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覷,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的竟然有如此的身手,如果知道的話,他們就算不賺這個錢也不能來這里鬧事了。
范明這時候和董曉芳慢慢的走了出來,他們現(xiàn)在見到了那些黑衣人已經(jīng)完全被嚇破了膽,已然是被制服了,這才敢走出來。
范明來到了周若穎的身邊,感激的對周若穎說:“美女,謝謝你呢!”
周若穎一見到了范明,頓時就覺得好像是吃了一個大頭蒼蠅那樣的惡心,她睨了一眼范明:“你這是什么意思???謝什么?”
周若穎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她轉而對那些黑衣人說:“如果你們是因為他而來的話,那你們就隨便吧,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也不想理了,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br/>
那些人聽到了周若穎這樣說,又是面面相覷,好像一下子被整蒙了,都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了。
范明聽到了周若穎這樣說,也是非常的生氣,他連忙閃到了一邊去,大聲的對周若穎說:“你這人怎么能夠這樣子呢?如果真的是來找我的,那萬一真把我怎么樣了,你以為你還能在這里繼續(xù)經(jīng)營下去嗎?難道你以為你還有這么便宜的店鋪嗎?”
周若穎聽到了范明這樣說,臉色頓時一變,馬上又是緊張的看著范明和那些黑衣人。
之前跟著張清來到這里的那些混混這時候也是一臉的迷茫,他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那些黑衣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馬上說道:“是的,你說對了,我們就是來找他的,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我們是來找他的話,你是不能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的,是嗎?”
周若穎的臉色有點不自然,她雖然心中有點不情愿,但是既然剛才已經(jīng)說了出來,那就只能承認了,于是點點頭,說:“是的,我說的,當然算數(shù)了,如果這是你們的恩怨,我為什么要插手呢?我跟他又不熟。”
說完,周若穎真的冷冰著臉閃到了一邊去。
范明這時候馬上害怕起來了,他可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啊,他當然也知道,這些黑衣人之所以這樣子,那是因為懼怕周若穎啊,現(xiàn)在周若穎已經(jīng)不理會他了,那就麻煩大了。
范明馬上指著那些黑衣人說:“我跟你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你們找我干什么呢?”
那些黑衣人可不管這些,為首的一人說道:“這個你就管不著了,反正現(xiàn)在我們就是有仇了!”
這個黑衣人說的不清不楚的,讓范明聽著又是一愣,馬上說道:“你們老實說,是不是范聰派你們來的?他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我現(xiàn)在給你們雙倍的錢。”
猛然聽到了范明這樣說,那些黑衣人又是面面相覷。
周若穎重重的冷哼一聲,站在一旁看著,她倒是要看看范明搞出什么樣的名堂來。
“老板,你怕什么呢?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嗎?”
就在這時候,張清冷笑著走了出來,她的嘴里還叼著一根香煙,看起來就有了一種大姐大的風范在里面了。
張清走了出來,跟著她一起來到了這個酒吧的那些混混這時候也一起走了過來,站在了范明的身前。
是的,不錯,他們現(xiàn)在全都是范明的人,他們只聽范明的吩咐。
范明一見到了張清和那些混混,頓時臉色大喜,是的,他怎么能夠忘了這些人呢?這些人可都是他的人了啊,真是郁悶,差點因為害怕而忽略了呢。
周若穎一見到張清他們站到了范明那邊去,臉色頓時放松了下來,是的,她是有點緊張,緊張萬一等一下這些黑衣人真的不講究江湖規(guī)矩,真的給了范明麻煩,那么她就麻煩了,剛才范明說的都是事實,如果范明不跟她合作了的話,那真的是很大的問題,所以如果這些黑衣人真的鬧起事來,她還真的有點為難不知道該不該相助呢。
那些黑衣人見到了人都在范明的身前護著范明,頓時臉色大變。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怒視著周若穎:“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你這是在玩弄我們嗎?”
周若穎冷笑一聲說:“什么?我在玩弄你們?看你們說的,這是什么話呢?我怎么又成了玩弄你們了?真是的?!?br/>
黑衣人怒指著那些混混對周若穎說:“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的話,那這些人又是怎么樣解釋呢?”
周若穎馬上笑著說:“你這人真是太奇怪了,這些人關我什么事呢?他們又不是我的人,他們都是那個家伙的人,難道你沒有看到嗎?”
黑衣人問:“那你呢?”
周若穎說:“我?我屬于我自己的啊,你也看到了??!”
那些黑衣人一下子愣住了,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只好站在原地不敢動,在他們的潛意識里,這是范明和周若穎故意唱著雙簧戲來作弄他們的呢,可是他們又不敢出聲,只能悶聲看著,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范明和周若穎他們真的是聯(lián)手一起來玩弄自己,自己又能怎么樣呢?
為首的黑衣人這時候重重的嘆了嘆氣,然后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把手中的那把坎刀也仍在了地上。
那些黑衣人見到了他這樣子,全都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為首的黑衣人說:“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呢?還不快點把手中的東西給扔了?”
他這樣說的意思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了,那就是說他已經(jīng)投降了,也要求身邊的這些手下全都投降了。
那些黑衣人全都看著自己的老大。
一個黑衣人說:“老大,我們就這樣投降了嗎?”
為首的說道:“你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呢?難道我們可以不投降嗎?”
那些黑衣人一下子又怔住了,是的,現(xiàn)在他們可以不投降嗎?
一個黑衣人說:“可是老大,如果我們投降的話,那剩下的錢我們就拿不到了呢,而且你看我們這損失,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為首的黑衣人馬上站了起來,一把狠狠的敲了敲他的頭,說:“你眼瞎???”
于是那些黑衣人全都一下子把手中的武器全都扔在了地上。
范明見到了他們這樣子,也當然知道他們是投降了,他心里也是得意得很。
范明慢慢的來到了黑衣人首領的對面,然后也是一下子坐了下來,看著黑衣人許久。
黑衣人問道:“你看什么?士可殺不可辱難道你不知道嗎?你這樣子是非常不尊重的,也是對我們的一種侮辱,這樣子是非常不對,別以為我們真的怕了你,只是男子漢大丈夫,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們不想做無謂的反抗而已?!?br/>
范明猛然聽到了對方這樣說,一下子覺得有點搞笑了,但是他的心中對這個家伙也是多少有點佩服了,至少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那也不是一般的情商了,怪不得能夠做老大呢。
范明說:“既然如此的話,你老實跟我說吧,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br/>
周若穎這時候卻插口道:“我不管是誰派來的,反正今晚的損失都得由你們賠償,否則的話,到時候我連著租金在一起折扣,我才不管你呢!”
黑衣人說:“本來我不應該把雇主說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子了,我也厭煩了這樣的生活,我今晚從這里出去之后,我就不在道上混了,所以我就跟你們說了吧,是你們隔壁的酒吧老板叫我們來的,他說就是因為你們,影響了他的聲音,他之前是車水馬龍的,也是這條街生意最好的,可是現(xiàn)在卻是門可羅雀了,都沒有什么客人了,所以就想叫我們來這里鬧鬧事,至于剩下的你們都懂了吧?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是的,話都已經(jīng)說得如此的明白了,肯定不用繼續(xù)說下去了。
范明這時候卻哈哈大笑起來了,非常高興的笑了起來。
周若穎的臉色這時候卻完全的變了,變得非常的可怕,她的雙手緊緊攥著。
范明是應該笑的,本來他還以為這些人是范聰找來的呢,現(xiàn)在聽到了他們這樣說,馬上明白了這只不過是這條街上酒吧的生意之爭而已,剛才周若穎那種態(tài)度,好像就是吃定了他呢,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與他沒有半點的關系呢,這完全就是周若穎他們之間的糾紛而已。
周若穎這時候猛地用腳一踢地上的一把大坎刀,那把刀一下子飛了起來,周若穎一把拿著就往外走。
周若穎的這番舉動頓時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范明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哪根筋又犯傻了,一下子快速的來到了大門上,把周若穎的去路給攔住了。
周若穎怒視著范明,冷冷的說道:“閃開!”
范明的心里很害怕,可是他還是站在了那里,因為他看到了周若穎的這種態(tài)勢,知道周若穎肯定要犯傻去了,想周若穎的這種性格,如果此時的周若穎還能坐在那里喝啤酒的話,那就不是周若穎了。
范明傻笑著說:“你要去哪里呢?”
周若穎冷冷的說道:“我要去哪里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現(xiàn)在只需要讓開就行了!”
范明搖了搖頭,笑了笑,說:“我不能讓開!”
周若穎說:“你不讓開?很好!你不讓開就讓你先成為這把刀的祭品!”
說完,周若穎馬上揚了揚手中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