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
薩曼莎紅寶石戒指!
這八個字眼狠狠的砸在他那依舊處于懸浮狀態(tài)的心臟上。
相當年,殷天絕曾經(jīng)偶爾跟他提了那么一嘴。
那對戒指是他們偶然間從一堆百歲老人那里得到的。
這七年來那枚戒指一直都套在殷天絕右手的無名指上,而這女人的雙手上……
干干凈凈,沒有絲毫裝飾。
蕭炎隨即回憶蘇桐的雙手,今晚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那所發(fā)生的一切本就給予他大腦不小的沖擊力,他自然不會去過多的考慮什么。
這會,他正努力的回想著那女人的雙手。
他隱約記得那女人的雙手上似乎戴著一枚戒指,但具體什么色澤他忘記了,但似乎、好像并不是紅色!
過度的思考讓蕭炎腦子漲的的發(fā)疼。
收回思想,內(nèi)心一聲音暗自道:“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是謎底揭曉的時候!”
縱使蕭炎心中這么盤算著,但沒放棄試圖從這女人找出點破綻的想法。
他先是伸手去檢查那女人的臉,發(fā)現(xiàn)上面并沒有什么隱形面具一類的東西,既然如此,唯一能解釋這張臉跟蘇桐那張臉一模一樣的辦法,就是開刀整容!
但當蕭炎的手摸過她臉上骨頭的瞬間、眉頭悄然緊皺了起來。
因為這張臉毫無一點開刀的痕跡?
怎么回事?
莫不是這天底下真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存在?
而與此,蕭炎那顆本肯定這女人是冒牌貨的心竟在悄無聲息間動搖了。
此刻的他,恨不得立馬沖到局子里去親眼證實一下那女人手指上戴著的究竟是什么寶石戒指。
狂亂、焦躁頓時爬滿他整張臉頰、布滿他那雙漆黑的眸。
但跟隨殷天絕身邊多年的蕭炎自然不再是剛出道那血氣方剛的大男孩,所以那等子沖昏頭腦不顧一切沖到警察局去驗證的傻逼事件他自然是做不出來。
而就在蕭炎強制自我淡定的時候,只聽床鋪上的女人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嚶嚀聲。
隨后只見女人那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
女人在這個時間點醒來,倒是讓蕭炎不曾料想的。
一時間,四眸相對。
他看她,她看他。
兩人的牟宇間同時騰升起一抹子疑惑。
最后還是‘蘇桐’率先打破了這抹子靜廖。
“蕭炎,你怎么在這?”
‘蘇桐’開口,話語間一片有氣無力甚是虛弱,就好似一處于大病中的病人般。
伴隨著話音落下的同時,只見女人掙扎著起身。
一旁那本處于傻愣中的蕭炎見此狀,那是趕忙抓起一靠枕,放在她身后,又加了兩個枕頭,這才扶住她的身子讓她舒服的靠在了上面。
‘蘇桐’那慘白的嘴角上挑,勾起一抹淡雅的笑容。
道:“謝謝?!?br/>
直至女人開口,蕭炎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最后只見他靈魂深處那是深深給自己一巴掌。
這才回歸正常。
他說:“七年沒見,你倒是跟我客氣了?!?br/>
“七年沒見,你長得比以前越發(fā)漂亮了?!薄K桐’打趣說罷,在后面加了三個字:“蕭美人!”
隨著女人這三個字的砸出,蕭炎那是渾身一僵。
是,‘蕭美人’這三個字確實是蘇桐所創(chuàng)。
為此,好長一段時間,蕭炎跟蘇桐一見面都爭鋒相對。
直至最后為了擺脫這個名號,所以他將臉部重創(chuàng)不得已手術(shù)的向林直接活生生的整成了一張比比女人還要美比女人還要驚艷的臉,當然這個美這個驚艷都是在他的基礎(chǔ)上雕琢的。為此,他被向林追殺了七年,如若不是這次殷天絕召喚,他是斷然不會回來的。
記憶涌動,蕭炎短暫的失神后。
一笑道:“你的嘴巴依舊那么毒辣,不過這個名號現(xiàn)在是向林了而不是我!”
蘇桐嘴角上揚再次勾起一抹優(yōu)雅的弧度,說:“你這招著實有點狠了!”
蕭炎聳聳肩說:“無毒不丈夫嘛!”
蕭炎的話語倒是讓這女人‘噗嗤’一聲給笑了出來。
外貌、氣質(zhì)、神態(tài)、一舉一動,簡直都跟七年前的蘇桐如出一轍。
若是跟七年前相比,這女人像是蘇桐,而不是那個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女人。
但是……
不知哪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在想什么?”女人的話語拉回了蕭炎那渙散的思緒。
他說:“在想七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br/>
“七年前……”女人暗自呢喃說著這三個字,隨后一笑道:“咱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應該是8年前吧!”
經(jīng)女人如此一提醒,蕭炎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他說:“是啊,確實應該是8年前!地點,sk國際旗下的一所莊園,我還記得那時候你上演了一出美女與猛獸的決斗,著實把我給震撼了!”
聽蕭炎如此一說,女人的眉頭倒是悄然緊皺,甚是虛弱的聲音道:“那應該是咱們第二次見面吧,第一次見面如若沒記錯的是話應該是殷家老宅,那時候我還在夜笙簫跳舞,為償還梁七少那一千萬把自己給賣了,本以為一夜春宵,各取所需而已,結(jié)果碰上一變態(tài),那變態(tài)名字叫什么我倒是記不起來,總之被折磨半死,好在最后關(guān)頭絕來了……”
女人繪聲繪色的講述著這一切就好像在講一有趣的故事般。
但她講的是那樣的細致,甚至于每一個細節(jié)都有。
無疑,這讓蕭炎心中那本就處于微微動搖的心再次搖晃了起來。
退一步言,一個冒牌貨怎么會將這其中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這未眠也太過于……
此時蕭炎那顆心,豈是一個‘亂’字可以形容的。
隨著女人一番講述,最后觸動心靈道:“也就是因為那一千萬我賣身給了殷天絕,繼而兩個人發(fā)生了無休止的糾葛,有的時候我都在想,如若當年我碰上的男人不是殷天絕的話,會不會我后面的人生就不會這樣的大起大伏,或許我會跟平常人一樣過著老百姓的生活,每天擠公交等工資然后算計柴米優(yōu)雅醬醋,似乎那也是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