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擺著一張不屑一顧的臉,正中下懷的接受了。
兩人可以說是各懷鬼胎的這么同床共枕了。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個早有心,一個也存著意。
武安本以為,這一夜定然是春宵苦短,春色無邊,歡快無限。然……
看著春光滿面的顏璃,再看臉色一片寡淡,眼底泛著黑青的主子!
武安眉頭不經(jīng)意皺了皺,為什么跟他預(yù)想中的截然不同。
春風(fēng)滿面的不應(yīng)該是主子嗎?
精神不濟的不應(yīng)該是顏璃嗎?
為什么現(xiàn)在顛倒過來了?反而是主子一副被折騰的樣子呢?
武安感到疑惑不解,特別看顏璃手腳利索,腿腳麻利,完全無任何不適的樣子。一個猜疑入腦,難道……主子不行!
這一念出,武安即刻低頭,將這一雜念迅速屏退。質(zhì)疑主子不行,那就是讓自己往黃泉路上奔!
身為下屬,對主子的能力如何,就算不能以身感受。但,他也要向受過‘寵幸’一樣,由身到心的覺得主子硬氣功無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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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那個您先用早飯,奴婢就先行告退了。回去待收拾好行囊,明日就去王府恭候公子回府?!鳖伭⒃绮蛿[好,恭敬道。
四爺聽到了,卻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當(dāng)她不存在。
顏璃看此,福了福身,轉(zhuǎn)身離開。
四爺不咸不淡的用著早飯,心里難抑氣悶,就顏璃昨晚那表現(xiàn),她無論做什么他都應(yīng)該瞧不上才對。可事實卻是,他竟然現(xiàn)在還覺得她的飯菜做的最是合口。這,算不算是沒出息?!
四爺想著眉頭皺了皺?
“主子,您……您還好嗎?”
看四爺皺眉,武安隨著開口,盡心盡責(zé)的關(guān)心道。
四爺垂眸,好?好個屁!
昨夜,也算是折騰了一夜。
只是這折騰,沒讓他感受到了身為男人快活是什么!反而,讓他體會到了當(dāng)奶娘看孩子是什么感覺。
對此,四爺開始沉思,顏璃如此,他昨晚上為什么還沒把她給扔下去呢?
是被她那五花八門的睡姿,給迷了心竅了嗎?
拳打腳踢,各種搶被子,蹬被子!四爺也算是長見識了。從來不知道一個人還可以睡成這樣。讓人直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就開始表演雜技!
還有那月事!
沒來時,讓人心焦;來了后,讓人心煩。嗯,在這方面,其實很多女人跟四爺他老人家也是一樣的心情。所以,就月事這一事,四爺也算是婦女之友了。
四爺思腹間,武安看為主子打掃屋子的護(hù)衛(wèi)從內(nèi)屋出來,在不遠(yuǎn)處對著他招手。
武安看此,抬腳走過去,“何事?”
護(hù)衛(wèi)將手里的被子拉開一些,指了指某處,看著武安低聲道,“武統(tǒng)領(lǐng),你看這個,是不是要留著?”
血,一塊血漬!
看到這個,武安心跳了跳,神色不定。這,主子和顏璃真的成事了?!可看顏璃的樣子……
難道,主子他……真的是眨眼就結(jié)束的速度?
所以,主子臉色才那么難。所以顏璃才看起來完全不痛不癢的?!
想此,武安心頭緊了緊。主子之前明明念清心咒都壓不下的火氣,為什么到實戰(zhàn)上就不行了呢?
又好色,又不行!
主子他……補藥,補藥,牛鞭,虎鞭,還有什么來著……
看著那染了血的被褥,武安心里盤算著去那里找補藥。
“你說你這丫頭,怎么連月事帶都用不好呢?”江老太看著顏璃染了血的里衣,念叨著。
“想用好月事帶可不容易,那可是個技術(shù)急活兒?!?br/>
“你還有理了你。”江老太念叨著,心里腹誹著:她家連月事帶都還用不好的丫頭,四爺那么大老爺們怎么就忍心惦記。
精明,潑辣,滿肚子的心眼。顏璃是什么樣兒的丫頭,江老太自然清楚??墒?,每每想到四爺會成為顏璃的男人,江老太還是覺得自家孫女會被欺負(fù)。
“小姐,顏二少爺來了,求見小姐。”
聽到門外孫嬤嬤的稟報,江老太嘴巴抿了抿,還有顏家那幫子。只恨不是在鄉(xiāng)村,不然早就拿起鐵鍬把人打出去了。
“奶奶,我去看看。”
“嗯!去吧!”
江老太看著顏璃的背影,眉頭緊皺,對顏家人,江老太覺得沒什么可見的。但,顏璃既見,也定然也有她的理由。
京城環(huán)境復(fù)雜,顏璃比她琢磨的透。所以,她也不亂攙和,不給顏璃惹麻煩。只是這心里對顏家人實在是惱的慌!
顏家人確實挺惱人的??墒?,還是得見呀!不然,怎么能順勢入王府呢。
顏家
在整個顏家,或許只有顏老夫人才有資格向顏璃開口,要求顏璃幫顏家。
這一點,李氏想到了,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只是,如顏亦嫻,顏亦緋這些庶女沒資格往顏老夫人跟前去。而顏亦瑩雖是二房嫡孫女,是不敢往顏老夫人那邊去。
特別,顏成明和顏成學(xué)之前也不止一次的交代,或說警告過,讓她們在顏家最亂的時候老老實實在自己的院里待著,不許亂走動,也什么都不要攙和。
所以,她們心里縱然有想法。但,看著顏成學(xué)派來守在院子口的小廝,為了自己著想,還是作罷了。
她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再惹顏成學(xué)不快,給自己招罵。也因此,在顏亦柔出嫁時,她們是多想去瞧一下,去擠兌一下,最后還是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