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剛說完,鄭欣寧也是一笑,優(yōu)越感十足地從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張卡遞給關(guān)青研,道。
“這張卡里有一百萬,如果你跟我走,那它也就是你的了,女孩子嘛,還是務(wù)實一點的好,找一個醫(yī)生有什么好?如果我想,完全可以分分鐘玩兒死他,嘿嘿。”
“你們!無恥!”
關(guān)青研和蕭漪彤紛紛怒喝出聲,而江恕也不多廢話,四處找了找后便徑自拾起地上一塊石頭來到那輛銀白色的蘭博基尼跑車旁邊。
鄭欣浩,鄭欣寧兩兄弟見狀心頭當即感覺一陣不妙,上前兩步后指著他鼻子厲聲問道。
“你想干什么!小子,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你,你他媽想清楚!”
“小子,現(xiàn)在給你個改過的機會,把手中的磚頭放下,現(xiàn)在滾,還來得及?!?br/>
聞罷,江恕咧嘴笑了聲,隨即暗運真氣,竟當著所有圍觀人的面二話不說直接開砸,那種“嘭嘭!”聲聽在人們耳中,但卻是痛在鄭欣寧,鄭欣浩兩兄弟的心里,那可是蘭博基尼?。装偃f的車,就這么砸了?
而且他二人雖說被鄭光明安排進了警局,但還沒錢買的起這種跑車,都是向一個紈绔大少借來裝逼的,現(xiàn)在被砸成這樣,他們可真心是賠不起。
“咚,咚!咚!咚……”
在又砸了幾分鐘之后,江恕手中的磚頭也徹底碎裂開來,而再看看那輛蘭博基尼,完全被砸的變了形,玻璃全碎,車身重度損傷,而且里面的內(nèi)飾也被砸的一塌糊涂,觀賞度全無,而且能不能開都還是個問題。
砸完車后,江恕輕松一口氣便將一手的磚頭渣子丟掉拍了拍手,伸手隔空點了點二人。
“現(xiàn)在,你們兩個趕緊滾,我還可以不去追究,這輛車子就算是給你倆交學費了,讓你們今后記著,做人,別那么狂,這世上比你們牛逼的人大有人在,不知什么時候你就能遇到?!?br/>
“草!你,你個愣頭青,你倒是真敢!你,你等著,你他媽給我等著!”
鄭欣寧說完便開始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而鄭欣浩還給他大伯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都趕緊過來,稱自己碰到大麻煩了。
不一會兒,率先趕過來的是一個開著一輛法拉利911的青年,下車后見到已經(jīng)被砸的面目全非的蘭博基尼當即怒了起來。
“鄭哥!這,這他媽怎么回事兒?我的車怎么成這樣了?哪個王八蛋干的?”
“哼,還能是誰?就是你身邊那位!劉少,這事兒可不怨我們,想要賠車的話就找他!”
鄭欣寧當即指著江恕道,然而,當那位劉少看到江恕后臉上的怒色瞬間一滯,一時間還變得頗為愕然,有些不確定地道。
“你,你是力協(xié)醫(yī)院的江恕,江醫(yī)生?”
江恕挑眉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點頭。
“嗯,是我,我們認識?”
“哎呦!還,還真是你??!認識,當然認識!您,您還記得之前您坐診的時候曾經(jīng)救過我?。 ?br/>
說著,劉典也變得激動起來,主動湊了上去握住江恕的手一臉激動。
“江醫(yī)生,可能你不記得我了,但我可不敢忘了你啊,當初你給我治療尿毒癥,不但最后治好了而且還分文未取,你就是,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額……”
江恕一時間也感到有些出乎意料,搖頭苦笑了聲后不禁開始感慨起來,這世界上的事兒,冥冥之中有時候就是這么巧,善因,終得善果。
見狀,鄭欣浩,鄭欣寧兄弟倆一時間感到有些錯愕,而蕭漪彤,關(guān)青研兩女在對視一眼后,當即也湊過去開始對劉典說起之前事情的經(jīng)過,把鄭欣浩,鄭欣寧兩人的嘴臉說的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
聞罷,劉典心中也當即有數(shù),看了看自己那輛蘭博基尼,又看了看鄭欣浩,鄭欣寧,聳了聳肩后無奈地搖頭一笑。
“兩位鄭少,事情如果真如兩位姑娘說的這般,那我這車,你們是要負全責的。”
“被砸成這樣,即便是在修也估計無法復原了,只能換新,這輛車現(xiàn)在的市值我找人估算過,大概在三百五十多萬,看在咱們之前的交情上,我就把零頭抹去,給三百萬就成,這已經(jīng)是友情價了?!?br/>
“撲哧!”
周圍圍觀的眾人聞言后再看看鄭欣浩,鄭欣寧兄弟倆那一副苦瓜臉后都忍不住開始低笑起來,自食苦果,如今這個詞的含義在兄弟倆身上已然得到了很好的體現(xiàn)。
“三百萬……”
一想到這個好似天文一般的數(shù)字,鄭欣寧,鄭欣浩兄弟倆的嘴角便開始抽了起來,而也就在這時,鄭光明已然帶著一隊警員黑著臉趕了過來。
見到鄭光明后,二人就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小跑過去,裝出一副欲哭無淚的可憐模樣道。
“大伯,您,您可算是來了!您要是再不來我們兄弟倆可真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是,是啊大伯,這車明明是那小子砸的,可他偏要和劉典串通,讓我們哥倆賠錢,三百萬的車,我,我哥倆哪兒賠得起??!”
“噓……”
場中當即響起一片唏噓聲,至于蕭漪彤,關(guān)青研更是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心道這兩個家伙臉皮可真是厚,難道忘了之前他們自己裝成大款,暴發(fā)戶的樣子了?
“哭什么哭!還是不是大老爺們兒了?究竟怎么回事,把話說清楚!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醫(yī)生,連公職人員都敢招惹?!?br/>
“是我?!?br/>
不等鄭欣浩,鄭欣寧說完,江恕當即便轉(zhuǎn)過身來沖鄭光明抿嘴一笑。
“鄭局長,咱們應(yīng)該也有段日子沒見到了吧?沒想到今天見面竟是在這種場合?!?br/>
看到江恕,鄭光明一臉啞然,心中也開始泛起苦水,如果說最近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要屬這個江恕了,畢竟邢璐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受的傷,加上江恕和那妮子之間的關(guān)系,難免會怪罪自己。
江恕先沒提邢璐的事情,而是指了指還以為有了靠山,又開始囂張起來的鄭欣浩,鄭欣寧兄弟倆,冷笑道。
“鄭局長,你可真是養(yǎng)了一對好侄兒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搶我女朋友,我倒是想問問你,這本事究竟是誰教給他們的?嗯?”
“草!你他媽怎么不去照照鏡子,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敢跟我大伯這么說話?”
“哼,大伯,他連你的面子都不給,我覺得你也不用跟這種人客氣了,直接抓起來盡管交給我們哥倆,我們要讓他……”
啪!啪!
鄭欣浩的話還沒說完,當即便傳來兩道清脆的巴掌聲,鄭光明狠狠抽了他們哥倆一人一巴掌,臉色也變得比來時更加難看。
江恕是什么人?背景之復雜連自己都有些鬧不清楚,不過不必質(zhì)疑的是他擁有著很強大的能量,別的不說,之前的地下世界教父夜神,可都是栽倒了這個人手里!
背后不僅有安全局的影子,而且好像還有些軍方背景,與狄家的關(guān)系極好!之前他還聽小道消息說,就是這個江恕,把劉家的劉鐘生生給打成了傻子!還把從帝都市區(qū)來的一位大少給嚇了回去!可現(xiàn)如今他卻依舊完好無損,劉家都不敢報復!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江恕一人所具備的能量或者身后的背景,起碼不會比劉家的差!
這樣一個人物,也是鄭欣寧,鄭欣浩兩個不學無術(shù)的家伙能夠得罪的?別說他們哥倆了,就連他這個做大伯的,都有些不敢去開罪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