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請柬
伙計剛剛跟著秀娘時,氣焰囂張,可是見到就連秀娘都被拉下去掌摑了,頓時動都不敢動一下,聽到慕容清歡的話,嚇得一個激靈,急急忙忙的去把賬本拿了出來。
慕容清歡雖不善經(jīng)營,但是賬本還是看的明白,伙計拿了近幾年的賬本,慕容清歡隨意抽了幾本,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慕容清歡氣的肺疼。
這胭脂鋪,那里是經(jīng)營不善,分明是生意火爆,月月盈利,而國公府卻沒有收到一分一毫,還得賠錢進(jìn)去!好一個秀娘,當(dāng)真是養(yǎng)的白眼狼!外人欺凌她姐弟就算了,沒想到她國公府養(yǎng)的奴才也這么明目張膽的欺辱她。
冷冷的將賬本拍在一旁的柜臺之上,慕容清歡冷著一張臉看著地上跪著的伙計。
“你們二人還有什么瞞著我的!”
伙計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聽到慕容清歡的話,急忙叩頭。
“小姐你饒了我吧!都是秀娘的主意……與我無關(guān)……小姐你饒了我吧!”
慕容清歡只覺得可笑,她國公府的下人,還是在別人的幫忙之下對她如此懼怕恭敬!
“說!”
伙計顫抖著身子,如同抖篩一般。
“是秀娘的主意,說是騙小姐經(jīng)營不善,騙小姐低價賣了鋪子,她再讓她夫君買下鋪子,繼續(xù)經(jīng)營……小姐,都是秀娘的主意啊!與我無關(guān)……小姐!”
慕容清歡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冷冷一笑。對著身旁的舒韶玥開口道。
“煩勞舒小姐,一會幫我將這兩個狗東西送官?!?br/>
舒韶玥點(diǎn)了點(diǎn)頭,別人的家事,她還是不便插手。
讓秋月處理秀娘和伙計,舒韶玥看著慕容清歡難看的臉色,開口道。
“慕容小姐,我最近開了一家酒樓,可否麻煩慕容小姐替我試試菜?”
慕容清歡不明其意,只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應(yīng)了下來。
舒韶玥帶著慕容清歡來到酒樓,舒韶玥吩咐好店小二,坐回位置上時,慕容清歡還沒恢復(fù)過來,舒韶玥嘆了口氣,為慕容清歡斟了一杯酒。
“慕容小姐還在為剛才的事傷神?”
慕容清歡搖了搖頭,她只是一時想不明白而已。父母生前對待親戚下人都是極好的,可是,他們逝世后,一個個都翻了臉,那些個親戚如此,家奴也是如此。
舒韶玥看著慕容清歡,反正她今日無事,就勸解一下吧。
“人都是這樣的,心中都有貪欲,欲望使然其他的都可以拋棄,恩情也罷,始終是抵不過心中的私欲,慕容小姐習(xí)慣了就好?!?br/>
慕容清歡微愣,私欲?
“那……舒小姐的私欲又是什么?”
舒韶玥笑了笑,她的私欲?當(dāng)然就是溫玉玨了。
“我也是人,當(dāng)然也有私欲啊,只不過我這人一向大大咧咧,我的私欲上京人人皆知?!?br/>
慕容清歡看著舒韶玥,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舒小姐當(dāng)真是與眾不同?!?br/>
舒韶玥笑道。
“這世上每個人誰不是與眾不同,慕容小姐亦是。難道不是嗎?”
慕容清歡嗤嗤一笑。
“謝謝了?!?br/>
舒韶玥搖了搖頭,不過是她一時興趣使然。
“舉手之勞?!?br/>
慕容清歡看著舒韶玥,很少有人能活的這么恣意妄為,她是真的羨慕。私欲……人人皆有,她的私欲,是弟弟長大成人,重振父親威名和國公府的榮耀。
“舒小姐若不介意,可喚我清歡?!?br/>
慕容清歡開口道。
舒韶玥展顏一笑。
“阿玥。你可以喚我阿玥?!?br/>
慕容清歡淺笑。
“阿玥!”
“你說我們倆一個沒落國公府的小姐,一個商賈之女,相交甚好傳出去是不是又是上京的一樁笑談。”
“我之所幸。”慕容清歡淺笑,舒韶玥鮮少與上京的小姐結(jié)交,唯一一個摯友,是凌王府的溫玉瑾,后來和親的安國公主溫玉瑾。在慕容清歡看來能和舒韶玥結(jié)交,確實是她之幸。
“別,這話別亂說,我可不想上京百姓的唾沫星子連你一起淹沒。”
慕容清歡笑了笑,不在說話。舒韶玥看著慕容清歡笑了笑。
兩人閑談甚歡,分別之時,舒韶玥道。
“所有難處,可到舒府尋我,我這人最喜歡被朋友使喚。”
慕容清歡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br/>
舒韶玥一回府就看見李國公府送來的請?zhí)?,李國公夫人過壽……
“小姐怎么了?可是這請柬有什么問題?”春花看著打量請柬好一會的舒韶玥開口道。
舒韶玥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問題,有問題大了!
春花見舒韶玥點(diǎn)頭,急忙問道。
“什么問題?這李國公夫人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舒韶玥搖了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道。
“我在想,李國公夫人比我爹還要小上幾歲,她都要過壽了,看來我今年也可以給我爹大辦一場壽宴了!你說我要花一百兩銀子給我爹辦還是一百五十兩?”
春花汗顏,他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原來小姐想的是這事,還有!那可是小姐的親爹??!一百兩一百五十兩是什么鬼!這點(diǎn)銀子讓他開始懷疑那是不是小姐的親爹……
“小姐一百多兩銀子是不是有點(diǎn)太那個啥了?”
春花都不好意思說出少了,一個首富辦壽宴一百多兩銀子,說出去簡直讓人笑話!
舒韶玥轉(zhuǎn)過頭看著春花,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也這樣覺得,我也覺得太多了!”
春花驚的雙眼都要掉出來了,他什么時候這樣覺得了!是小姐自己這樣覺得的!關(guān)他什么事,回頭若是老爺知道了,還不脫了他的皮!
舒韶玥看著春花的樣子,只覺得心中好笑,搖了搖頭繼續(xù)看著手中的請柬,眉頭微皺……
按理說,她同時得罪了李國公夫人的女兒還有外孫女,李國公夫人的壽宴絕對不會請她真的一個眼中釘去自找氣受啊。難道說?她們母女對付不了自己,請了老娘合伙對付自己?不應(yīng)該啊,這種行為略蠢了些啊……
想了想,舒韶玥懶得想下去,將請柬丟給春花,不管了,反正她來一個她弄死一個,來兩個她弄死一雙,反正她手里握著黎夫人的欠條。再說了,壽宴這種東西肯定是能看到玉玨的,她就為了玉玨勉強(qiáng)自己送點(diǎn)東西去看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