆滅沈氏的少年,他到現(xiàn)在記憶猶新。
他的聲音,自己更是記得一清二楚,剛才響起的就是那少年。
果然當他尋聲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少年從窗前緩步走來。
“你,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徐興看到江銘的時候,瞳孔急劇縮小,眼前這個少年那如神魔的手段早已經(jīng)在他腦海中刻下了印記。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活不過今晚就行了!”江銘冷笑道。
“不,不,不,你不能殺我,我可以給你錢,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徐興第一時間就崩潰了,直接給江銘跪了下來。
別人倘若要殺他,他還能和對方周旋一下,但眼前這個少年是他能周旋的了得嗎?
如沈氏這樣的龐然大物,也是說滅就滅根本不留商量的余地,他徐興又算個什么東西?
所以與其說廢話,還不如直接求饒,說不定對方放過自己呢?
“不好,一點都不好,我可是惦記了你很長時間呢?你也是時候給自己的罪孽贖罪了!”
江銘說完這句話之后,曲直一彈一道真元激射而出,瞬間沒入徐興的經(jīng)脈。
死,對于有的人來說太輕松了,徐興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死一百次都不夠。
“??!”
徐興喉嚨里發(fā)出一陣慘叫,一股股錐心刺骨的疼痛,讓他有種想要自殺的沖動,但偏偏自己動不了!
“殺了我,你殺了我啊!”
徐興現(xiàn)在只想趕緊死了一了百了,可是當他求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人已經(jīng)消失了,仿佛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他現(xiàn)在有點恨自己,以前為了辦事方便把辦公室弄得隔音效果特別好,現(xiàn)在卻連一個人都叫不進來。
漸漸地慘叫聲他也發(fā)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里發(fā)出咕咕的聲音,伴隨著噴出來一些碎肉。
窗外再次閃過一道人影,那人也許是看不下去了,手里飛出一道銀光瞬間結(jié)束了徐興的生命。
......
月黑風高殺人夜。
江州市的一個小巷內(nèi),江銘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中年人。
這個人是個殺手,實力不弱,估摸著能有練氣后期的實力,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直接兇手。
前世沈氏雖然對江家各方打壓,但那些手段僅限于商業(yè)上,并沒有危及到生命安危。
而這個人卻如死神一般,直接讓江家家破人亡。
那場車禍那個面孔,他到現(xiàn)在也無法忘卻,若不是他運氣好恐怕也早都死在那場車禍里了。
這個人具體叫什么名字江銘不知道,但他知道對方有一個稱號叫“死神”!
按照他前世調(diào)查的資料顯示,這個稱號死神的人,從小學習練氣之術(shù),成年以后則去當了雇傭軍,死在他手里的敵人成百上千,而且都是兵中王者。
后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回到了華夏,投到了沈氏門下,替沈氏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你是來殺我的?”那人問道。
江銘點點頭,“是的!”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你是官方的人?”那人又問道。
江銘說道:“不是,其實我覺得你不用問那么多的,就像你殺人一樣,也從來不問理由不是嗎?”
“殺人和被人殺不一樣!”那人搖搖頭說道,“就算沈氏和你有仇怨,但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你滅了,我只是他們手里的工具而已!況且我不記得以前做過和你相關(guān)的任務(wù)!”
江銘冷笑一下,“首先你不是工具,你是人,是人就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以殺人為生,現(xiàn)在有人來殺你,這不值得奇怪!”
“我不是你的對手,你動手吧!”那人沒有求江銘。
江銘說道:“你也是一條漢子,最起碼比徐興那條狗要讓人欣賞,不過我還是要殺了你,可以給你個痛快!”
話音落地他便動了,如同一陣疾風一般掠過那人。
兩秒后那人身體一軟,整個人倒了下去。
“呼!余孽清除,江州的事情算是處理完了!”江銘深深呼出一口氣,然后朝著巷子深處說了一句話:
“都已經(jīng)跟了這么久了,可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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