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北陵州的一片連綿大山中,有一修仙宗門座落于此。
赤瓦朱墻亭臺玉立,仙鶴琴鳴云霧隱山。
山門內(nèi)有無憂無慮地嘻戲的童子,也有百歲老翁在晨露下吐吶天地jīng華修永生仙道。
在山門深處的一座講堂門口,有一個白發(fā)老翁出神地凝望著天際邊。
過了許久,白發(fā)老翁才遙空興嘆道:“我老矣,已無仙升的潛能可挖掘了,縱然我以一千之齡修進修真第三境明燈入道之境中的明燈境階,卻從此止步于悟道之階,蛻龍榜已棄我?!?br/>
就在此時,幾個擁有仙家風(fēng)骨的少男少女來到了老翁面前,行以一禮,便參拜道:“弟子參見師祖?!?br/>
老翁擺了擺手顯意他們不必拘禮,說道:“我叫你們幾個來是要重要的使命交給你們。”
幾個少年男女頓時興奮不已,能驚動師祖親自囑咐的任務(wù),那就證明自己的天賦已經(jīng)驚動了祖師。
老翁的眼神只在他們身上掃視一眼,幾個小年男女就如同面對泰山壓卵,連呼吸都被震懾到停頓了瞬間。
見幾個小家伙冷靜下來后,老翁又如一個普通的百歲老人,嚴肅地說道:“你們幾個都是本們天賦最出sè的苗子,但蛻龍榜上并沒有你們的名字,為了宗門的壯大,你們說該怎么做?!?br/>
幾個小后生都知道師祖他老人家的意志了,心領(lǐng)神會地吼道:“為光大本宗門楣,愿盡一切手段闖進蛻龍榜,為戰(zhàn)爾!”
老翁點點頭道:“很好,我風(fēng)元仙宗就需要你們這些鐵骨錚錚的好兒女。既然你們都愿意為本宗的光大而無悔征戰(zhàn)天下,那我就告訴你們蛻龍榜子榜對上榜者的獎勵?!?br/>
“除了劍修外,凡能擠進蛻龍榜子榜者,都能接受一道先天之元的獎勵,如果天資足夠就能將這道先天之元練成先天元根,這對于三分歸元境的后生修士來說是上天的恩澤!”
“除了一縷先天之元作為獎勵,還能得到源源不斷的jīng純靈氣供給,為上榜者作修練所用。能修出先天元根,就意味著你們的路要比同輩走得更遠更快?!?br/>
“而蛻龍榜子榜所獎勱的天地靈氣比我們rì常吐吶的靈氣jīng純百倍,在你們不修練時,還可以供給宗門內(nèi)其它有潛力的弟子修練,何愁本宗不能強大起來。”
“你們當中有誰能擠進蛻龍榜,我便全力栽培他為下一任宗主!但這是一條生死試練之路,一但擠進蛻龍榜便有進無退,除非殞落了?,F(xiàn)在你們可以告訴我,誰愿意接受這個艱巨的使命,為本宗在蛻龍榜上爭得一席之位!”
若真的關(guān)系到自己的生死安危,誰都會猶豫。
幾個小后生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立刻接話,隨后又各自沉默,不知在作算算盤。最終有兩個少年向老翁靠前一步,齊聲道:“原誓死光大本宗!”
剩下的三個小輩慚愧地后退了一步。
老翁拍拍那兩個少年的肩,道:“很好,告訴我,你們叫什么名字。”
“木寧”
“蔣浩”
兩個少年答道。
“很好,木寧、蔣浩,你們兩個跟我來,師祖已經(jīng)為你們練了一葫洗髓丹和兩爐歸元丹……”風(fēng)元仙宗的祖師爽朗一笑,便轉(zhuǎn)身而去。
在那三個師兄妹妒忌的眼光下,這兩個少年高傲地挺胸離去。
同樣的一幕在世間的每一個角落上演,不論靈山洞天或是隱于市井街坊……
在這么一個大世,你不爭,自有人爭。修真之道,本就是逆水行丹,你不逆水而進,就將被逆浪覆舟。
與風(fēng)元仙宗同處一州的,還有幾個修仙宗們。其中實力最強的要數(shù)極星門。
在極星門深處的一個書房中,極星門的掌門正看著手中的一張名單。
名單上有十個名字及其影象資料。這名單是極星門的暗線整理出來的。名單上的人都名列蛻龍榜子榜上,且都同處一州。
其中名單排位最后一名的是花飛雪。
極星門除了他這一宗之主名列蛻龍子榜上,再無一個門人被蛻龍榜認可,但這又算得了什么?蛻龍榜初降世,只是征戰(zhàn)的開始,榜上有名的也不見得就一定強!
“天賦?沒絕對實力前,天賦越強,對于生者來說反而是個更大的禍根!就比如名單上的這些天賦過人而驚動蛻龍榜的小鬼?!睒O星宗宗主又望了一眼手上的名單,他想讓自己的弟子們出去打打獵。
蛻龍子榜所獎勵的好處,誰不眼紅呢?又有誰會嫌夠呢?
“選哪個獵物好呢?”極星宗宗主猶豫不決地望著手中的名單,名單上有一半目標是極星宗宗主認識的,這些人要么就有深厚的背影,要么就有一個可以反手間滅殺自己滿門的師尊。
誰會為一個朝不保夕的名額去得罪一些老怪物呢?極星宗宗主最終將目標落在幾個沒有任何靠山和師門的小輩,其中就有花飛雪。
就在此時,一個英眉青年推門而進,有要事稟告,見宗主還在忙著別的事,就站在一邊靜候著。極星宗主高堂安在名單上畫了幾個圈后,就示意道:“連城,別跟師父玩客氣,有事先說事,若是因此誤了事,為師是要找你麻煩?!?br/>
赫連城這才上前回稟道:“師父,天羅皇朝起內(nèi)亂了,天羅皇被刺殺,那幾個可恨的儒生第一時間把持了朝政,將所有仙門供奉全趕出了皇朝,現(xiàn)在我極星宗在天羅皇朝內(nèi)的人就剩下掌兵的柏子師弟。那些儒生的做法實在可恨,請師父明示。”
“可恨?”高堂安哈哈一笑,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可笑的言論,他這個弟子除了品xìng仁厚外,其它都令他滿意。
現(xiàn)在這世道,仁厚要不得啊,高堂安覺得有義務(wù)引導(dǎo)這個弟子,便說道:“現(xiàn)在天下已無圣,一切的道義仁德都已成空談,只有自己的利益才是極高無上的。”
“連東勝神洲的東龍神朝都分裂了,更何況是我們這些小地方。儒道那些以君子自稱的人,他也和我們一樣是人,修真之道需要大量的資源損耗,誰掌握了權(quán)勢,誰就有資源。圣人還在的時候,皇朝還能徒留一個空殼,現(xiàn)在圣人殞落了,空殼下的人誰還愿意與他們共享一個蛋糕?”
“特別是現(xiàn)在,蛻龍榜出世了,百強爭霸的局面在漸漸形成,誰又愿意被誰壓上一疇?而且擠進蛻子榜前一百,就能擁有進入蛻龍主榜的機會,傳說能進入蛻龍主榜的都擁有飛升法則的獎勵,人受制于天地,誰都想超凡脫俗求超脫求長生,不然走上這修真之道又為何?何不回家種田,做個平凡人更好。”
“天下之大,想要擠進子榜前一百,就必須擁有更強大的力量,相應(yīng)的資源消耗就更巨大。曾經(jīng)視外物如糞土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F(xiàn)在是資源為王,誰還仁心厚德?沒有了資源,連一把鐵劍一枚草丹他也煉不出來。所以說,那些儒生并不可恨,可恨的只是我們自己,反應(yīng)太慢了。”
赫連城站在書桌前低頭思索了片刻,便感激道:“謝師尊教悔,愿繼續(xù)聆聽師尊教悔。”
“該教的我已經(jīng)教了,你已經(jīng)長大了,我總不能一直在你身邊盯著。你要自己學(xué)著成長?!闭f著,高堂安就將手中的名單交給赫連城,道:“這上面畫了圈的,都是當殺之人,你便隨其他師兄一同出發(fā),我會讓你師兄給一個給你親手屠獵的機會,讓你見見血?,F(xiàn)在的世道,男兒當殺人!你不殺人,人就要殺你。把這名單交給鮑于,他知道怎么做了。下去吧?!?br/>
“是,師尊?!焙者B城得令后就退下去了。
待赫連城退走后,便有一個紅發(fā)的鬼臉譜人出現(xiàn)在高安堂面前,請令道:“鬼臉已集合,請宗主發(fā)令。”
“鬼臉聽令,主公已下令,搜尋東龍神朝三太子的下落,趕在那群偽君子面前將他帶回來!如果帶不回來,就殺掉。主公得不到東龍神藏,誰也別想得到。明白沒有?!备咛冒埠攘畹馈?br/>
“鬼臉誓死完成任務(wù)!”得令后,鬼臉者便消失在高堂安面前。
外面的天空漸漸暗淡,看著連片的密云,大雨將至。
在一條茶馬古道上,有一個白衣少年拉著一匹瘦馬。
瘦馬上坐著一個小女孩。
一路上寂靜無語,空氣漸漸cháo濕,連蚯蚓也逃離了低蛙之地,逃到了青磚古道上。
感覺天將沉到塌下來時,小女孩才開口說道:“少爺,天快要下大雨了,怎么辦呢?”
走在前面的白衣少年嘿嘿一笑,說道:“妞妞別怕,天塌下來還有這家伙給我們頂著!”
走在最前面的那只猥瑣小花豬立即哀嚎道:“沒天理啊,這還讓不讓豬活啊。我要加伙食,不然我要向姑nǎinǎi投訴,說你虐待一只天真的小豬?!?br/>
見那只壞壞的小花豬要投訴少爺?shù)牟皇?,小丫頭小嘴嘟嘟地哼道:“哼,誰讓你整天欺付少爺眼睛看不見東西,還偷看妞妞洗臉!哼,趴下!”
一聽見這句咒語,豬天真咚的一聲跑在地下向著小丫頭唱征服。
花飛雪覺得小丫頭比自己更適合治這只猥瑣豬,便將懲罰小猥瑣的咒語傳給了小丫頭。
豬天真的豬皮真厚啊,被小丫頭懲治完后,又理直氣壯地和小丫頭斗起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