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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女秘書 這看似柔弱的大

    這看似柔弱的大小姐,能如此湊巧躲過這柄彎刀,好似也非常超出對方的意料,只聽咦的一聲之后,立馬又沒好氣的喊道:“找死嗎!滾!”

    聽著聲音,竟是個極其潑辣的女子。

    “聽說有人病了,我也看過些醫(yī)書,過來只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花覓容悄悄把淺鶴拉到了一邊,對著前面大樹邊攢動的人影說道。

    “你一個古月國的小女子,我們夫人也是你能看的?!”

    一個丫鬟模樣的小女孩從大樹后起身,眼中紅彤彤的,像是哭過,但說起話來依舊難掩傲氣,但聲音,卻明顯不是剛才的潑辣女子。

    果然,沒過一會那潑辣女子的聲音再次想起,然而這次卻柔和了許多,只聽她略有些無奈的說道:“小石頭,讓她過來給姐姐看看吧?!?br/>
    那個叫小石頭的小女孩顯然有些吃驚,但低頭看了看樹邊外躺著的人,無奈的跺跺腳,轉(zhuǎn)身跑到了一邊。

    看來車夫說的沒錯,這夫人的確是病的極重。

    花覓容走到大樹之后,這才看見樹下人的真容,只見那女子年廿五左右,但那噸位甚是巨大,雖是一張瓜子臉,卻被肥肉堆砌著,此刻眼睛閉合,若不是有睫毛在,倒是不怎么能看出雙眼的位置。容貌雖然如此一般,然衣著卻甚是華麗。

    只是她此刻臉色煞白,已是昏迷不醒。

    花覓容趕緊蹲下身去想要為她號脈,卻被小石頭再次擋了下來。

    “你這臟手,莫要碰我家夫人!”

    還好,一旁的潑辣女子趕緊湊了過來,把小石頭一把拉到了一邊。

    然后掏出了一方手帕遞給了花覓容,“我姐姐不喜別人觸碰,勞煩用你這方帕子隔著吧?!?br/>
    這女子雖然潑辣,但能屈能伸,也算張弛有度,倒是比那小石頭給人的感覺不知好了多少倍,花覓容不禁抬頭多看了她兩眼。

    只見那人此時雖然熱的臉色緋紅,但一雙眸子卻甚是水靈,臉部棱角也不似平常女子般圓潤,卻顯得更加她別有一番英姿颯爽的美。

    “好?!?br/>
    花覓容收了目光,接過帕子便開始認真號起脈來。

    片刻之后,花覓容起身看了那個潑辣女子一眼,欲言又止。那女子急忙道:“我叫賀蘭如雪,我姐她怎么樣了?”

    “你姐之前是否吃過什么別的藥物?”

    聽到花覓容如此問,一邊小石頭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家夫人病了,自然是要吃藥的,這還用問嗎,你到底會不會看病?!”

    這個小石頭從一開始就語氣不善,雖然看著是個丫鬟,卻一副傲氣凜然的樣子。

    如今花覓容正要與賀蘭如雪商討那夫人的病情,這丫鬟卻又出來插嘴。

    忍一次事小,這接二連三可就是素質(zhì)問題了。

    花覓容也不是個泥捏的,“這位姑娘若是你們之前給她吃的藥能治好她,我可以即可就走,或是覺得你家夫人還能撐住,也可以另請高明?!?br/>
    許是見這樣一個小小路人也敢跟她斗嘴,小石頭臉上不可置信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變換著臉色,“你!”

    但花覓容卻并未再搭理她,而是轉(zhuǎn)身就欲離開,“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但若自持甚高,我可高攀不起。這病,你們拖著吧,看看她還能不能夠再陪你們拖兩個時辰?!?br/>
    說罷,花覓容抬腳就走,一邊的賀蘭如雪潑辣的脾氣再次爆發(fā),連聲音都高了好幾個調(diào),“小石頭,誰給你的膽子在這位小姐面前一再放肆!若是誤了姐姐的病情,你可能擔待得起?!”

    這一句大喝,把剛才還昂首挺胸的小石頭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趕緊向這位小姐請罪!”

    見小石頭看著花覓容,臉上仍然刻著不忿,賀蘭如雪直接抬腳就踩到了小石頭的后頭上,小石頭的臉瞬間摁到了地面的草叢之中,而剛才那把擦著花覓容的肩膀而過的彎刀,此時也應(yīng)著賀蘭如雪內(nèi)力的吸引,從馬車上飛了回來,噗的一聲深深插|進了小石頭眼前的土里。

    “我看姐姐平日里是待你們太好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我錯了,求小姐饒命!”此刻的小石頭才算真正害怕了,整張臉伏在草叢中,顧不上再傲慢,顫抖的求起饒來。

    眼見花覓容還要再走,賀蘭如雪也急了,一手拔出彎刀,迅速抵到了小石頭的脖頸之間,“這位小姐,煩請留步!若是小姐不解氣,我殺了她便可,還請小姐盡快為我姐姐診治。”

    花覓容雖然做出這個姿勢,但也并沒有真的要走,只不過是看不慣一個丫鬟如此霸道無禮,此刻見她如此下場,倒也覺得解氣了。

    地上的病人身體狀況也確實不容拖延,聽到賀蘭如雪再次挽留,花覓容也就順勢頓住了步子。

    “殺了她倒是不至于,只不過日后與人說話多少注意些也就罷了?!?br/>
    見花覓容留了下來,小石頭也終于得了自由,但剛才經(jīng)歷的生死瞬間,還是把她嚇的不行,跪在地上痛哭著遲遲不肯起身。

    沒過多久,便招的賀蘭如雪再次厭煩了起來,“滾一邊去!哭哭啼啼的惹人煩躁!再擾了小姐看病,我...”

    賀蘭如雪的話還沒說完,那小石頭就嚇得連滾帶爬的向旁邊跑出去了老遠,再也沒了聲音。

    就小石頭的表現(xiàn)看來,這賀蘭如雪平日里,也是個不好招惹的主兒。

    花覓容也只是路過,過來看病屬于萬不得已,但也著實不想再多招惹什么是非,此刻安靜了許多,花覓容便問道:“夫人在昏倒之前可是頭暈?zāi)垦?,嘔吐不止?”

    原本對這個自告奮勇的路人,賀蘭如雪倒也沒報多少希望,只是不想放棄一絲希望,這才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訓斥了小石頭把花覓容留了下來,此刻一聽花覓容的話,整個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

    “對對對!姐姐她一開始只是覺得氣喘不均,后來直說自己心慌頭暈,身上又起了熱,隨行的大夫給開了藥,喝了也不見好,到后來就一直嘔吐,還說覺得自己的身上快要炸開一般,我們實在沒了法子,便差人去京城中另請大夫去了,但姐姐她...”

    說著,賀蘭如雪原本就靈氣逼人的眼中,汪汪的聚起了淚,這潑辣女子一時間竟也喑啞了起來。

    “大夫呢?”

    花覓容抬眼把圍在四周的十幾個人看了看,除了丫鬟就是侍衛(wèi),并沒有見隨行的大夫。

    賀蘭如雪迅速擦了把眼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銳氣,“他...”

    話說到一半,似是察覺到不妥,賀蘭如雪的眼神十分不情愿的閃爍了幾下,最后說了句,“跑了?!?br/>
    “哦。”賀蘭如雪這說謊話的技巧實在是不怎么純熟,花覓容也只當看不出那大夫早已被她砍死的事實,附和的輕應(yīng)了一聲。

    接著花覓容抬眼在林中瞭望了一圈,卻正見前方不知是什么人路過,恰巧撒了一把石膏粉在地上。

    “那就,把那路邊的石膏粉拿來,給她沖水喂下吧。”

    聽到如此荒誕的話,賀蘭如雪眸中的那點僅剩的尷尬瞬間被憤怒代替,“你耍我!”

    手中的彎刀也抵在了花覓容的脖頸之間,鮮紅的血水刀口處驟然流淌了下來。

    而淺鶴的軟劍也從腰中拔出,幾乎在同時指在了賀蘭如雪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