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時。
九御和羅宇飛出門,帶上50兩銀子上二舅家。他們一行人上鎮(zhèn)上,找到玉器鋪,交了銀子,拿了破碎的玉佩和二舅兒子回了家。一來一去,一天過去。
當(dāng)天深夜,九龍村全知道九御一擲千金。
“老宋,你上哪兒去?”
“王媒婆家的門檻被踩破了,我去重新裝個門檻!”
“李媒婆家也缺個門檻!”
“村里幾家媒婆的門檻都踩破了,這村里的人都瘋了一樣推銷著自家女兒。就說老劉家,三個女兒分別是17歲,16歲,14歲,硬是要把三個女兒推薦給君家?!?br/>
“誰不知道九御發(fā)財了,把女兒嫁給他,誰就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
“再晚一日,其他村子知曉了九御的事兒,只怕媒婆更多呢!”
“嘖嘖,活了半輩子,從沒遇到這么受歡迎的男兒!”
“哈哈……九御模樣好,手腳勤快,附近小有名氣的獵戶,誰提起他都豎起大拇指。就連鎮(zhèn)上幾家土地主公子,都不及他一分美色呢!”
街頭中,人們熱議著最近大熱門的人物九御。
在君家,一切風(fēng)平浪靜,持續(xù)到晚上吃飯的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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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華坐在飯桌前,安心的吃飯,一旁的狐月不耐煩地怒瞪著九御,輕聲抱怨道:“九御主人太和氣了,干嘛要理那群媒婆?!”
“狐月,這是人間禮數(shù)?!绷_宇飛善意的提醒著。
羅文伊臉頰黑了一圈,她也喜歡九御,為什么哥哥就不主動向九御提親?!
前有盛華,后有一大票媒婆,這讓羅文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羅文伊拉了一下羅宇飛的衣袖,輕聲道:“哥,九御哥哥又不喜歡外人,咱們幫九御趕走他們吧?”
從第一天看見九御,她就知道九御是屬于她的男人。
羅宇飛搖搖頭,輕聲道:“有盛華在,九御心里容不下旁人,你不用擔(dān)心。九御心里有譜的?!?br/>
羅文伊臉色更黑了。
深夜里,一波波的媒婆進進出出。
九御說的口干舌燥,卻也只能勸走一個是一個。
等九御坐下吃飯的時候,飯菜早就涼了。
然而,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天色一亮,門口聚集了一群媒婆。
狐月煮了早飯,接著煮了一鍋茶水,她就知道九御肯定會口渴的。
盛華醒來后,就聽到了樓下嘰嘰喳喳的聲音。她從窗戶口,看向自家院子,院子里坐滿了媒婆,一個個手里拿著幾張紙,似乎記錄了不少人。院子中的九御,一臉苦笑。
“九御主人,他應(yīng)該趕走媒婆的!”狐月憤憤不平,站在一旁,看的很生氣。
盛華搖搖頭,輕聲道:“九御除了是自己,他還是君家人。他這邊趕走媒婆,這群媒婆恨死他了。暗地里給君家人介紹不咋地的女人,比如瘋癲的,非說正常的。比如殘疾的,非說正常,那君家家族非得氣死不可!”
“媒婆這么做不地道吧?!”狐月疑惑的問道。
盛華點頭,道:“確實。媒婆顛倒是非黑白,也不是第一次。有些可憐的女人們,遇到這群媒婆,吃了不少虧。比如村里的張寡婦,她丈夫是一個重病之人,但媒婆不告訴她,等到她嫁人才知道都晚了。這些年,她丈夫走后,留下一個女娃,張寡婦獨自養(yǎng)一個女娃,也挺不容易的?!?br/>
“可憐。”狐月道。
盛華點頭,她們兩個人就在二樓看了很久。
一直從清晨看到黃昏,到了夜晚后,媒婆們才訕訕然的離開。
九御黑著臉上了二樓,來到盛華跟前,拉住她的手,帶著她走出房間?!白?,我們離開九龍村,去外面轉(zhuǎn)悠兩天?!?br/>
“好。”盛華點頭。
“我已經(jīng)備好牛車,狐月收拾兩件細軟,我們連夜出發(fā)。”
“好?!?br/>
“媒婆們真的太煩了,我被纏的頭疼?!?br/>
“恩……”
君家一行人坐上牛車,一路前往小鎮(zhèn)。在小鎮(zhèn)上,他們換了一輛牛車,從小鎮(zhèn)前往榆陽州。三日后,達到榆陽州,在榆陽州內(nèi),羅宇飛常年在榆陽州混日子,對這很熟悉,很快就找到落腳點。
榆陽州,逐漸入夏,一日比一日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