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鐘,林初夏回到家里。
她很疲憊。
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剛坐下李秀來就坐了過來。
“乖女兒,今天怎么樣???”
“工作好不好做?”
“還行媽,你不用擔心?!绷殖跸膹娦行α艘幌?,不想讓李秀蓮擔心。
“初夏,剛開始多是有點累,堅持一下就過去了?!?br/>
“嗯,我知道爸,你放心吧?!?br/>
林初夏點頭,瞅了一圈沒看到徐牧,問道:“對了,徐牧他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這小子天天不務正業(yè),等你安穩(wěn)了,記得給他安排個工作,不能因為他是贅婿就什么都不干?!?br/>
李秀蓮冷著臉說。
林初夏無力的點點頭:“行,到時候我會跟他說的?!?br/>
其實,她已經(jīng)跟徐牧說過了。
只是徐牧暫時沒有同意而已。
“砰砰...”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來敲門聲。
“你姐回來了嗎?”
李秀蓮嘀咕一聲。
林舒雅有鑰匙的。
“我哪里知道,我不想動,我累死了?!?br/>
林初夏嘟著嘴巴,一下子都不想動彈。
“老林去開?!?br/>
李秀蓮只會林永民。
“這丫頭,怎么又忘記帶鑰匙。”
林永民嘀咕一聲,站起身去開門。
開門之后,外面站著一位快遞員,并非林舒雅。
“您好,請問這是林初夏家里嗎?”
“這里是?!?br/>
“這里有一份她的快遞,需要簽收一下。”
快遞員拿出一個文件單。
“她在屋里,我是她爸爸,我簽收就可以。”
林偉翰將快遞簽收,便關(guān)上門回到屋子里。
“初夏,你的快件?!?br/>
林永民將文件遞過去。
“我沒有快件啊?!?br/>
林初夏有些好奇,她不記得自己有快件。
但還是接了過去。
撕掉口封,里面竟然還有一個小袋子。
林永民、李秀蓮也都好奇的看過去。
“什么東西嘛...”
林初夏嘀咕著,將紙袋子打開。
瞬間,她愣在了那里。
幾張照片,上面的人是徐牧,而徐牧的手正在為一個女孩攏起秀發(fā),旁邊則是站著一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
“混賬,這混蛋在外偷腥!”
李秀蓮勃然大怒。
“好啊,不工作,不回家干活,跑到娛樂城偷腥,人渣,畜生...”
林永民也憤怒至極。
林初夏俏臉有些蒼白。
“怎么會這樣,徐牧怎么會背叛我呢?”
她難以置信,徐牧說很愛她的。
怎么會在娛樂城門口私會女人,做出很親昵的動作。
“初夏,和他離婚,這個人渣配不上你!”
李秀蓮將照片狠狠摔在桌子上。
“沒錯,給徐牧那個人渣打電話,一個上門女婿竟然敢偷腥,反天了他!”
林永民氣呼呼的拿出手機。
“爸,別打了,打了又能夠怎么樣,我自取其辱嗎?”
林初夏按住林永民的手,滿臉苦澀的說。
“那不然呢?”
“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嗎?”
林永民簡直氣壞了。
“還是不要了,等他自己回來,真過不下去,離婚,就離婚吧。”
林初夏說完直接哭出聲來。
抱住李秀蓮的胳膊:“媽,你說我的命怎么就這么的苦?!?br/>
“年輕漂亮時候,臉被燒傷變成了丑八怪,爺爺給我招了個女婿,還是個人渣,背著我找女人,我咋就這么命苦呢?!?br/>
“媽哪里知道啊,要不我們改天去燒香拜佛求求佛祖觀音菩薩...”
說著,李秀蓮也哭了起來。
她也心疼起女兒來。
啪。
這時候,房間門開了。
林舒雅和田新鵬兩人走進來,看到房間內(nèi)兩人抱著哭。
嚇了一跳。
連忙跑過去:“爸,媽,怎么了?。俊?br/>
“還能怎么了,徐牧那個混賬東西,不是人唄..”
林永民憤怒的將事情給說了一遍。
林舒雅頓時氣的大吼大叫。
“真不是個東西,放在古代他要被浸豬籠的?!?br/>
“沒錯,將他趕走,以初夏的長相氣質(zhì),再找個更好的完全不是問題。”
田新鵬跟著符合。
一家人,又哭又罵。
對徐牧簡直是恨之入骨了。
砰砰砰!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來。
“誰???”
田新鵬扭頭大喝了一聲。
“我徐牧,我沒有鑰匙,進不去!”
說起來,徐牧也尷尬。
他一直都沒有鑰匙。
之前,一直想要將他給趕出去。
給他鑰匙這事兒,也就忘記了。
好在,他每次回來機會都和林初夏一起,這次因為辦了一點事,所以就回來晚了一點。wωω.ξìйgyuTxt.иeΤ
“混賬,這個狗東西,竟敢回來,我打死他!”
林永民直接竄起來,拿起旁邊的掃把就向著門口沖去。
“爸,不要打..”
林初夏大驚,連忙高喊。
她想要攔截,但是被李秀蓮牢牢拉住。
“女兒,讓你爸打死那個混賬,他不值得心疼?!?br/>
“混賬東西,我這做姐夫的也看不下去?!?br/>
田新鵬也怒叱一聲,操起一個家伙沖過去。
門外,徐牧手中拎著幾只澳洲暴龍,還有大閘蟹以及其他幾樣海鮮。
足以做一桌子的海鮮大餐,他準備露一手。
啪!
門開了。
隨即一根棍子對著他砸過來。
嗖!
本能的反應,徐牧身子一側(cè)躲避了過去,而后抬手抓住伸出來的胳膊,一個過肩摔。
砰!
林永民被砸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腰...”
林永民慘叫起來。
徐牧頓時懵逼。
“我擦,完蛋了,這人砸是老丈人啊?!?br/>
徐牧心中大吼。
砰!
這時候,一聲巨響。
一根棍子狠狠的砸在他的頭上。
于此同時,棍子折斷的聲音響起。
徐牧緩緩扭頭過去,田新鵬心中猛地一顫。
這一刻,他仿佛被野獸個盯著了。
但只是一瞬。
“啊...好痛,好暈啊...”
砰!
徐牧大叫一聲,直接仰面摔倒。
噗呲..
外面車廂里,鐵狼一口奶茶噴了出來,懟了自己一身。
“奶奶的,這可是今年夏天的第一杯奶茶..”
他根本不相信徐牧會暈倒。
他也不擔心徐牧的安全。
徐牧是誰?
北原戰(zhàn)神!
鎮(zhèn)守社稷!
五星元帥!
另一邊,田新鵬連忙跑下去,將林永民給扶起來。
“爸,我將他打暈了,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