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玉笑了笑,這才讓開了道路,并且讓自己身后的一位老頭前去檢驗展云飛拿出來的東西,雖然說展云飛這幾天并沒有離開,不可能玩那偷梁換柱的把戲,但是張忠玉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帶了位港島著名拍賣行的鑒定師前來。
展云飛沒有去管張忠玉等人,徑直走到賭桌前,觀看起張忠玉帶來的物件來,一共是兩件瓷器和二幅卷軸,數(shù)量上要比昨天的少一個,但是古玩這東西,不是數(shù)量多就值讖的,像景德鎮(zhèn)現(xiàn)在每年還燒制那么多陶瓷玩意呢。全加起來也未必有這桌上的一個東西值錢。
那兩件瓷器一對康熙款的青花玉壺春,胎質(zhì)細膩,釉面光滑,青花色純正,色彩也很艷麗,整個器物層次多、畫面滿,主次分明,渾然一體,并不給人以瑣碎和堆砌的感覺,展云飛在用靈氣看過之后,的確是康熙青花中的精品,價值不菲。
“媽的,在國內(nèi)一件都很難找出來的東西,張家財團一拿就是一對!”展云飛心中有些憤憤不平。
只是這一對瓷器的市場價值,和那一對明成化斗彩鯉魚筆洗相差不多,很顯然另外兩幅畫的價格肯定要高上一些了,不然按自己的說法,這些物件的價值不對等,賭局可是不成立的。
展云飛有些迫不及待的將一幅畫軸攤在桌子上,頓時愣住了,先不提畫卷本身,就是在畫面那些角落處的題跋,就讓展云飛震驚不已,其中最顯然的一個是“體元主人”字樣的印章,展云飛知道,那可是康熙皇帝的一方私印,這就足矣證明這幅畫絕對是宮廷內(nèi)流出的了。
這幅畫是文征明的《山林村居圖》立軸紙本畫,上面用幾種簡單的顏色,將山林的險峻秀美,瀑布、青松、黃石、茅屋,勾勒與紙上,磅礴大氣,呼之欲出,像展云飛這般對古畫所知不多的人,也是看的如癡如醉。
整幅畫縱約兩米,橫大概也有一米左右,如此尺幅,在古畫中也是極不多見的,文征明早年多作小幅,五十歲以后始拓大幅,中年畫法嚴謹細秀,用筆沉著勁練,以骨力勝,晚歲筆墨粗簡豪放,氣勢雄強。
其人學識測博,富于收藏,交游甚廣,極受后世名家的推崇,文證明就曾經(jīng)稱他為飄然世外的“神仙中人”。
而文征明的作品更是受到清朝幾位皇帝的青睞,在這幅畫上就有康熙雍正和乾隆三位皇帝的鈴印以及題跋,展云飛估計,這幅畫的價值,要比馬可。波羅的妃子圖的市場價格還要高出不少。
只是展云飛以前曾經(jīng)聽聞這幅畫藏于灣南故宮博物院的,今日一見,才知道傳聞多是虛假的,別的不說,就沖那畫軸濃郁的古韻就是與眾不同,展云飛斷定這幅畫絕對是真的。
另外居然也是文征明的作品,這是個小幅的書法作品《山水書法》,一共是冊頁,書法筆力蒼勁,氣勢雄強,并且保存的極為完好,基本上是沒有任何損毀之處,這歷經(jīng)六百多年,實為不易。
這一對瓷器和兩幅文征明的作品,價格是并不低于前幾天展云飛嬴未的幾個物件了,在看完這些東西之后,展云飛點了點頭,對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張忠玉說道:“張忠玉先生也是位收藏家啊,這幾個東西不錯,咱們之間的賭局,可以成立了。”
張忠玉沒有急著回話,而是等到己方的鑒定師鑒定完畢之后,看向了展云飛,說道:“好,我請來自拉斯維加斯賭業(yè)高手的莫斯里安奇先生幫我賭這一場,不知道盧先生是自己下場,還是請你代表你來賭呢?”
展云飛哂然一笑道:“我現(xiàn)在可是亞洲賭王,所以當然是我自己賭!”
展云飛的話讓眾人都吃了一驚,他們都是消息靈通的人士,在剛才就知道了昨天從國內(nèi)趕來了幾個人,其中有位賭術(shù)高手。
而且他們對展云飛這位洲賭博王從心里并不認同,因為他們都看了錄相,他們發(fā)現(xiàn)只不過當日展云飛的運氣非常好而已!
只是場內(nèi)眾人都沒想到,高手居然不下場,而是展云飛這個僥幸得來賭王稱號的人,親自與曾經(jīng)獲得過拉斯維加斯賭術(shù)大賽賭王稱號的莫斯里安奇對賭,這不是老虎頭上拍蒼蠅,找死嘛!
展云飛一臉平靜的走到賭桌前坐了下來,這張賭桌很寬大,兩頭之間的距離,達到了五米,對一般人來說想通過肉眼偷看對方底牌根本就不可能,但對于擁有掌握乾坤這個能力的展云飛來說,這根本就不是問題,別說五米,就是五百米他也能輕松穿對方的底牌。
而那位叫莫斯里安奇的白人男子,也快步走到賭桌的另外一端坐了下來,展云飛則是一臉輕松的向坐在貴賓席的歐陽柯鈺、月神和莫妮卡開著玩笑道:“這賭王出場怎么不整點燈光音樂啥的,太沒氣氛了吧?”
“大家好,我是司浩,今天這個賭局由我來主持,下面我說一下雙方需要注意的規(guī)則。。。。。?!鄙洗钨€場的技術(shù)總監(jiān)司浩竟然來到了賭船之上,他今兒仍然與上次一樣,不僅負責監(jiān)督的責任,還要客串一把主持人。
對于司浩而言,還是有些緊張的,在座的不單有港島的百億富豪,更是賭壇前輩云集,論起來他還真的只能算是小字輩。
梭哈的規(guī)則很簡單,擁有五張連續(xù)性同花色的順子,以a為的同花順最大,如果雙方都是為的同花順,則看的花色,大小排序為黑桃;紅桃;草花;方塊。
接下來就是四條——四張相同數(shù)字的牌,外加一單張,比數(shù)字大小,四條中以a最大,然后就是葫蘆。由三條a加一個“對子”所組成的牌,若別家也有此牌型,則比三條數(shù)字大小。
依次拍下去就是同花,即不構(gòu)成順子的五張同花色的牌,順子,即五張連續(xù)數(shù)字的牌組,三令,即牌型由三張相同的牌組成,以a為的三條最大,二對一十牌型中五張牌由兩組兩張同數(shù)字的牌所組成。
此外就是單對一一牌型由兩張相同的牌加上三張單張所組成,還有散牌了。
在介紹完賭法規(guī)則之后,司浩接著說道:“鑒于今天對局的雙方是以實物作為賭注,所以根據(jù)實物的估價,雙方還需要各自兌換五千萬港幣的籌碼,每局底注為十萬元,籌碼輸光為輸,五千萬港幣以及這些古玩,都歸屬勝者一方,不知道盧先生和張先生有沒有什么不同的意見?”
展云飛聞言愣了一下,先前不是說好只賭那些古玩嗎?怎么還需要花五千萬?不過想了一下之后,展云飛也就點頭認可了,有人送錢,不要白不要,當下掏出最近贏得的銀行本票,交給了賭船的工作人員。
在觀眾席上的張忠玉也沒有異議,兩堆面值為十萬元的籌碼,擺到了展云飛和莫斯里安奇的面前,整整三百枚籌碼,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二人身前。
“兩位需不需要驗牌?”司浩今兒可是還兼任荷官,從牌箱里拿出一副沒有開封的撲克牌后,向展云飛二人問道。
“不用!”
“no。。。。。?!?br/>
兩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在這種場合里,根本就沒有人敢去串通賭船出千作弊的,而司浩和莫妮卡與張忠玉都關(guān)系不淺,正好是不偏不倚,兩邊也都信得過他。
司浩拿出撲克牌,把大小王挑出來之后,并沒有展現(xiàn)多么高的洗牌技巧,而是反復的將兩副牌重疊對洗,只是動作非???,展云飛盯著看了一會,居然有眼花繚亂的感覺,收回目光看向?qū)γ娴哪估锇财娴臅r候,展云飛發(fā)現(xiàn)他也在死死的盯著司浩手中的撲克牌。
“難得這傳說中的記牌還真的存在?”展云飛被莫斯里安奇搞的有些澈底了,要知道在電影中所演的那些賭技,可是神乎其神的,賭術(shù)高手們在荷官洗牌的時候,都能強行記住每張牌的位置,如果這莫斯里安奇有這種本事的話,今兒的這場對賭可是有點懸了。
“莫斯里安奇先生,聽說您在拉斯維加斯獲得過賭王稱號,不知道是否也是賭的梭哈???”展云飛很突然的用英語向桌子對面的莫斯里安奇問道。
“?。渴?,是梭哈!”莫斯里安奇沒想到展云飛會和他說話,不由愣了一下,禮貌性的回答了一句,只是等回答完之后,卻現(xiàn)司浩的牌已經(jīng)洗好了,莫斯里安奇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卻是把展云飛給恨透了。
一個人想要在別人洗牌的時候,全部記住幾十張牌的位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有些人經(jīng)過長期的鍛煉,記住其中三五張牌的位置,倒是可以的。
不要小看這三五張牌,要知道或許里面有一張就是對方的底牌,那么是否能記住,就是賭局勝負的關(guān)鍵了,在這個地球上,能在荷官洗牌時記住三五張的人,絕對不過一個巴掌之多,西莫斯里安奇就是其中之一。
莫斯里安奇之所以答應(yīng)今天這場賭局,也是張忠玉下了大本錢的,如果他獲勝的話,不僅桌面上的籌碼全部歸他個人所有,張忠玉另外還會拿出三千萬港幣來作為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