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一又坐了下去,想也沒想,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喝下了肚。
不遠處,那個五顏六色的豬毛怪,正小心翼翼的走到穿工作服的男人跟前。
“她喝了沒?”
“喝了,唉,我說七彩哥,你可別把我飯碗搞砸了。”
“你放心,不會的。我這就帶著她出去,真出了什么事,也跟你們酒吧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大可放心,哥不會害你的?!?br/>
被稱為七彩哥的豬毛怪,大拇指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猥瑣的走向陳諾一。
陳諾一喝完了那杯酒后,頭有些暈沉沉的,然后便感到身體開始有些不對勁。熱,好熱。身體內(nèi)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燒的她口干舌燥。
“熱,好熱啊?!标愔Z一扯著衣領(lǐng),想要把衣服脫了。難受,好難受啊。
“嘿嘿。騷娘們,讓你兇老子,看待會老子怎么玩死你?!必i毛怪興奮難耐的搓著手,吞了吞口水。
王琛在陳諾一走了之后,沒坐多久也跟著走了出去,可是出去后卻沒看到陳諾一。想必她是打車回酒店了。王琛便也伸手攔下一輛的士,坐回了酒店。
林品陽等陳諾一走了一會兒后,便冷冷的放開了藍沁冰的手,然后跟著在王琛身后走出了雕刻時光。
他是因為要與人簽合同,所以才到G市來來的,卻沒想到會碰到陳諾一。記得上午時候,才在超市遇到她。沒想到晚上再次遇到,還是在酒吧。
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開車去了藍湖路,那里是別墅集中區(qū)。那里住著一個跟他有關(guān)的男人,二十年前拋棄了他的男人。
就在昨天,他接到了那個男人的電話,那個男人要承認他,承認他這個兒子。求他回來,接手林氏集團,可笑。當(dāng)初拋棄他的時候,怎么沒有想過。
掐滅了煙頭,丟入垃圾桶。發(fā)動引擎,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剛停好車,進入酒店,然而卻看到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背上背著熟悉的背影。正想著,懶得多管閑事,準(zhǔn)備抬腳上樓的時候,那個男人轉(zhuǎn)過了身。
諾一。背在鬼祟男人背上的是諾一。而品陽也看清了男人,并不是王琛。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fā),一副地痞流氓的打扮。
看到陳諾一耷拉著腦袋趴在男人的背上,雙眼迷離,眼中充滿了情.欲,臉頰紅暈。是個男人都知道,此刻是怎樣的一種情況。然而以他對諾一的性格,不可能是這么放縱的人,那就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被人下藥了。
該死,這個男人是活膩了。林品陽大踏步跨上去,一把奪過男人背上的陳諾一。按了幾個鍵,打了報警電話。
不一會警車過來,抓走了七彩哥。原來是個老手了,經(jīng)常在酒吧看到有美女,就趁機下藥然后帶到酒店強奸,完事后跑路。
林品陽抱著陳諾一進了房間關(guān)好門,然后拉上窗簾,在看到床上已經(jīng)被燒得全身通紅的人時,心中一陣疼。
“唔...好難受。”陳諾一扯著衣服,頭發(fā)全部散開,眼神也越來越迷離,雙腿蹭著。整個人在床上胡亂的翻騰,想要尋求安慰。
林品陽走過去把她從床上抱起,想要把她抱到浴缸中,用冷水激一激,或許能夠好點。
陳諾一只感到熱,仿佛有一團火,在心底燒。很難受,小腹處一陣燥熱,內(nèi)心癢癢的,像是有只小貓在抓一樣。突然感到一陣冰冰涼涼的,讓她熱得發(fā)燙的身體很舒服。
林品陽按住她在自己胸前亂蹭的腦袋,艱難的別過臉去。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這是在玩火,是要考驗他的忍耐力嗎?
“諾一,忍一會,再忍一會?!闭f完話后,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聲音有多嘶啞。喉嚨處發(fā)緊,讓他也感到難受,吞了吞口水。
“唔...難受,熱?!庇尚牡兹计鸬哪菆F火越來越烈,燒得她身體快要炸開了,小腹處也變得癢癢的,期待著什么。
此時林品陽的衣服已經(jīng)被她扯開了,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頭靠在他胸膛處。嗅著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越發(fā)撩撥得她心癢癢,想也不想,找準(zhǔn)了位置,一口咬下去。
“?。 绷制逢柕秃鹨宦?。
該死的女人,要玩火**嗎,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他了。
身體的反應(yīng)讓她再也無法控制,她只覺得渾身燥熱,小腹跳動的讓她再也承受不住,只想要得到慰藉。
她如蝶翼般輕顫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那雙蒙著一層霧氣的雙眼,此刻越發(fā)的迷離,微微睜著。被欲.火燒得紅唇烈烈,讓人看著就像咬下去。
雙臂急不可耐的環(huán)住了林品陽的脖子,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精壯的胸膛。這一舉動,讓林品陽渾身一顫,小腹處忽地沖出一股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