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復(fù)了下自己心里的憤怒,但聲音里還是泄露了幾分他的心情,“霍,我以為你是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所以才來的,沒想到你竟然完全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br/>
說著,站了起來,“都說你勢力范圍廣,但這可不是你紐約的唐人街,也不是你的闌城?!?br/>
說白了,就算他有天大的勢力,也遍及不到羌國。
頂多能有幾個朋友,談不上是他的人。
上一句還好,也就是生氣,但穆薩說的下一句,已經(jīng)明顯是威脅了。
“我確實(shí)沒做任何準(zhǔn)備。”霍靖廷身子往后靠了靠,“穆首領(lǐng),鷹擊SM37的設(shè)計(jì)圖不是我不想給,而是我愛莫能助,至于免費(fèi)提供新型武器……”
他頓了下,繼而道:“這個不是不可以,但是三年,真的太久了?!?br/>
穆薩的版圖一直在擴(kuò)張,所需要的武器肯定也越來越多。
如果MF免費(fèi)給他提供三年,就算賠不到倒閉,也得賠的資金停滯。
“這兩個條件,我都沒有做好準(zhǔn)備?!被艟竿?shí)話實(shí)說,“如果我想這樣帶走葉玄,穆首領(lǐng)是否會同意?”
“自然不行?!蹦滤_一手握成拳,重重砸在桌子上。
“砰”的一聲,帶起了會客廳內(nèi)劍拔弩張的氣氛。
周圍守了十幾個士兵,見狀,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搶。
黑黝黝的槍口全部對準(zhǔn)霍靖廷,緊張的氣氛在空中炸裂。
這情勢讓顧南喬的心也懸了起來,她雙手不由握緊,指甲微微掐進(jìn)了掌心。
霍靖廷不會賭這么大,將自己的性命置于槍口之下,他肯定還留有后路,只是暫時沒說出來。
顧南喬清楚,她現(xiàn)在幫不上他什么,只能忍著。
他說他有辦法解決,讓她不用擔(dān)心,那她就應(yīng)該相信他。
霍靖廷習(xí)慣于深思熟慮,不會做事這么莽撞,他敢只身一人來羌國找穆薩,就肯定給自己留了退路。
容正見情勢緊張,假惺惺幫他求情,“穆首領(lǐng),有什么誤會慢慢談,這樣多傷和氣,霍靖廷年紀(jì)不大,可能莽撞了些,不懂分寸,別跟年輕人計(jì)較。”
穆薩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想到自己死去的那么多士兵,氣得心口都要爆炸一般。
“霍,這次我的損失太大了,不是你花錢能彌補(bǔ)的,我死了那么多的兵,政權(quán)又被威脅到了這一步,如果你這次來不給我一個完美的理由,那我不會讓你們活著離羌國。”
那些士兵聽不懂中文,穆薩說完后,又用梵語不知道說了句什么,他們扛著槍的姿勢更正規(guī)。
槍口也瞄的更準(zhǔn)。
仿佛,只要穆薩揮一揮手,他們就會直接把槍里的子彈打出去。
這時,一個士兵從外面進(jìn)來,走到穆薩耳邊,貼著他耳朵說了幾句話。
穆薩神色變了變,回了一句,便讓他出去了。
顧南喬放松呼吸,抬起目光的時候,卻忽然看到門口處閃過了一抹人影。
雖然一閃即逝,她也沒有看清楚,但她卻看到了那張黑白色的面具。
斯陵?
他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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