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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擺了一道
說實在的,王文覺得黃有為太能沉得住氣了,他只不過想使個激將法,迫使黃有為說出讓他來的意圖,可黃有為卻還是一副很沉穩(wěn)的姿態(tài),不過卻是穩(wěn)操勝券的樣子。
“黃老板,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br/>
黃有為并沒有把雪茄抽完,他撣落煙灰并且從雪茄煙體中吹出煙氣,讓雪茄自然熄滅后,溫柔地放置于煙灰缸內(nèi)?!捌鋵嵾@個問題很簡單,一來,我欣賞,年輕人嘛,創(chuàng)業(yè)有激情,有干勁,也懂得創(chuàng)新,這點我十分欣賞,而且是白手起家,的勇氣更讓我佩服;二來,看在陸薇的面子上,我想幫一把,讓的公司盡快發(fā)展壯大;這第三嘛,既然是投資,當(dāng)然就是要賺錢,我向來不做虧本的生意,不過這次我也想賭一把?!?br/>
“就不怕賭輸了,賠得血本無歸嗎?”
“對于我來說,這筆錢根本不算什么,賠了就賠了,這次賠了以后可以再賺嘛?!?br/>
王文聽完笑了笑,表情隨即變得凝重起來。“黃老板這心態(tài)就是好啊,這么一大筆錢,就算賠了還能這么談笑風(fēng)生。”
“哪里,我也不希望賠啊,既然想投資,當(dāng)然是希望能賺了。”
“黃老板,在這件事上可能太自以為是了,我沒想過要投資我們,這么一大筆錢,我也不敢接受,還是自己留著吧。這筆錢,對來說,可能不值一提,賠了或許也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拿投資方的錢,當(dāng)然要對投資方負責(zé),我不可能輕易讓投資方的錢打了水漂。”
“那更好了,只要接受了,好好利用這筆投資,相信公司的發(fā)展會突飛猛進的?!?br/>
“還是剛才那句話,我不會接受的投資?!?br/>
“這個家伙,態(tài)度就是堅決啊,看來對我還是有成見的嘛!”
王文沒有辯解什么,只是端起酒杯,想把杯子里的酒喝完,這么名貴的酒,不喝完的話簡直太浪費了,他也不想讓黃有為覺得他是個鋪張浪費之人?!皝?,黃老板,謝謝的好意,心領(lǐng)了,最后敬,干了?!?br/>
黃有為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他并沒有生氣,也沒有變臉,看上去依然那么淡然,笑呵呵的,一副平常心態(tài)?!昂冒桑瑏?,干了?!?br/>
“再次謝謝黃老板的盛情招待,我該走了,走之前我只想再問黃老板一個問題,希望黃老板能夠明示,我感激不盡?!?br/>
“請說?!?br/>
“黃老板為何這么確信我和人家的對賭必輸?是不是知道什么?”
“這個問題我不能正面回答,我只能提醒,好自為之吧。這次,拒絕了我的投資,說意外吧,也在情理之中。不過我還是希望回去后好好考慮一下,日后有需要的話,盡管來找我?!?br/>
王文想說什么,可看黃有為的眼神,似乎算計到了什么,索性也沒再說,只是給了一個眼神,示意了下后這才起身。
黃有為再次把趙猛召喚進來,然后吩咐道:“給他找一個代駕?!?br/>
王文一聽,趕緊擺了擺手,起初他還以為黃有為是說笑的,不料竟然玩真格的,說到做到,還真打算給他找個女代駕?!安挥昧?,黃老板,我自己能回去?!?br/>
“這個必須要找,我都答應(yīng)了,再說了,喝了酒,雖說沒喝多少,但也不能酒駕啊。”
“心意我領(lǐng)了,還是不麻煩了,我打車回去就是了,我走了,黃老板,留步?!蓖跷恼f完,看了趙猛一眼,沒再言其他,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打車回到住處,王文順手擰了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房門居然是鎖著的。原本以為陸薇走了,可剛一敲門,就聽到了里面的走路聲。
陸薇打開門,“怎么才回來,等等到現(xiàn)在。”
“談的時間有點長了,不過我說到做到了,肯定會回來的,這不我回來了嘛。”王文順勢看了陸薇一眼,發(fā)現(xiàn)陸薇僅穿著一件睡衣,頭發(fā)蓬松,看樣子像是剛洗完澡沒多久,最主要的是,渾身還散發(fā)著香氣,那種香氣讓他心醉。
“談得怎么樣?”
“老公出馬,肯定談得妥妥的啊。”王文拍了拍胸脯,極力表現(xiàn)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意思是談成了?對方要投資們,對吧?”
“必須的?!?br/>
“投資多少?”
王文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沖陸薇比劃道:“這個數(shù)?!?br/>
“兩千萬?”陸薇有些驚訝,除此之外,還有一絲驚嘆。
“以為呢,難道還是兩個億不成,老公我可沒那本事談兩個億的投資。”王文口頭上雖是這么說的,可心里卻不這么想,從一開始創(chuàng)業(yè),他就想把公司做大,誰不想能夠讓自己的公司發(fā)展起來,作為男人,哪個沒有一定的野心?
“兩千萬也不是小數(shù)目,這是們公司B輪的融資吧,B輪過后們公司的估值豈不是得過億了?”
“過億還不正常呀,現(xiàn)在哪個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運作一段時間,引入資本后估值不會過億?”
“都要超過我們昊??萍剂搜??!标戅辈坏貌慌宸跷?,她哪能想到,編輯出身的王文能夠擁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我可沒刻意跟們比,昊??萍籍?dāng)初就是走錯方向了,兩個負責(zé)人不務(wù)正業(yè),要是一開始就把商業(yè)模式想好,去接觸正規(guī)的投資人或者投資機構(gòu),我相信不會到現(xiàn)在都發(fā)展不起來?!?br/>
“行啊,小子都學(xué)會指點江山了,少在我面前得瑟。還沒告訴我,究竟是什么投資方?我倒是想知道,是哪家財大氣粗的投資方,居然打算給公司投資這么多錢?!?br/>
“這個得保密?!?br/>
“跟我還保密?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司令?”
王文沖陸薇吐了吐舌頭,詭異地笑道:“沒辦法,這是商業(yè)機密,雖說咱們是兩口子,可各自掌管不同的公司,這種事還是先保密的好?!?br/>
“!”
“我去洗澡了,趕緊給我暖床啊,我馬上就來?!?br/>
“做夢,還讓我給暖床,下輩子吧。”
就這樣王文巧妙地躲過了陸薇的問題,他不想讓陸薇知道他和黃有為還有瓜葛,最近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他想和陸薇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彼此沒有那么多的顧忌,每天都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生活。
王文脫掉衣服,拿上浴巾就匆匆忙忙地進了衛(wèi)生間。他租住的這套公寓沒有暖氣,晚上顯得格外冷,他想盡快洗完澡,然后爬進陸薇的被窩。
衛(wèi)生間里很干凈,應(yīng)該是陸薇打掃過了,加上陸薇剛洗過澡沒多久,里面還飄散著沐浴乳的味道。
王文打開水管,放了會水后,試了下水溫,發(fā)現(xiàn)水是溫的,一點也不燙。他本想再燒一會再洗,可想到陸薇此時正在床上,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的zao動。
不管了,趕緊沖完再說!王文也顧不上那么多了,簡單地沖了沖身子,抹上沐浴乳,再次沖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水溫一下子降了下來。如果是在夏天還好,可這偏偏是冬天,北城的冬天又冷得要死,加上沒有暖氣,很快他就感覺水管里沖過來的不是水了,倒像是冰。
那種冰冷的感覺,讓王文備受煎熬,哪怕只有一小會的時間。
王文簡直都快被凍僵了,沖完澡后,他迅速地擦干身子,裹著浴巾就沖了出去。
這個時候,陸薇已經(jīng)回到床上了,只見她背靠著床頭,正埋頭看著手機。
王文三下五除二,直接爬到了床上,湊到陸薇身邊,剛想鉆進陸薇的被窩,結(jié)果當(dāng)場就被制止了。
陸薇把手機扔到一邊,下意識地裹了裹被子?!耙墒裁??”
“還能干什么啊,不是給我暖的床嘛,我想進去暖和暖和啊?!蓖跷恼f著,又主動往前湊了湊,他凍得渾身瑟瑟發(fā)抖,說話的時候,就連口音都是顫抖的。
“想得倒美,我好不容易暖熱的被窩,豈能讓說鉆就鉆!”
“那說我怎么著才能進啊,剛才洗澡的時候,水都涼了,我最后用涼水沖的澡,看看我嘴唇都凍青了?!蓖跷挠闷蚯蟮哪抗饪粗戅?,他就知道陸薇不會讓他輕易上—床的,肯定要擺他一道的。
“那我不管!”
“司令,好歹有點同情心好不好,看看我,都快凍死了,就忍心讓我在這外面挨凍?”
陸薇看到王文苦苦哀求的樣子,忍不住一笑?!澳蔷驮賰鲆粫?,這被窩我好不容易暖熱了,要是直接進來,那得多涼啊,不行不行?!?br/>
“沒事啊,一會活動下,摩擦生熱,很快就能暖和過來的。”
“還想有活動?那更不行了,還是在外面凍著吧。”陸薇一聽王文還有其他想法,更不想讓他輕易得逞了。
“不是吧,老婆,就這樣對待老公啊?!?br/>
“就這么待了,怎么著,還想起義嗎?”陸薇透過王文的眼神,她能夠看穿他的心思和強烈的渴望。
“不敢不敢,司令大人在上,我哪敢啊?!?br/>
陸薇笑著瞥了王文一眼,“哼!”
王文凍得實在不行了,直接在床上坐起了俯臥撐。他一口氣做了三十來個,多少暖和了一些后說道:“我說司令大人,要是再不讓我進,那我只好對不起,對來強的了?!?br/>
“敢!”
“怎么不敢,現(xiàn)在可是我妻子,名正言順的妻子?!?br/>
“試試看,踹不死!”
“試試就試試?!蓖跷恼f完,扯掉裹在身上的浴巾,直接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