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土撥鼠頭目自從被靈貓帶到垂柳面前時,就開始裝聾作啞,假裝奄奄一息離死不遠,以求蒙混過關(雖然這個想法很不現(xiàn)實)。
雖說自知被靈貓逮住后下場肯定會很慘,不過這只土撥鼠頭目的求生欲太強,不到最后一刻絕不放棄活命的機會。
待靈貓將土撥鼠移交給垂柳后,這只狡猾的土撥鼠頭目便覺得機會來了,于是便假裝重傷昏迷不醒。
反正那棵柳樹要審問自己,想從自己嘴里知道某些事情,所以暫時應該不會殺死自己,所以自己暫時還是安的。
所以,這只土撥鼠頭目便開始了裝死的表演。
雖然它的演技很拙劣,也沒有“龜息”這種高明的裝死手段,不過還是瞞過了思想單純的垂柳。
為了使土撥鼠早點恢復體力,早點醒來開口說話,為了早點審訊它,從它嘴里得知某些秘密。于是垂柳給它松了綁,將它晾在草地上以便于好好養(yǎng)傷,早點醒過來。
這是垂柳犯的第一個錯誤,也是這只狡猾的土撥鼠能夠逃走的天賜良機。
土撥鼠裝死是真,養(yǎng)傷是假。靈貓當時雖然暴力了一些,直接以鋒利的爪子掐住它的咽喉,不過并沒有對它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最多是一時喘不上氣罷了。
但是垂柳卻誤認為靈貓把這只土撥鼠頭目傷得太重了,致使它發(fā)了善心給它松綁,讓它躺下來恢復生命體征。
垂柳自視在自己的地盤上,在自己的攻擊范圍內(nèi),就算土撥鼠醒來后想逃走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便對這只裝死的土撥鼠放松了戒備。
這正是垂柳犯的第二個錯誤,這直接導致了土撥鼠有更大的機會逃走。
而接下來,情報員小鳥的出場才是這只土撥鼠頭目能夠最終逃走的最佳時機。準確來說,應該是那條行跡可疑的大黑狗的攪和,才讓土撥鼠最終逃走變成現(xiàn)實。
說實話,這只土撥鼠要是能成功逃出玄奇森林,那還得好好感謝那條神秘可疑的大黑狗哩!
正當垂柳專注地聽取情報員小鳥帶來的重要情報,思索那條大黑狗來到森林有何目的時,假裝昏迷的土撥鼠便趁垂柳一個不留神立即爬將起來,發(fā)揮它的一技之長,迅速在槽草地上挖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地洞。
就這樣,土撥鼠竟在垂柳“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不知逃向了何方。
它總算死里逃生擺脫了被他人掌控命運的“詛咒”,將自己的命運又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
霉運到頭,喜從天降,“年度最衰倒霉蛋”可能輪不上它了。
“麻蛋,這家伙居然是裝的,趁我不注意竟然逃走了,真是氣煞我也……”
待垂柳發(fā)現(xiàn)土撥鼠逃走時,那個本該被審判處決的禍首早已不見了蹤影,地上只留下一條又深又黑的地洞。
垂柳此刻氣得想罵娘,悔不該如此大意,悔不該對敵人動了一絲善心,它現(xiàn)在是追悔莫及??!
它現(xiàn)在糟糕的心情里更多的是羞愧難當,這叫它如何面對辛辛苦苦將這土撥鼠逮住的靈貓,如何向它解釋自己多么沒用,連一個半死不活的俘虜都看不住。
如果這事兒日后被丹桂得知,那垂柳豈不是得被罵的狗血淋頭了,自己在大伙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大打折扣,這如何對得起丹桂的信賴栽培,如何對得起……
垂柳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羞憤,恨不得鉆進地縫里,正好旁邊有土撥鼠剛剛挖好的地洞。
“你們有看到剛才那只土撥鼠去哪兒了嗎?”
垂柳沒辦法,只好問自己旁邊那些“柳弟柳妹”,有沒有看到土撥鼠逃往哪個方向。
“呃……實在是抱歉,我們以為它昏迷了,而且有您看著,所以就沒有去看住它,自己去做其他事情了……所以……”
垂柳的這些柳樹家族的小輩,覺得有些委屈,感覺就像垂柳拿自己撒氣一樣。它們本來以為那只土撥鼠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而且還有垂柳親自看押著,所以根本用不了它們瞎操心。
然后它們從頭到尾也就沒有它關注那只土撥鼠的一舉一動,自然也就無從得知這個俘虜究竟逃往何處去了。
“呃!算了,問你們也白問,我自己想辦法去找……”
垂柳實在是無語,它的這幫柳樹小輩,咋就跟自己一樣不靠譜呢!都不知道替自己分憂解難,那么多雙“眼睛”都看不住一只土撥鼠,實在是想不生氣都難。雖然最大的錯誤在于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于是,垂柳只得動用自己作為代理森林之王的權(quán)力,發(fā)動森林里的小動物們幫忙尋找那只逃得無影無蹤的土撥鼠,就是翻遍整片玄奇森林,掘地三尺也要將它揪出來,讓它受到應有的懲罰。
結(jié)果不言自明,雖然小動物們已經(jīng)盡力了,不過連這只土撥鼠的毛都沒發(fā)現(xiàn)一根。
這土撥鼠既然早已打算趁機逃走,自然在心里做好了一番籌劃,逃跑方式和逃跑路線想必都已經(jīng)爛熟于心了,所以自然不會故意留下蛛絲馬跡等著“仇家”找上門來。
小動物們繼續(xù)在森林里各個角落里尋找這只土撥鼠頭目的蹤跡,不過很長時間后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有用的線索,完不知道這狡猾的土撥鼠逃到哪里去了。
按理說,玄奇森林面積這么大,它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逃出去的。既然在森林里,那就一定找得到,只是尋找的時間得無限期延長了,屆時恐怕它早已逃出森林了。
但是也別忘了這土撥鼠和老鼠一樣是地道高手,掘洞專家,在松軟的森林地表,它們想挖洞逃出去并不是什么難事,雖然玄奇森林寬廣無垠。
找了老半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只的狡猾土撥鼠的影子,垂柳基本上已經(jīng)放棄了,它就等著接下來該如何向丹桂交差,以后遇到靈貓該如何解釋。
這邊垂柳對土撥鼠頭目地毯式搜索工作剛剛結(jié)束,正思考怎么跟靈貓解釋,以及向丹桂負荊請罪等事情,那邊剛才那只情報員小鳥便傳來了最新消息。
破事一件接著一件,壞消息接踵而至,從不缺席,這一日它這代理森林之王當?shù)每烧鎵蚶鄣?。忙得它焦頭爛額,愁得它黯淡無光,葉片都快發(fā)黃了?;蠲撁撟兂梢粋€工作狂,連個美容覺的時間都沒有。
“代王,我發(fā)現(xiàn)那條大黑狗正在到處亂逛,好像是在收集什么東西,沿途還留下一些奇怪的記號,不知道想干些什么?而且它正在向石山這邊靠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來到這里……”
小鳥情報員盡職盡責,又帶來了一份重要的情報,還是關于那條可疑的大黑狗的。這條大黑狗的這回的行為更加反常了,想不讓情報員起疑都難,所以小鳥便將情報這個最新情報告給垂柳。
聽完小鳥帶回來的最新情報,垂柳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條古怪可疑的大黑狗意欲何為。
看來是得好好會一會它了,反正它沒多久就快到石山附近,它那層神秘的面紗即將揭開,一切疑團終將揭曉。
垂柳這樣想著,就在此地等著它,看那條大黑狗究竟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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