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明月高懸。
陸聽雪滿臉臊紅地躲在被子里,聽著旁邊小床上傳來清晰不斷的“吱呀”聲,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她呼吸急促,全身燥熱,。
∧中極為好奇,想要掀開被子偷偷看一眼,心兒卻是砰砰亂跳,羞澀而膽怯,根本就沒有那個(gè)勇氣。
窗外的夜色愈來愈濃,旁邊的小床,卻依舊“吱呀吱呀”,椅的愈來愈劇烈起來。
她捂著滾燙的臉頰,再無睡意。
而在旁邊的小床上,小憐害羞而歡喜地躺在陳言東的背后,一邊使勁幫他捏著后背,一邊聽著他低聲講著聽雪小公主和阿憐小獵狗的新故事。
陳言東講到興奮處,自然翻過身來抱著她壓在身下,一邊搖床一邊低聲笑道:“看,那只威武的大黑熊就是這樣欺負(fù)那只可憐的小阿憐的,總是把它壓的半死……”
憐“咯咯”直笑,同樣壓低聲音道:“那它們都跟咱們這樣穿著衣服么?”
陳言東道:“那當(dāng)然,它們都是有素質(zhì)的小東西?!?br/>
憐忽地抱緊他,一口咬在了他胸前的衣扣上,含糊不清道:“可是……小憐今晚不想做個(gè)有素質(zhì)的人,陳公子也不要做……好不好?”
陳言東慌忙放開了她,摸著她胸前的聳起,繼續(xù)開始一本正經(jīng)地講故事起來:“很快,聽雪小公主背著獵槍,翻過了這樣一座高聳的山……”
憐抱住了他的手,呼吸急促道:“那……那還有一座高聳的山呢?”
“咳咳……”
陳言東一陣無語,想了想。只得再次摸著另一邊的山,道:“然后又遇到了這樣一座同樣高聳的山,在山下,她喝了一口泉水……”
說到這里,他突然湊到近處。吧唧親了一口她的徐巴,道:“很甜,很甜的泉水……”
鬟被她挑逗的不行,哼唧了一聲,直接翻過身爬在了他的身上,聲音發(fā)顫道:“陳公子……小憐不要聽故事了……小憐也想和很甜很甜的泉水……”
陳言東又親了她的徐一下。然后抱住她道:“好了,故事明晚再講,天色不早了,咱們都該睡覺了。”
“可是……”
“小憐聽話,小憐要乖。大黑熊它很累了,明晚再欺負(fù)你?!?br/>
“……”
鬟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卻不敢太過勉強(qiáng),怕自己這樣主動而放蕩的行為,會惹的這位陳公子的鄙夷和厭煩。
所有她只得像是只小貓咪般,緊緊貼著他,蜷縮在他的懷里,帶著有些失望又有些開心的心情。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感受著懷里少女的入睡,陳言東輕輕嘆息一聲,把頭伸出了被子。
不是他故作君子。坐懷不亂,而是在將要解開懷里少女的衣帶那一刻,腦海中突然鋼出了懸貍和效女兩人的容顏。
≡從遇見懸貍得到她的內(nèi)丹以后,無論想要做什么事情,他都習(xí)慣性地想要向她通報(bào),征求她的同意。
而今晚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大事,他不知道體內(nèi)的內(nèi)丹。會不會受到影響。
×于效女,今天才與她定親。今晚若是就和別的女孩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以后他在她面前,肯定要更加低人一等不敢反抗了。
所以這件事,他決定先要征求這兩個(gè)女孩的同意才行。
雖然這個(gè)想法很傻很天真,但是以他如今的境遇來說,也只能如此了?!?br/>
小丫鬟的身子很軟,很溫暖,并且貼的他很緊,睡夢中,身子偶爾扭動一下,腦袋偶爾在他胸前蹭一蹭,一副很甜蜜嬌憨的模樣。
夜很深了。
旁邊床上的陸聽雪翻來覆去,還是難以入眠,心中卻暗暗道:終于結(jié)束了,小東哥哥,可真壞,不知道那小丫頭受得了么……
想到白天老祖宗讓她和小憐一起侍候這位小東哥哥的話,她更加睡不著了,探出頭,旁邊的小床,漆黑的眼眸中露出了一抹憧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時(shí)光,轉(zhuǎn)眼即過。
一大清早,陳言東便慌慌張張地爬起來,穿著衣服就落荒而逃。
因?yàn)樗溃刻煸缟?,那個(gè)叫陸小西的小魔女都會來這里跟陸聽雪說說話,講講陸家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他可不想被那喜怒無常的未婚小妻子堵在屋里捉奸。
看著陳言東匆匆離開,被子里的小憐依舊在迷迷糊糊地睡著覺,旁邊床上黑著眼圈的陸聽雪頓時(shí)一陣好奇,睜大眼睛,想要看一看那邊小床上鋪著的潔白床單,是否留下了昨晚兩人運(yùn)動過后的痕跡。
可是小丫鬟把被子蓋的很緊,整個(gè)身子呈大字般睡了起來,根本就不給她任何偷窺的機(jī)會。
陸小西來的時(shí)候,小憐依舊帶著滿臉的笑容在睡覺。
而陸聽雪則靠在床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陸小西看到這個(gè)情景,有些奇怪,平常一大早的這小丫鬟都起來了,到處清掃垃圾,推著輪椅到處跑,今天這是怎么了?
正要喊她時(shí),床上的陸聽雪搖了搖頭,有些尷尬道:“讓她再睡一會兒,昨晚……昨晚小東哥哥在這里睡……”
她有些忐忑地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低聲的道:“他們很晚才睡的……小西姐,你不要怪小憐,是老祖宗的意思,老祖宗本來也要我……“
陸小西生在陸家,自然見識過很多這樣的事情,聽她這么一說,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這住在竹林小屋中的一主一仆,老祖宗根本就沒有把她們放在心上,也就是這幾日與陳言東那小子走的近,老祖宗才過來了解了一下。
剛好她與陳言東定親,那小子也沒有接觸過女人,所以老祖宗就讓這兩個(gè)女孩當(dāng)做試驗(yàn)品,賜給了他。
陸家的許多男人,剛成年時(shí),都是這般的待遇。
聽完陸聽雪的話,陸小西的心中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卻明白這不怪她們,她微微一笑,道:“沒事?!?br/>
頓了頓,她看了那小床上香甜入睡的小丫鬟一眼,道:“昨晚……他們很晚才睡么?”
陸聽雪臉頰一紅,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陸小西沉默了一會兒,忽地轉(zhuǎn)身向著門外走去,道:“我去找那賤人?!?br/>
“小西姐……”
“放心,我不生氣,一點(diǎn)都不生氣。”
“嘭!”
院中的一座石凳,突然飛了起來。(未完待續(xù))
ps:剛回來,同學(xué)結(jié)婚,抱歉了大家,現(xiàn)在繼續(x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