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逢深夜,走廊的里面卻已經(jīng)沒有什么的人,頭頂上的光忽明忽暗,耳邊傳來似有若無的聲音,一個人卻在這里僵持著。
殷浩軒此刻只覺得頭暈?zāi)垦#捎诤攘颂嗑频脑?,他此刻的臉頰都有些通紅,可是即便是在醉酒的情況下,依舊是冷峻的一張臉,像是不自覺的與在場所有人拉開了距離,此刻衣角被人拉著,毫不留情的就抽了開來。
舒意雅看著明明在醉酒狀態(tài)下的殷浩軒卻也依舊這么毫不留情,白白的讓旁人看了笑話,可是依舊十分不甘心。
白安此時也有些不悅了起來,只覺得眼前就像是一場鬧劇一樣,漸漸的沒了耐心,對著身旁的舒意雅就道:“走不走了?沒看見人家都沒空搭理你了?!?br/>
一下子舒意雅就紅了眼,此刻的腦海里寫滿了羞憤,直接怒吼了過去:“要走你不會自己走???要不是看你家的背景,誰樂意找你一樣?!币粫r之間直接把白安給惹怒了,但是她此刻沒有說些什么,只是目光淡然的看著舒意雅,直接擦肩而過,一句話也沒有留下來。
“嘖,舒小姐,這么得罪人的本事不太好吧。”江潮此刻如同看戲一般,還不忘回懟去,舒意雅看了看白安,此刻也顧不上什么面子,直接伸手就要人道:“把浩軒哥哥給我,江大少,今天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把人交給我?!笔嬉庋糯藭r輕輕的呼了一口,努力調(diào)整著自己的心態(tài)。
“要是我不給呢,你還要硬搶嗎?”江潮卻是不為所動,甚至目光中都帶著點淡淡的冷意,舒意雅直接就氣不過:“你說你沒事天天搶個男人做什么,這么多的女人你不要,和我搶一個男人有意思沒有?”她此刻向下打量著江潮,眼里漸漸有了些許的鄙夷。
江潮此刻也不是吃素的,輕挑了一下眉頭,正要開口回懟回去,身旁搭著肩膀的人卻輕輕的動了動,但是早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廢什么話?直接走就是了?!彼穆曇舻模捎诤攘嗽S多酒,還帶著些許的沙啞,可是卻清清楚楚的能聽出他語音里面的不耐煩。
“浩軒哥哥,我是意雅啊?!笔嬉庋艆s還是有些不死心,此刻立馬伸手阻攔道,眼神里面都有些許的哀求,死死的拉著不放手。
可是殷浩軒卻根本不為動,他此刻的酒清醒了些,眉頭直皺在一起,親人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悅,可是偏偏拉著他的女人,卻像是根本感覺不到一般,死纏爛打了起來。
就連江潮這種混的,此刻也沒有了辦法,要說不怕橫的,就怕賴著的,看舒意雅現(xiàn)在這副模樣,但是已經(jīng)做足了充分的準備,不到黃河心不死一般,手里頭緊緊拽著的衣角死死的不松開,可是眼神確實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殷浩軒只是抬眼望了她一眼,皺著眉頭,看著江潮,此刻淡漠的聲音才緩過神來開口詢問著:“那個人還來嗎?”
“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路上,我早已經(jīng)打電話給她。”說著江潮就心領(lǐng)神會的沖著殷浩軒,挑了挑眉頭。
舒意雅看著他們兩個的神情,雖然不知道指的是誰,但是不知為何,心里卻是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果不其然,她剛想開口,身后傳出來的聲音,卻讓她如梗在咽。
“殷總?”隨著聲音的來源一看,便是薛暮暮,薛暮暮下班回到家中還沒有休息多久,就接到了江潮的電話,告訴她殷浩軒醉酒了,一個勁的喊著她的名字,薛暮暮沒了辦法,只好根據(jù)發(fā)來的地址找來了這里。
薛暮暮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樣子的一種心態(tài),時刻看清楚了,圍聚在一起的人群,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
“薛暮暮?”在他們都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舒意雅就直接開口了,她的眼神里面帶著明顯的敵意,想也沒想就直接開口諷刺的出聲:“你怎么會在這?不會是自己來的吧?”
他此刻的眼神里的嘲諷,藏也藏不住,由上而下的打量著眼前的人,薛暮暮卻是不為所動,目光依舊冷淡,刺客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眾人,隨后便輕聲開口:“要是這里沒有我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吧?!?br/>
“哎,你等一等啊,本來就是我們殷總叫你來的,薛總監(jiān)又怎么好先走呢?”說完這句話只盯著薛暮暮,可是卻不動聲色的打了舒意雅的臉。
殷浩軒此時的酒意也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但是只盯著眼前這個女人,他倒想看看自己不開口說話,她會是怎么做,一時間場面里的情緒四射,每個人都各懷著心思。
“浩軒哥哥,她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你跟我走吧?!笔嬉庋糯丝逃行┲?,草原相勸,可是眼前的人都不為所動。
江潮也有些著急了,直接猛的一推,便把殷浩軒直接推向了薛暮暮,薛暮暮本能的去接,兩個人此時的舉指十分的親密,因為殷浩軒身高腿長,薛暮暮只能一手攬著他的肩膀,一手讓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舒意雅當(dāng)場氣的直接跺腳,可是眾人的目光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惡狠狠的指著眾人,尤其是向著薛暮暮,眼睛幾乎想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惡狠狠的開口道:“我是不會放過你?咱們走著瞧?!?br/>
說著就踩著高跟鞋回蕩在走廊里,頭也不回的走了,江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了起來。
薛暮暮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頭頂上傳來的呼吸聲,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醉還是假醉?此刻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江潮看著兩個人,默契的不想要當(dāng)兩人的電燈泡,于是謊稱有事直接溜走了。
只獨下兩個人,此刻站在偌大的走廊,此刻意外顯得空空蕩蕩,尤為的靜謐,薛暮暮只能是費力的扶著這個人,繼續(xù)向著門口走。
身后的走廊被步伐遠遠的甩在身后,仿佛像是一層層黑暗的深淵一般,可是他們不斷的前行,終將有一天會走向黎明。時間過得飛快,薛暮暮在勾勒最后一條線條的,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拿起設(shè)計稿抬頭看,陽光灑在上面,指尖稍稍有些溫暖了起來。
女子的眉眼如畫一般,此刻的陽光照在她的全身通透,她的嘴角勾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容,神情專注地盯著眼前的東西,卻不知道這一幕幕早已經(jīng)盡收的眼里再也挪不開視線。
數(shù)十遍的地方,可是現(xiàn)在卻不是以主人的身份來臨,而是像是一個外人,一般參觀著制作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