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鶴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那陰毒的眼神,不過并未放在心上。
左冷禪成了廢人,嵩山派名存實亡,你個小小螻蟻,又能翻出什么風(fēng)浪。
眾人看著坐在主位上,儼然一副主人做派的云中鶴,知道事不可為。
紛紛默認(rèn)他成了七派總盟主。
云中鶴見狀,暗自點頭。
還好他們識時務(wù),不然他不介意對方見識下自己的鐵血手段。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在下就當(dāng)仁不讓了!”
云中鶴笑著向四方拱手。
眾人也象征性的回禮,看樣子是面服心不服。
云中鶴也不介意,當(dāng)做沒看見。
他沉吟數(shù)息后開口:“如今總盟主以定,七派就該同心合力一同剿滅日月神教?!?br/>
“華山派弟子勞德諾,大義滅親,著其為華山派新任掌門,即刻上任!”
勞德諾潛伏華山數(shù)十年時間,期間定然培植不少人手。
如今華山群龍無首,以他的能力定能很快徹底掌控。
勞德諾一聽這話,面上涌現(xiàn)出濃濃喜意,急忙上前:“謝過總盟主!”
臺下眾人沒想到這么快就行使盟主的權(quán)利。
這是要將華山徹底趕盡殺絕?。?br/>
可云中鶴接下的一句話,讓他們頓感羞愧,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華山之事,全為岳不群一人之過,如今他以身死,一切既往不咎,你不為難其家眷?!?br/>
“門下弟子若愿留下,皆需重用,若不愿留下,便任其離開!”
謝遜聽聞,心中暗贊,恩威并施,當(dāng)真是收買人心的好手段!
這是這話這么聽著這么別扭,難不成到了這個時候,還對岳靈珊抱有幻想?
真是沒想到云中鶴竟然還是如此癡情的人。
臺下眾人也明白自己理解錯了云中鶴的意思,對他的印象也是有所改觀。
安排好一切,云中鶴的聲音帶著些許威嚴(yán)響起:“剿滅魔教迫在眉睫,若膽敢有人在這個時候暗地里使絆子,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話一出,眾人內(nèi)心皆是感到莫名的恐懼。
“是!”
眾人齊聲應(yīng)道。
云中鶴說的沒錯,在魔教的事情上,他們的目標(biāo)是一致的。
應(yīng)該暫時放下內(nèi)心的成見和各派恩怨。
云中鶴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暗道:“這下應(yīng)該是沒問題了?!?br/>
“時候不早了,各位就都先回去安排吧?!?br/>
“三日之后,進攻黑木崖,剿滅魔教!”
說完,他走下高臺,和勞德諾打了個眼神。
后者會意,低頭跟在云中鶴身后。
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中,云中鶴手捧一杯熱茶,輕輕的往里吹氣。
勞德諾和林平之,并排跪在地上。
良久,云中鶴放下茶杯,目光看向勞德諾,手掌一晃,一本秘籍扔到后者面前。
“這是紫霞神功的秘籍,你拿去好好練習(xí),華山掌門之位,就沒人再敢說什么了?!?br/>
勞德諾大喜過望,對著云中鶴千恩萬謝,迫不及待的翻看起來。
“起來吧?!?br/>
云中鶴聲音落下,勞德諾起身站至一旁。
林平之依舊跪倒在地,低著頭,不敢看向云中鶴。
“怎么,覺得我今日必敗無疑,想著找個地方練成辟邪劍譜,而后稱霸武林嗎?”
林平之渾身一抖,內(nèi)心充滿驚懼。
云中鶴真是太可怕了,自己內(nèi)心在想什么,永遠都瞞不過前者的眼睛。
“主人,饒命!”
他毫不猶豫磕頭,敲得地板咚咚作響。
額頭血肉模糊。
云中鶴眼中寒芒驟現(xiàn),一腳踩在林平之的腦袋上。
強大力量侵襲而來,林平之整個人趴在地上,地板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力量,寸寸龜裂。
林平之面色難看到極致,他感覺自己腦袋快要炸開了。
“我不想聽廢話,如今岳不群已死,若不能證明你的價值,我不介意送你下去見岳不群?!?br/>
聽了云中鶴的話,林平之知道這是他最后的機會。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大腦飛速轉(zhuǎn)動。
很快他便想到自己的剩余價值。
“我可以幫助主人得到岳靈珊的芳心,甚至于寧中則?!?br/>
林平之急忙說道。
聲音落下,腦袋上傳來的巨力陡然消失不見,他猛的松口氣。
看來自己賭對了。
云中鶴之所以放過華山派,根本原因還是為了岳靈珊母女二人。
“這也是你最后的一次機會,這件事若是辦好了,最好還是想想自己還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價值?!?br/>
“如果沒有的話,趁早自殺,省得讓我動手!”
云中鶴的話,讓林平之剛落下的心,又狠狠的提了起來。
“是。”
他惴惴不安的應(yīng)答。
云中鶴知道林平之不是那種任人擺布的角色,必須時不時的敲打,不然這小子保準(zhǔn)會生出其他想法。
“看樣子,你很不服?”
“屬下不敢!”
云中鶴摸著下巴思忖,將記載著辟邪劍譜的羊皮卷,扔到林平之眼前。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不是一直想練辟邪劍譜,我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后,若是你能打贏我,我放你自由。”
林平之看著地上的辟邪劍譜,聽聞云中鶴的話,眼中充滿掙扎之色。
他看過辟邪劍譜,自知以劍譜上的武功打敗云中鶴綽綽有余。
“怎么?”云中鶴看向林平之,嘴角掀起一抹嘲諷:“不敢,還是說,你舍不得?”
一旁的勞德諾聽到這話,滿頭霧水,練辟邪劍譜這等絕世武功,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扭頭看去,地面上的辟邪劍譜首頁,一行小字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欲練此功,揮刀自宮!
勞德諾輕聲念叨,額頭瞬間留下一滴汗水。
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涌起陣陣后怕。
好在自己沒有著急練這門功夫,不然……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身下。
云中鶴注意到勞德諾臉上的表情,戲謔道:“你莫不是已經(jīng)練了?”
勞德諾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全身寫滿了抗拒。
經(jīng)過這么個小插曲,云中鶴轉(zhuǎn)頭看向林平之,聲音冷冷:“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林平之聽得這話,眼中的掙扎逐漸退去,一把抓住了記載著辟邪劍譜的羊皮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