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唐瑾中計了!
你是唐瑾,旁邊是毛萱、梁靜,還有我最不可能忘記的李莉,我怎么可能忘呢!但我今天就是要開個玩笑,反正最近大家壓力都很大,我就當(dāng)給大家解解悶了。
雖然內(nèi)心活動很豐富,但表面上我還是裝的單純善良,白得像一張紙一樣。
我對唐瑾搖搖頭,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對焦,其實這時候我的視覺已經(jīng)恢復(fù)了。
看到我搖頭,第一個著急的竟然是李莉!
我平時一直以為李莉?qū)ξ业膽B(tài)度不冷不熱的,甚至有時候不聽我的話,故意違背我的意思,我最后都要乖乖地去幫李莉收拾殘局,我從來沒想過李莉能記我的好,可今天這種情況看來,我以前是錯怪李莉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騙她,不應(yīng)該貪圖一時好玩,就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來。但事已至此,這個玩笑只好再接著開下去,等我找到一個好臺階,再順勢下來吧。
但這時的我全部注意力都被李莉吸引過去了,卻忘了注意一下其他人的表情和神態(tài)。后來梁靜告訴我,她們當(dāng)時憋笑憋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了,幸好有李莉在一邊幫她們打掩護,她們才能迅速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的。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當(dāng)時的真實情況是,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都知道我是在裝失憶,并且她們用不知道哪來的和李莉的默契迅速結(jié)成同盟,反過來將了我一軍。
李莉主要負(fù)責(zé)吸引我的注意:“徐坤,你難道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你不記得她們,我可以相信,但是我們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從小到大,你幾乎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你怎么能說忘就把我忘了呢?”
李莉這一連串的話把我問懵了,原來我在李莉的心目中占有這么重要的位置?。∥也唤悬c飄。
唐瑾這時看準(zhǔn)時機把李莉拉開:“行了行了,你們那點兒女情長的事兒以后再說,先說說我們這要緊的事兒吧?”
李莉看了唐瑾一眼,再看我的時候,眼神里多了些擔(dān)心。當(dāng)然,后來她告訴我,這都是她演的,還一直纏著我問她演技好不好,我只能隨便敷衍她幾句,并且祝她日后成功考上電影學(xué)院發(fā)光發(fā)熱。
再說回來,唐瑾把李莉拉開之后,往前上了一步:“徐坤,我告訴你,我知道你跟人打架了,有點腦震蕩,但是你欠我的十萬塊錢休想賴賬!忘了是吧?那我今天再告訴你一遍,明天之前,必須還錢!”
等一下,我什么時候欠錢了?而且還是欠了唐瑾,十萬塊錢?這顯然就是唐瑾趁著我失憶……不對,假失憶的時候,對我進行欺詐?。?br/>
我絕對不能讓這種坑蒙拐騙的不正之風(fēng)在社會上傳播開來,可我現(xiàn)在是一個失憶的人,所以我只能去求助梁靜和毛萱,但她們似乎是和唐瑾商量好了的,紛紛表示讓我趕快還錢,好像確有其事一樣。
最后甚至連我自己都有點動搖了,我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在某個時候真的欠了唐瑾十萬塊錢沒還了。事實證明,這種不正之風(fēng)還是越早除掉越好,要不是我先開了個頭,自己也不會被唐瑾反過來坑。
之后的半個小時內(nèi),唐瑾帶著梁靜和毛萱一直要求我趕緊還錢,連李莉都幫著她們說話:“徐坤,你借那么多錢做什么呀!趕快還給她們吧!我最近也沒看你在哪花錢大手大腳的,難道爸爸給的生活費沒有了嗎?”
我當(dāng)時真是欲哭無淚,只好繳械投降,對她們坦白我是在裝失憶,之后又向她們道歉,說自己千不該萬不該,跟她們開這種玩笑。
我沒有失憶,自然就能證明唐瑾說的話是瞎編的
但是唐瑾顯然沒有就這樣輕易放過我的意思:“你說你沒失憶就是沒失憶???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是唐瑾,旁邊的是毛萱、梁靜、李莉,這還不夠嗎?你們剛才可沒自我介紹過,我如果失憶了,怎么還能記得你們叫什么呢!”
“那我不管,說不定你也偷看我們的胸牌了呢?”
完了,連我看護士胸牌她們都知道了,看來唐瑾這次是故意要和我死磕到底了。
我不甘示弱:“那你說,怎么才能證明我沒失憶!”
“這樣吧,你回答我三個問題,要是都對了,就證明你沒失憶,要是錯了,趕緊還錢!”
“好,沒問題!你說吧!”
“第一個問題,我們在哪認(rèn)識的?”
“賓館!”
“當(dāng)時我是什么身份?”
“前臺!”
“那你欠我多少錢?”
“十萬!”
……
“我靠唐瑾你陰我!這不算,我沒欠你錢!”
“哈哈哈哈哈……”對面的三個人終于忍不住,一起笑了出來。
“小坤啊,你也太可愛了!”梁靜湊過來,掏出手機:“來,笑一個~”
“咔嚓”一聲,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梁靜就拍了一張我的表情包:“我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發(fā)到朋友圈,太好玩了,小坤你記得去給我點贊哦!”
李莉也笑我:“徐坤,你跟她們比,好像還嫩了點啊哈哈哈……”
我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還帶這么理直氣壯的呢?
唐瑾笑夠了,自己接了杯水喝:“徐坤啊,錢不用還了,拿去看看腦袋吧,我尋思你記憶沒什么損傷,但這智力好像有點受影響啊。”
“別瞎說,瑾姐!人徐坤本來就在這看著病呢!”毛萱說的是我尋找塵封的記憶的事情,她說完,大家心領(lǐng)神會,笑的更開心了。李莉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總之就認(rèn)為他們是在開玩笑,所以也跟著笑了。
我無奈地苦笑,沒想到,本來想弄個惡作劇捉弄一下她們,反而最后把自己套進去了,單槍匹馬還是斗不過一群人默契配合啊。
就在氣氛達到一個新的熱度的時候,邱雋敲門進來了,周圍的溫度迅速下降,可能因為她自帶冷場功能吧。
“咦?徐坤,你醒啦。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你就是有一點輕微的腦震蕩,雖然昏睡了這么多天,但是只要醒過來就沒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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