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照心和軒轅星,使青鸞火鳳劍,接戰(zhàn)十八把桃木劍,一時人影翻飛,劍風撲朔,桃花亂舞,迷人眼又迫人心。
“好多桃木劍,幾把!誰能數(shù)清!”
“我沒數(shù)錯的話,應是十八把!”
“天驕眷侶一登場,桃夭就放出十八把桃木劍,無論輸贏,天驕眷侶已是甲等了!”
“只怕這十八把桃木劍,也奈何天驕眷侶不得,桃夭肯定還會再加碼!”
眾弟子們喝彩不止。
徐姿容看著二人對戰(zhàn)桃木劍,目不轉(zhuǎn)睛,嘴角輕笑,對陳青道:“青兒,為師問你,照心和星兒,使的是什么劍法?”
陳青道:“回老師,是本門的基本劍法,混元劍法!”
“混元劍法是本門基本劍法,但為師至今仍會每日修煉,你可知為何?”
“大道至簡,大象無形,混元劍法雖然簡樸,其中卻包含著劍道真意,實乃至高劍法!”
徐姿容卻搖頭道:“劍法無分高低,每一門劍法,純熟之后,就不再是練劍,而是煉心了!”
陳青行禮道:“是,弟子受教!”
“混元劍法九層境界,你可還記得?!”
“弟子記得,混元劍法九境,分別是精通、入微、合一,劍意、劍神、劍蘊,劍心、劍性、劍道!”
“嗯,你看他們兩個,煉到了什么境界?”
“他們已突破精通,達到入微境界。”
“嗯!他們倆,想要達到你目前的境界,還需時日??!”
“老師過獎!”陳青言語恭敬,心中卻泛動著一絲寒意。
張照心和軒轅星與桃木劍激戰(zhàn)正酣,越戰(zhàn)越勇,猛然間,劍光閃爍,兩把桃木劍被斬為兩截,兩把桃木劍被劈成兩半,掉落在地,化為朽木。
“桃木劍被劈斷了!”
“桃木劍雖是木制的,但每一把桃木劍,都是桃夭以水木靈氣花了幾十年的功夫煉化而成的,相當于低級法器,竟然被他倆劈斷!”
“這兩個人,非但劍法高強,體內(nèi)的混元真氣也是極為強悍!”
“這是武技考核,不能使用法術(shù),若是天驕眷侶以法術(shù)和武技配合攻擊,只怕桃夭早已兇多吉少!”
圍觀弟子驚嘆連連,自愧弗如。
乒乓之間,又有五把桃木劍,跌落塵埃。
剩余十把桃木劍,暫緩進攻,在二人外圍旋轉(zhuǎn)不停。
“桃夭婆婆,得罪了!”張照心笑道。
“桃夭婆婆,把桃木劍收了,咱們就此平手,可好?”軒轅星道。
桃樹上下,疾速地撲簌簌起來,好似在醞釀下一輪的攻勢。
虛空之中,壓力驟緊,一些境界低的弟子,已喘不過氣來。
“看來照心和星兒把桃夭婆婆惹急了!”李大亮道。
“他們能抵擋桃夭婆婆嗎?”張小美關(guān)切道。
“放心,他們只使出了三成功力而已!”李大亮道。
忽然間,從桃樹樹冠上,飛出一道道細細的青光,密密麻麻,不知多少,從不同方向,激射張照心和軒轅星。
“桃葉鏢!”張照心道。
緊接著,無數(shù)細小紅光,從樹冠而落,旋轉(zhuǎn)疾進,飛速掠向二人。
“桃花刃!”軒轅星道。
話未完,無數(shù)桃葉鏢和桃花刃已到,十把桃木劍也一齊攻擊,迅速把二人掩埋其間。
眾圍觀弟子半抬衣袖,以為二人必是血肉橫飛,不敢直視。
桃花桃葉四濺,一道青紅虹光沖出,沖破桃樹樹冠,沖天而起。
張照心和軒轅星馭使青鸞火鳳雙劍,劍尖相抵,搭在頭頂,兩劍疾旋,形成屏障,帶著兩人,沖出漫天桃葉鏢和桃花刃的包圍,沖破桃樹樹冠。
若能使用法術(shù),他們火彈術(shù)對抗,防護術(shù)防護,應對之法繁多,但此時是武技考核,不能使用法術(shù),他們只能依賴手中的青鸞火鳳劍。
“桃夭,你玩狠的!”張照心怒道。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軒轅星道。
兩人各自拿回青鸞火鳳劍,如勞燕分飛,一青一紅兩道虹光,向兩方飛離,繞過桃花冠后疾速向下調(diào)轉(zhuǎn)方向,一左一右,沖刺桃樹樹干。
塵埃之中,怪刺突起,攔截二人,被二人連番沖斷,圍觀弟子細看之下,方才分明,這是桃樹根!
青鸞火鳳雙劍不可阻擋,從左右兩方,直插入桃樹樹干。
嘭!
強大的元氣沖擊,使桃樹樹干上,爆出一個窟窿,張照心和軒轅星透過窟窿相見。
“中了!”
“殺了!”
圍觀弟子心中在暗道。
只有張照心和軒轅星在抬頭觀望。
他們都感知到,在他們刺中樹干的一瞬間,一道勢氣從樹干內(nèi)里,沖天而起。
兩人立刻持劍飛沖,站在樹冠之上,只見一個陰影,縱身飛落武都峰。
“想跑!”張照心欲追,卻被軒轅星一把抓住,張照心見軒轅星對他搖頭,立刻醒悟,何必真的殺了桃夭婆婆!
兩人飛落樹冠,來到徐姿容面前。
張照心嬉皮笑臉道:“真不好意思,徐老師,讓桃夭婆婆給跑了!”
軒轅星道:“是啊,我們也沒有想到,桃夭婆婆能化身出來逃走!”
徐姿容嘴角輕笑,道:“哼,若非你們倆破了我設在桃樹上的禁錮,那賤婢能跑地出來?”
張照心委屈道:“我們真是無心的,我們只是想著打敗桃夭婆婆!”
徐姿容哼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打得什么主意!你們是不是故意放她走的?!”
軒轅星撒嬌道:“桃夭婆婆做了這么多年傀儡,沒有功勞也苦勞,徐老師就放過她吧!”
徐姿容嘴角一挑,道:“放過她,哪有這么簡單!”她把玉指輕捻,口中念句口訣,片刻后,一個陰影從天而降,摔落在徐姿容面前。
這是一個桃木人身,全身上下布滿木紋,頭生細密的桃枝,桃枝上有桃葉桃花,腳底生根,伸進泥土,可她的木頭身軀,卻是一個成熟女子的樣子,凹凸有致,身材極好,她的面龐,雖滿是木紋,可也能看出,是一位極為美貌的女子。
望著這具桃木嬌軀毫不掩飾地半躺在眼前,在場的女弟子們,都面色羞紅,男弟子們,心頭竟生起異樣滋味。
張照心也不禁多看急眼,軒轅星把眼一瞪,張照心立刻表示無辜。
難道,這個桃木女子,就是桃夭婆婆?
徐姿容獰笑道:“照心和星兒只是破除了桃樹上禁錮,而沒有破除你身上的傀儡術(shù)!你竟然還想跑?哈哈哈!桃夭,你怕是忘了,你是我的傀儡!你是我的奴隸!你想跑,倒也可以,先破除你身上的傀儡術(shù)!你想破除傀儡術(shù),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粉身碎骨!哈哈哈!那樣的話,你還怎么活?我倒忘了,你本來就是傀儡,本身就是死物!談何活呢?”
眾多弟子,見到徐姿容如此猙獰的面孔,不禁心頭打顫,然而見到桃夭被如此欺凌,卻又有些許快感。身為傀儡,難道不就應該,被如此對待嗎?
桃夭顯然是不通人言,不能言語,她只是用桃木眼珠,以仇恨的目光,看著徐姿容。
“沒想到桃夭婆婆這么年輕,叫你婆婆,倒是叫錯了!”張照心笑著,想去扶桃夭起來,卻被軒轅星扯開,軒轅星把桃夭扶起來,道:“方才多有得罪,桃夭前輩,不要見怪才好!”
徐姿容道:“你這賤婢,現(xiàn)身出來也好,考核繼續(xù),你繼續(xù)和弟子們對決,看看是否有人能有本事,一劍殺了你!”
桃夭身為徐姿容的傀儡,徐姿容說的話,就是天命,她是不可能違背的。
她面帶怒火,走到桃樹下,面對諸多考核弟子,把雙手手指一攥,桃樹樹冠依舊簌簌作響,十把桃木劍當空飛起,圍在她的外圍,旋轉(zhuǎn)不停,桃木劍上泛著紅光,冒著洶洶殺氣,仿佛要人來殺人,神來殺神。
眾弟子皆被震懾。桃夭的本事,他們心中有數(shù)。十把桃木劍,是絕對難以抵抗的,天驕之前,成績最好的美女紀晴,也不過逼出七把桃木劍而已。此時的桃夭,解脫了桃樹的禁錮,說不定會更強。
正當?shù)茏觽兾肺房s縮的時候,李大亮和張小美攜手走到桃夭的面前。
桃夭齜牙裂眼,便要馭劍攻擊。
張小美抱拳道:“桃夭前輩,我們不是來比試的,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桃夭略有遲疑。
“我知道你說不出話,但不知你會不會寫字,你若會寫字,便點點頭!”
桃夭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會寫的字不多,是嗎?”
桃夭又點點頭。
“你放心好了,你只寫簡單的字就好!你可以馭劍拼字!”張小美道,“敢問前輩,你到底是一棵桃樹,還是一個人呢?”
十劍飛起,在虛空中,拼成一個大大的人字。
“哇!”
“哈哈!”
“桃夭是人!我沒看錯吧!”
“怎么可能,哪有長在樹里的木頭人!”
“據(jù)說桃夭本是一棵萬年桃樹修煉成精,被徐老師遇到,煉化成傀儡,移栽到這武都峰上來的!”
“桃夭本是桃樹精,凡是精怪皆希望做人,她修煉出人形就是如此!”
“對啊!她神智不足,妄想做人,就分不清自己是樹還是人了!”
“哈哈!”
徐姿容肅然而立,一言不發(fā),臉色鐵青,極為難看??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