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城郊的大教堂,平常是那群虔誠信徒的聚集地,而今天則被北冰聯(lián)盟的hei道布置的格外隆重,因為今天將是卓西的婚禮,一個隆重無比,同時也可以算的是具有重大歷史意義的婚禮。
從這一天起,北冰聯(lián)盟hei道勢力就正式向神隱投靠,成為神隱的一員。
過去的一周內,天城雪表現(xiàn)的很是平靜,而且卓西的人也沒有查出鴉的蹤跡,這樣的安靜反而令人感到恐懼,就像是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在覬覦著自己般,叫人不自在。
她難道根本不在乎那個孩子?卓西站在自己的更衣室里,身上換上了嶄新的燕尾服,頭也被侍女jing心的輸理起來,看起來jing神都抖擻,可是仔細看的話,現(xiàn)在的卓西比起平時,更加的疲憊和不安。
雷閃,巽風和刑風三大巨頭恭敬的站在卓西背后,雷閃看到卓西臉上不時浮起的擔憂神色,立刻小聲的說道:那女人來了婚禮現(xiàn)場,正在外面,她那巨劍實在太拉風了,想不現(xiàn)她都不行……就她一人嗎?卓西似乎有了確定的想法,然后轉過身來正面望向這三名自己的得力助手,恐怕鴉已經(jīng)趁這個時候去我的家里找他女兒了,他還真的以為他女兒在我家嗎?對于綁架了天城月的真相,卓西依然保密的很好,沒有讓雷閃和刑風知道半點。
我們埋伏的那點人根本不夠他打吧。刑風自然是以為鴉誤會了卓西,雖然是無奈的情形下要對付那個怪物,可刑風自己當年也是和鴉一起并肩戰(zhàn)斗過的,能夠擊敗月鋒那種怪物的人,會被一群hei道小打手們制服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我已經(jīng)用保護我居所的理由調動了神隱部隊駐扎在附近了,況且巽翼也留在那,必要的時候,巽翼可以用土君一族的秘術先困鴉,然后我就能讓神隱那些高手趕去圍殺。卓西狠狠的捏緊了拳,眼里還有著一絲的不忍,雖然很希望那家伙可以和我一起合作,但是鴉絕對不會原諒傷害到他的人的,綁架了他女兒的我,必將是他的敵人。這番話,并沒說出口。
內心里,卓西多少有著遺憾,如果鴉可以和自己聯(lián)手的話,那么他和合作伙伴的計劃將會容易太多,可是這樣的想法最終還是被卓西自己否決了,他冒不起這個險。
在場的人多數(shù)都和鴉有過交情,可以說,卓西,雷閃還有刑風的命都是鴉救下來的,可是命運卻是諷刺的。
不殺他……就是我們死。刑風比起雷閃的猶豫,有了幾分決斷,從前的恩情自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如果連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還去還什么恩情呢?
走吧,去會場。四人在卓西的帶領下,換上了一臉謙和的笑,進入了外面的露天婚禮宴會現(xiàn)場。
一把巨劍很是扎眼的晃動在眾人眼前,在一張長桌前,天城雪背著她的巨劍品嘗著被疊成三角形的酒山,可是雙眼里那隱藏不住的憂慮卻是那么的濃烈,而在卓西等人出現(xiàn)的一剎那,許多人都似乎看見了天城雪眼里的一抹冰冷殺意,隨后這個政府代表人員就轉身消失在了人群里。
那女人……簡直是想殺了我們,這次看來都是認定我綁架了她女兒呢。卓西的演技很徹底,隨時都不會露出破綻,那副無奈的模樣真是像極了被誣陷了莫須有罪的人,只有站在后面的巽風知道這一切,都是卓西一手完成的。
你好,卓西先生。就在這時候,一位看起來無比穩(wěn)健的中年人在無數(shù)照相機閃爍的燈光下走向了卓西,神隱外派官員崗尼爾,同時似乎還肩負了一些秘密的使命,這些卓西都不太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崗尼爾將是今后自己和神隱之間的聯(lián)絡橋梁,也就是說是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
你今天看起來真是帥極了,,卓西先生,我們神隱可正是缺少你這樣的青年才俊,我很期待之后和你的合作。如沐春風的笑,還有親切的動作和神態(tài)讓卓西對眼前的人第一印象高了不少,至少不是一個一來就想給自己下馬威的家伙,但是這并不代表卓西就會信任他,在卓西的字典里,很可惜是沒有信任這個詞的。
兩年不見,當初那個落魄的小子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人模人樣了,果然是物似人非啊。瓔珞穿著服務生的外衣,端著放滿酒杯的托盤,穩(wěn)穩(wěn)的擦過人群,雙眼時刻警惕的注視著周邊的人,對于比起過去已經(jīng)光鮮亮人的卓西,瓔珞沒什么特別的喜惡,只不過很巧合的這一次卓西這位過去的戰(zhàn)友站到了敵對的位置。
想起一星期里鴉只和自己聯(lián)絡過一次,也就是為了談論今天配合他的行動,而關于他女兒的事和天城雪的事自然也是絕口不提,瓔珞在放松的同時也忍不住的失落起來,難道在鴉看來,那些事都不需要向自己解釋嗎?
好看的臉上帶起了一陣失落后的憂郁,那張美麗的面孔早就吸引了不少賓客的目光,但是瓔珞卻渾然不知的繼續(xù)扮演著她現(xiàn)在的角色。
卓西的府邸,比起平時,今天更是多了一分緊張感,沒有婚禮該有的歡喜氣氛,進入府邸的士兵數(shù)量顯然已經(jīng)多于了平時,看著全副武裝的人馬,附近的居民都選擇了默默的觀望,誰也不明白這樣的日子里,卓西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代價保護他的家。
明白這點的人只有已經(jīng)閑庭信步在卓西家后院的鴉,帶著空煌的他依然保持了七寒的外貌。
而這么光明正大走在卓西府邸里的鴉每一次將與巡邏士兵相遇的時刻,他都會像幽靈一般的進入他們的死角,然后安然的離開,鴉所想的不過是花最少的時間救出自己的女兒,只是這座大院的復雜程度似乎已經(jīng)過了自己的想象。
鴉不斷的閃過了各類的紅外線掃描,還有各個角度的攝象機,將身ti機動性揮到了極至的朝前移動著,所有可疑的房間都被他進行了快搜索,直到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
巽翼,這個幾乎被淡忘的名字躍入了腦海,他是從前神女的主人,不過兩年前的巽翼還只是一個熱血的青年,現(xiàn)在卻是一副陰沉冷酷的樣子,變的截然不同。
對于這個本來應該是一個一掃而過的人物,鴉卻開始靜靜的觀察起來,現(xiàn)在的巽翼正小心的四處左右眺望著,然后走進了長廊,一個細微的動作讓鴉狐疑的瞇起了雙眼,那小子打算做什么?幾乎是本能的,鴉悄悄跟隨在了后面,然后他現(xiàn)了巽翼進入了一條地道內,這個現(xiàn)讓鴉的心臟加快了跳動,在仔細的觀察四周后,確認不是陷阱,鴉快的跟了上去。
地道的盡頭是一間房間,巽翼帶著叫人寒的笑走進了房間里,鴉則到了那房間的玻璃窗前,觀察著里面的情況,而能看到的只是一個背著自己的小孩背影正躺在netg上,一頭紅卻是格外的顯眼,鴉一時間也不能確定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巽翼站在床前,看著獨自一人躺在netg上熟睡的孩子,那恬靜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跌落凡塵的天使,可是這并不能改變內心中早就扎根的憤怒和憎恨,因為這孩子沾染上了那個男人的血統(tǒng),和那男人有關的人,都必須接受死亡的懲罰!
就在鴉猶豫下一步行動的時候,耳邊已經(jīng)響起了巽翼異常冷酷的聲音:其實我可以不殺你,但是又不得不殺,也許殺你的理由很荒謬,但是我不會后悔和內疚,要怪,就怪你的父親是我所憎恨的人,不把他殺了的話,我永遠無法平息內心中的怒火,一切都是為了無辜慘死的神女。神女,一個讓鴉內心中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口子的名字,叫他神色微微變動了一下,他自然不會忘記那個被自己親手摧毀了的女人,那一天,就和歐陽帝死的一天是一樣的噩夢,久久的纏繞在自己心中。
至少,讓你沒有痛苦的去死。巽翼的手緩緩抬起,然后快的轟擊向天城月,鴉從那份傷感的回憶里驚醒的剎那,竟然已經(jīng)來不及出手……
咣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巽翼和鴉的表情都是一樣的驚訝和jing彩,因為巽翼擊碎的是一地的玻璃碎片,而天城月和小美卻已經(jīng)不知去向,在短暫的失神后巽翼的臉漲的通紅起來,然后憤怒的咆哮起來:鏡那個混蛋,什么時候給掉包了!
鏡,是那個神隱的人?鴉正松了口氣的時候,那熟悉的氣一閃而過,那個鏡就在附近!鴉沒有多想的,立刻返身追了出去,甚至被這一連串的巧合給搞的毫無疑心……
婚禮現(xiàn)場,卓西在眾人上層人物的包圍下,帶著滿是幸福的笑容,從容的交流在這個龐大的圈子里,而崗尼爾的身邊卻是寥寥數(shù)人,卓西動了他的勢力,讓崗尼爾知道了在這片土地上,誰才是老大,可是崗尼爾渾然不在意的品位著手中的美酒,原本以為卓西隱忍了多年會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現(xiàn)在看來,井底之蛙做久了,就算本性是雄鷹的人物也會再也飛不起來。
可惜了,又一個后起之輩就要這樣的夭折了。目光,落在了新娘的更衣室里,崗尼爾的手下意識的mo了mo藏在自己腰間的手槍,上面還沾滿了那位新娘的鮮血,殺人,對他而言很簡單,如果殺一個人能夠換來全局的勝利,崗尼爾絕對不會手軟,即使那個新娘是自己的親妹妹。
一個穿著黑衣服的部下面色慌張的跑到了卓西的身邊,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瞬間,這位新的hei道教父臉頰不動聲se的抽搐起來,然后帶著幾名部下快的進入了新娘的更衣室里。
現(xiàn)場沒有任何凌亂的樣子,新娘是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子,帶著非常溫柔可人的笑,可現(xiàn)在卻是帶著這份笑,歪著腦袋死在了椅子上,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婚紗,這樣的畫面竟然還透露著幾分詭異的美麗。
卓西沒有想到會有人膽大包天的在這里殺人,殺的不僅是自己的妻子,更是神隱中挑選出來的一位干部成員,聽說還和那位崗尼爾是兄妹,是誰,究竟是誰?
這一刻,卓西的腦子里跳出了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鴉!
外場,崗尼爾踩著沉重的步伐,穿越了人群,然后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簡單的說了一句:動手吧。
轟一聲驚天的巨響,教堂附近出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所有人驚疑未定之下,一群全副武裝的神隱部隊開始暴力的開赴進婚禮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