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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色 第二排射擊趙國豪面色鐵青大聲吶

    “第二排,射擊!”

    趙國豪面色鐵青,大聲吶喊了起來。

    這一次,他并沒有開火,第二排的火銃兵紛紛點燃了火繩。

    “第一排裝填彈藥!”

    “第三排準備射擊!”

    趙國豪的吶喊聲不斷響起,新加入的火銃兵們紛紛開火。

    潰逃的火銃兵不斷加入,他們火銃齊發(fā),殺傷力大大增加,叛軍騎兵被打的四零八落,原野上到處都是血肉橫飛的慘象。

    “亂跑個球!趕緊結(jié)陣!”

    軍官們大聲吶喊,潰逃來的綠營兵們手持紅纓槍,很快結(jié)成了大陣,明晃晃的槍尖指向了外圍。

    眾軍從中,趙國豪指揮若定,有模有樣,倒是讓王和垚放下心來。

    看來,實戰(zhàn)雖然殘酷,但也最能鍛煉人。

    叛軍被打翻無數(shù),仍然打馬而來,他們身子緊貼馬背,人藏在馬頭后面,雪亮的馬刀閃耀,直奔綠營兵的大陣。

    “準備!”

    王和垚額頭冒汗,大聲喊了起來。

    穩(wěn)住了陣勢,不再潰亂,他就有信心對付眼前的戰(zhàn)局。

    他把紅纓槍插在地上,拔出手銃,開始裝填起彈藥來。

    “弓箭手準備,招呼那些悍匪!”

    裝好了鉛丸,王和垚大聲吶喊,把幾個臉色煞白的弓箭手喊了過來。

    “老黃,你指揮弓箭手!注意身后!”

    王和垚說完,把手銃換到左手,紅纓槍抓在了手里。

    這個時候,腰里的長刀都有些礙事。

    “嗖嗖”兩聲,對面的耿軍騎兵羽箭呼嘯,幾名長槍兵應聲倒地,發(fā)出震天的慘叫。

    戰(zhàn)況慘烈,一群營兵臉色煞白,扭頭就跑,亂糟糟一團,被迎面的一隊營兵長槍猛刺,血肉橫飛。

    百十騎叛軍拍馬橫沖直撞,殺散一群潰兵,直奔李福所在的后營。

    “孫家純,怎么辦?”

    李福下意識想跑,又覺得不妥,臉色難看至極。

    “狗子!救李大人!”

    孫家純大聲喊了起來。

    “轉(zhuǎn)身,裝填彈藥!”

    陳子勾臉色陰沉,大聲吶喊,一哨火銃兵轉(zhuǎn)過頭來,手忙腳亂,開始裝填起彈藥來。

    “三連擊!瞄準!射擊!”

    后營前,叛軍繞了個大圈,戰(zhàn)馬滾滾而來,馬蹄聲震人心魄。

    李福滿頭大汗,臉色發(fā)白,水桶般的身子都有些發(fā)抖。

    潰軍雜亂無章,亂哄哄像無頭蒼蠅,也不知道王和垚的這些部下,能不能擊退叛軍?

    陳子勾一聲令下,火銃兵排銃齊發(fā),硝煙彌漫,向前而來的叛軍騎士,栽倒一片。

    火銃聲不斷,血霧迷漫,血箭飆射,叛軍人仰馬翻,塵土之中,到處都是戰(zhàn)馬的悲鳴。

    仍有十余騎二十騎叛軍沖破煙霧,李福正在惶恐之中,陳子勾帶著長槍兵,已經(jīng)沖了上去。

    慘烈的拼殺,有長槍兵倒地不起,渾身鮮血,闖入者紛紛被刺于馬下,血窟窿無數(shù)。

    上百騎叛軍,就這樣被射殺、刺殺,沒有一騎,闖到李福面前。

    “王和垚這家伙,果然是了不起!”

    李福如釋重負,他抹了把肥臉上的汗水,鎮(zhèn)定了幾分。

    將是兵膽!有王和垚和趙國豪,還有他麾下這么多猛男坐鎮(zhèn)軍中,營兵們想亂,恐怕都不容易。

    “你們都過來,列陣,保護李大人!”

    孫家純指揮著過來的潰兵們,列起了明晃晃的槍陣。

    正面大陣前,叛軍羽箭如飛,長槍兵火銃兵不斷栽倒,鮮血淋漓,讓人心驚。

    “我草!”

    王和垚怒火中燒,手銃不得已插回腰間,上前幾步,紅纓槍當標槍,瞄準一匹奔騰而來的高頭大馬,狠狠投了出去。

    標槍急如閃電,馬上的耿軍騎兵騎術(shù)嫻熟,一個蹬里藏身,閃過紅纓槍。紅纓槍迅疾無比,騎兵后面的悍匪措手不及,被紅纓槍射中了胯下戰(zhàn)馬的面部。

    戰(zhàn)馬悲鳴,轟然倒地,把馬上的騎兵摔了下來。騎兵剛剛站起,被后面的戰(zhàn)馬直接撞飛,口中噴出一口血箭,落在了地上,萎縮不起。

    騎兵們嘴里喊著什么,紛紛下馬,圍著倒地的騎兵亂喊亂叫些什么,看來倒地者似乎是軍中的將領。

    其余的騎兵繞過那一群人,繼續(xù)向王和垚等人奔來,其中一悍匪張弓搭箭,在馬上瞄準王和垚,就要放箭。

    “嗖”的一下,一支羽箭破空而至,馬上的悍匪胸口中箭,栽于馬下。他手上的羽箭幾乎同時射出,高出王和垚大約半米,從他的頭頂飛過。

    “臥槽!”

    王和垚驚出一身冷汗,回頭一看,老黃又是一箭射出,又有一名悍匪被射翻,重重栽于馬下。

    這小子,果然是個悶騷男,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你們幾個,把火炮推過來!”

    面對著滾滾而來的悍匪鐵騎,王和垚大聲吶喊。

    幾個綠營兵趕緊推著炮車過來,王和垚手忙腳亂裝好子銃,抬頭看去,悍匪騎兵已經(jīng)距離自己不過十來步。

    王和垚臉色難看,通紅的鐵釬按在了火捻子上。

    引線“呲呲”作響,當頭而來的悍騎長刀揮起,猶如天神下凡,人馬騰空,直奔炮車。

    看樣子,他是想殺退官兵,將炮車或火炮掀翻。

    “砰”的一聲,悍騎如遭巨擊,身子一哆嗦,栽向馬下。戰(zhàn)馬面對明晃晃的槍頭,一聲嘶鳴,跑向長槍陣一側(cè)。

    而那名悍騎,腳掛在馬鐙里,被戰(zhàn)馬拖拽著摩擦,直到馬遠遠停了下來,身子依然一動不動。

    王和垚吹去槍管口的硝煙,收回手銃,插入腰間,他抓過身邊一個臉色發(fā)白的綠營兵的長槍,把自己的長刀塞給了他。

    “鎮(zhèn)定!有老子呢!”

    王和垚哈哈笑著,爆了粗口。

    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汗流浹背,胸前背后衣衫盡濕。

    更多的騎士縱馬上來,一個個嗷嗷亂叫,兇神惡煞,身形矯健,頃刻之間,就要和長槍兵們碰上。

    “蓬”的一聲,煙霧升騰,火炮終于開火,鐵丸咆哮而出,王和垚一陣耳鳴。

    十幾個悍騎連人帶馬被打翻在地,塵土飛揚,血肉橫飛,馬嘶人叫,亂糟糟一片。

    即便是如此,還是有數(shù)十匹戰(zhàn)馬僥幸過了煙霧,只撲槍陣。

    “穩(wěn)??!”

    王和垚大聲吶喊,卻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一個悍騎縱馬而來,面前的綠營兵們面色慘白,身子發(fā)抖,但也有人血勇,握緊了槍桿,明晃晃的槍林,直對悍騎。

    馬匹通靈,看到明晃晃的槍頭,大多數(shù)都是嘶鳴繞開,但仍有些悍騎,躍馬揚刀,想要沖破槍陣。

    “刺!”

    王和垚大聲怒喝,聽力恢復了些。他迎著面前奔騰的戰(zhàn)馬,紅纓槍率先刺出,狠狠扎入了馬脖子下面。

    戰(zhàn)馬吃痛,揚蹄猛踩,王和垚一個側(cè)身,躲到一側(cè)。幾個綠營兵槍刺在馬身上,槍桿折斷,人被撞飛。又有兩個綠營兵一左一右,紅纓槍急刺,把馬上的悍騎刺了下來。

    王和垚看到明白,原來是周三和劉文和兩個,身先士卒,悍勇無比,刺翻了悍匪。

    一個悍騎見王和垚倒地,調(diào)轉(zhuǎn)馬頭,舍棄了槍陣,直奔王和垚。他也看的清楚,王和垚是個軍官,殺了他,清軍群龍無首,不戰(zhàn)自潰。

    “我勒個去!”

    悍騎打馬而來,轉(zhuǎn)眼到了跟前,王和垚狠罵一聲,一個打滾,槍桿掄起,狠狠砸在了后側(cè)馬蹄。

    戰(zhàn)馬悲鳴,轟然倒地不起,悍騎摔下馬來,七葷八素,王和垚跟上,長槍急刺,直入悍騎咽喉。

    悍匪眼睛睜的大大的,王和垚抽出了長槍,血如噴泉射出。

    “刺!”

    王和垚快速回歸本陣,居中指揮,綠營兵們鼓起勇氣,將闖入的十幾騎圍住,兩三人一組,瘋狂刺殺,竟然還是組合陣法。

    綠營兵們舍命拼殺,悍騎們紛紛被刺下馬來,很快全身就是血窟窿,沒了生氣。

    “列陣!”

    王和垚滿身是血,招呼著綠營兵們,結(jié)起了圓陣。一番拼殺下來,他也是氣喘吁吁。

    怪不得水滸傳上,武松和魯智深都是身高一米九,體重200斤的猛男,原來打仗也是力氣活。

    悍騎們畢竟人少,對方又有火炮火銃,這一下?lián)p失了三百騎,大概有一半人馬,一時竟然猶豫不決,不知道是否要上前。

    眼看著清軍潰軍重新集結(jié),人數(shù)越來越多,大陣已經(jīng)形成,叛軍悍騎們紛紛調(diào)轉(zhuǎn)馬頭,向南山方向撤去。

    “開炮!”

    鄭思明和陳子勾都是大聲吶喊,全軍30多門火炮一起開火,悍匪們又留下數(shù)十具人馬的尸體,倉皇遠逃。

    叛軍騎兵們逃到了火炮射程之外,他們調(diào)轉(zhuǎn)馬頭,指著清軍陣營高聲怒罵,話語難聽至極。

    “都愣著干什么?打仗不行,罵人也不行嗎?”

    王和垚指著遠處的叛軍騎陣,大聲喊了起來。

    “跟我一起喊:狗日的,敢再戰(zhàn)嗎?”

    就這還玩心理戰(zhàn),智商實在堪憂。

    心有余悸的營兵們,一起扯開了嗓門,高聲怒罵了起來。

    “狗日的,敢再戰(zhàn)嗎?”

    營兵們異口同聲,罵聲遠遠傳了出去,叛軍的氣勢為之一奪。

    眼看占不了便宜,激將法不起作用,叛軍悍騎們紛紛打馬離去,消失在塵土中。

    無論是王和垚營中的士卒,還是其它各營的營兵們,倒了一地,人人都是大汗淋漓。

    一場惡戰(zhàn)下來,無論是體力上,還是心理上,都是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