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你這到毒舌真的好嗎聽到寧陌寒慢悠悠的這句話,寧頌笙臉上的表情瞬間裂了,哥,你這是打算追根到底的節(jié)奏了?可是一旦追究到底,她當(dāng)年的英勇事跡不都曝露了。
這樣,她會被寧陌寒打死的。
所以無論如何,當(dāng)年的事跡不能敗露,那些前男友,抽個時間還是要好好解決一番,不然留在四九城,早晚都是個禍害。
她就想不明白了,當(dāng)初那個ben可是禍家了不少女孩子,其中還有一個就是她在國外的玩伴,他把人泡到手之后,就把人給甩了。
寧頌笙最看不慣這種了,所以當(dāng)即準(zhǔn)備報復(fù)回去,想來想去,決定把ben給掰彎了得了,畢竟這樣子,就不會再禍害女孩子了。
至于男人,她想怎么禍害就怎么禍害去。
在這個社會上,女人始終是弱勢的一方,或許這些男人都當(dāng)成玩玩的心態(tài),可是她并不這么覺得,對于有些女孩子或許能接受,但是對于有些則不行。
當(dāng)初她那個被ben拋棄的女朋友,因為這件事情差點鬧到自殺,阿笙才不得不管,她在酒吧里,為了自己的安全,一向是女扮男裝。
這樣一來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二來男裝方便,她被寧陌寒放逐到國外之后,其實當(dāng)時想法也很低沉,追ben的時候,她想過追到手之后就把人甩了。
沒想到,非但沒有把人甩了,結(jié)果人對方竟然追到了寧家,而且還非她不娶,敢情這家伙也跟蔣蘭城一樣是妥妥的抖m啊,欠虐的主兒。
看著女孩兒復(fù)雜多變的神色,最終寧陌寒還是心軟了目光落在寧頌笙涂得亂七八糟的小臉,盡量聽起來讓自己的聲音平復(fù)一些:“先把你臉上的這些東西給我洗干凈,不然,今晚沒有晚飯吃?!?br/>
“哥,你都做好了,不吃多浪費??!”寧頌笙不死心。
“喂狗就行了!”畢竟寧家偶爾也會有一些流浪狗過來,到時候讓周媽把這些食物給那些流浪狗就行了。
寧頌笙:“……”
哥,你這么毒舌真的好嗎?
寧頌笙清楚寧陌寒的性子,不可能真的跟對方對著干,所以最終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上樓去了,本來臨走之前還想跟蔣蘭城密謀一番,但是寧陌寒一個眼神成功的把她趕走了。
她心里只能希望蔣蘭城嘴巴嚴(yán)實一點兒,別把以前的那些過去都給抖出來了,不然她真的是吃不了要兜著走的節(jié)奏。
寧頌笙忐忑不安的在樓上洗了一個澡,用最快的速度把臉上的妝卸的干干凈凈,還特意換了一套平時不怎么穿的家居服下樓。
說是家居服,其實也就是簡單的一個短裝t恤,露出性感的半截美背,而下身是一條熱褲,漂亮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遺。
這樣的阿笙,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少女一般,精致,迷人。
因為洗了頭發(fā),一頭烏黑如玉的頭發(fā)散落下來,雖然短,卻迷人的性感,繚亂,看起來有一種入骨的嫵媚,因為跑得急,女孩兒小臉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尤其是那雙如同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這會兒像是籠了一層霧氣,曼妙美麗的緊。
這會兒,餐廳里只坐了寧陌寒一個人,就連周媽都不知道去哪兒了,而蔣蘭城同樣不在餐廳里,寧頌笙下意識的問道:“蔣蘭城呢?”
聽到女孩兒清亮的嗓音,寧陌寒一回頭,就看到女孩兒干干凈凈的一張臉。
帶了一點兒嬌,一點兒軟,一點兒媚,更重要的是那張臉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等待人采摘,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突然沉了眸色:“上樓重新?lián)Q身衣服去!”
“我覺得穿這身挺好的!”寧頌笙剛洗過澡,熱得不行,懶得去套長袖長褲了,再說了,她跟蔣蘭城又不是外人,對寧陌寒更是沒有防備。
寧陌寒是坐懷不亂的君子,兩年前,她穿的比現(xiàn)在更少的時候都沒有把他勾搭成功,所以這一點,她還是無比信任她的。
手指扯了扯衣角,漂亮的肚臍眼非常好看,尤其是那纖細(xì)的腰身,更是美的逆天,這樣的腰線,無論從哪邊看都好看。
她左右瞄了瞄,沒看到蔣蘭城,不由又問了一句:“對了,哥,蔣蘭城呢?”
這已經(jīng)是寧頌笙下樓之后第二次問到蔣蘭城的名字了,寧陌寒眼底辯不出喜怒,可是明顯的讓人感覺到那眼底鋪了一層寒霜:“這么想他?”
寧頌笙趕緊擺了擺手,跟蔣蘭城撇清關(guān)系:“怎么可能啊,只是有些事情想跟他商量一下?!?br/>
畢竟,ben留在國內(nèi),始終是個禍害。
她得想法設(shè)法趕緊把人解決了,不然遲早有一天會出問題!不過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ben會對她念念不忘的,難不成真的看上她了!
這簡直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話好嗎,這個男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一向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這回真認(rèn)真了?
不過話說把人掰彎了,還有沒有可能掰回來?
“有什么事情非要跟他商量!”寧陌寒的呼吸都加重了幾分,看著寧頌笙的一雙眼睛更是散發(fā)出幾縷危險的暗芒,這丫頭,一下樓就要找蔣蘭城,還有沒有把他這個哥哥放在眼睛!而且,光是今天那一堆前男友,她現(xiàn)在一個解釋都沒有!
想到那些前男友,寧陌寒覺得自己肝火又隱隱旺了起來!
寧頌笙一向是聰明的主兒,再加上她這些年太了解寧陌寒了,看著他的表情,就隱隱約約知道,這人是打算跟她秋后算賬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到寧陌寒的臉色沉到了極點:“你以后離那個蔣蘭城遠(yuǎn)一點!”
“憑什么?。?!”她跟蔣蘭城可是比拜把子兄弟還要感情好的哥們兒,寧陌寒這么做是不是太沒有人權(quán)了,再說了,沒有蔣蘭城欺負(fù),人生得多么無趣啊。
寧陌寒臉色一黑,總不能說就因為他是你前男友吧!但是這話,他說不出來:“沒為什么,總之,你離那個男人遠(yuǎn)一點?!?br/>
這跟交友完全不一樣好嗎,寧頌笙被這一套理論氣得直瞪眼,她知道寧陌寒在有些地方是挺霸道的,可是她在國內(nèi)的朋友本來就不多。
陸時初那女人又懷孕了,每次去找她,厲晟堯就跟防狼一樣,而甜甜最近又在忙著跟秦易學(xué)長結(jié)婚的事情,如果生活中沒有蔣蘭城,那得多無聊啊。
寧頌笙癟著小嘴,干脆利落的說了句:“不可能!”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別過臉不去看寧陌寒,寧陌寒看著這丫頭真生氣了,感覺腦仁一陣疼,今天發(fā)生這么多事情,她還沒有好好跟自己解釋清楚,自己反倒生氣了,他還沒有跟她生氣的好嗎?
心思一陣翻騰,忍不住聲音大了起來:“寧頌笙,我說得話你聽到了嗎?”
“沒聽到,反正我就要跟蔣蘭城交朋友,你如果不樂意看就別看!”寧頌笙脾氣也來了,登時大聲的回敬了一句,比大聲,誰不會?。骸翱偠灾沂墙^對不會同意的!”
說完,寧頌笙扭頭就走。
她還是決定要跟蔣蘭城好好聊聊,關(guān)于前男友這些問題怎么解決,可是剛走沒幾步,有人就從身后拽住了她的胳膊:“你去干什么!”
“你不是不愿意看到我嗎,我現(xiàn)在就滾出去,免得讓你看著煩!”寧頌笙氣鼓鼓的說道,這丫頭就是歪理,誰不愿意看到他了,寧陌寒氣得頭痛:“我什么時候不愿意看到你了!”
“你不讓我跟蔣蘭城玩兒,就是不愿意看到我了!”寧頌笙強詞奪理道:“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我就去找蔣蘭城!”
“你就穿這么一身去找他!”寧陌寒的聲音不可置信的響了起來。
他是一個男人,沒有比他更清楚,這一身代表著什么,哪怕是他,看著阿笙這一番打扮,都覺得心頭氣血翻騰,更何況是對她心懷不軌的蔣蘭城。
這丫頭到底有沒有一點兒男女之防,而且方才他問了蔣蘭城,蔣蘭城支支唔唔半天就是沒有把阿笙跟那些男人的關(guān)系說出所以然來。
看著他掩飾的神色,寧陌寒知道,這是蔣蘭城不愿意透露,他本來還打算跟這丫頭好好聊聊,但是這丫頭卻直接去找蔣蘭城,這讓寧陌寒怎么接受得了。
“我穿這一身怎么了,我們兩個還經(jīng)常睡在一張床上呢!”這話是真的,寧頌笙對蔣蘭城沒有男女之防,兩人在國外的時候,那時候在鳳遙工作室里趕稿,經(jīng)常忙到凌晨三四點,那個點,又懶得回去,就隨便往工作室的床上一倒就睡著了。
寧陌寒的臉色黑的不能看了,咬牙切齒的問道:“你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寧頌笙煞有其事的接了話:“對啊,以前我們兩個——”
“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跟他交往過!”雖然這是事實,可是寧陌寒心底終究有幾分不舒服,不過這也不能怪阿笙,誰讓他當(dāng)初硬要把她送到國外呢。
如果當(dāng)初……
想到從前的事情,寧陌寒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只道造化弄人,他完全沒有想到他跟阿笙不是親兄妹,如果早知道,他當(dāng)初肯定不會那么做。
寧頌笙一抬頭就看到寧陌寒眼底劃過了一道暗光,莫名其妙的覺得男人有些受傷了,寧頌笙心里頓時覺得舍不得了,誰讓她這么喜歡這個男人呢。
緊接著她終于軟了語氣,聲音跟著好聽了幾分:“哥,我在國外是荒唐了一段時間,可是我無論跟多少人交往,我心里從來沒有他們的,所以——”
話音未落,唇便被寧陌寒吻住了。
寧頌笙所有的話語都被擠進(jìn)了喉嚨里,口腔里全部布滿了男人的氣息,這樣的吻很常見,可是沒有哪一次,有這般激烈,深沉。
到最后寧頌笙快要喘不過氣來,寧陌寒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她,將女人抱了起來,放在餐桌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這會兒,寧頌笙還有些輕喘,女孩子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有一種不諳世事的天真,可是偏偏那張唇,美的驚心動魄。
有一點媚色在跳動一般,將兩人之間的光景拉得更深,更遠(yuǎn),寧陌寒望著她,眸光里的欲ang還沒有徹底消沒掉,甚至在吻到女孩子,感覺到她的主動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體內(nèi)叫囂著,他太清楚阿笙對他的影響力。
僅僅是一個吻,便已經(jīng)讓他有些克制不住了,如果不是顧及到這里是餐廳,他真的想在這里要了她,陽光傾斜進(jìn)來,餐廳里的光暖融融的,外面是花草樹木,金色的晚霞,還有偶爾掠過的人影,可是這些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巨大的落地窗前,寧陌寒居高臨下的望著女孩兒,她的衣服都被自己推高了,漂亮的腰身露在外面,平坦的小腹緊致迷人,還有熱褲下面那個神秘之處。
腦子里一時想到兩年前那一夜的感覺,寧陌寒明明被寧頌笙下了藥,本該沒有記憶的,但是那一夜的緊致感覺,被女孩兒溫暖的包裹著,他眼底再度閃過一絲暗芒,偏偏寧頌笙這會兒輕微的叫了一聲:“哥!”
寧陌寒覺得自己腦子里仿佛有煙火炸開,他看著這個女孩兒,只想狠狠的欺負(fù)她,讓她里里外外,徹徹底底的屬于自己!
寧頌笙也感覺到寧陌寒的變化了,突然笑了一下:“哥,我還想吻你一下怎么辦!”
寧陌寒在心底無聲的回了句,怎么辦,繼續(xù)吻唄!還能怎么樣,這傻丫頭,不由分說的捧著女孩兒的小臉蛋,一個吻便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