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鏡月與簡玉珩在涼亭吃了會酒就回去了,剛一進門,就看到信鷹停在窗臺上,小腦袋四處張望著,好像在找人。
冬鏡月從它的腿上解下細繩,攤開紙條,上面寫著:屬下已將人解決了,現在已和應將軍手下會和,正往暗霖出發(fā),主子還請小心。
一隊人正往代河方向趕,途上要經過一片灌木叢,這一塊地方是暗霖與代國的接壤之地,所以這邊無人管理,幾乎都是野草叢生,發(fā)展成了灌木叢,虛沫一群人正埋伏在著。
“老大,她們來了。我們現在要動手嗎?”樺子算是紅衣門一員猛將了,功夫也算是排名靠前的。自從冬鏡月讓虛沫重新管理紅衣門,紅衣門管理嚴格,為了培養(yǎng)更強的手下,每個月都要舉行一次淘汰賽,凡是最后一名將會被進行魔鬼訓練,比她排名之前的更加殘酷的訓練,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但是這種比試模式對于落后者通常有兩種結果,要么通過魔鬼訓練成為新一代強者,要么死在訓練過程中,無人問津。因為在魔鬼訓練過程中死的人太多了,很少有人能通過,所以一般人都不愿意進入,只能更加拼命的訓練好讓自己不至于淪為最后一名。而能夠通過魔鬼訓練的人必然會在門中人的地位得到更高的重視。這個樺子就是其中通過魔鬼訓練中的一個,虛沫對她的印象就是這個人夠拼命,她之所以能進魔鬼訓練營是因為她故意輸掉比賽,讓自己成為最后一名的。
“再等等,讓她們再近一點才會牢牢的套住她們?!碧撃齻冸[藏在附近的灌木叢中,看著遠處的黑點越來越近。
“這就要回去了,前面就是代河,但是咱們沒完成任務不知道女皇會不會責怪?!奔子行┡d奮但是一想到自己這些人沒有得到女皇召回的命令就擅自回代國,不知道會不會被責罰,所以有些煩惱。
“不用擔心,我想應該不會。之前不是和暗霖約好的嗎,現在暗霖不守約定,咱們也不能就直接大動干戈去金蒼,咱們這些人還不夠金蒼塞牙縫的,現在回去了也是應該的?!币也灰詾槿唬X得她們這樣做是明智的選擇。
“可是,咱們沒得到女皇的召回令??!”
“女皇的召回令在這呢。”
“誰?”為首的女人直覺不好,一伙人趕緊停下。“女皇沒有發(fā)召回令,你這是假的?!?br/>
樺子搖了搖手中的東西,大聲喊道:“是真的,這是應將軍給我的,本想給你們親自送去,不過時間沒趕上,這不,碰巧遇上了嘛?!?br/>
聽到應將軍這個名字,那伙人顯然有些動搖了,因為天色太黑,她們看不清樺子手上拿的東西,也不知是真是假,本覺得她是騙人的,但現在她提到應將軍,她們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了。
“你把上面的字念一下我們聽聽?!蹦腔锶嗣黠@不相信。
“好!聽著?!睒遄佣读硕妒稚系钠撇?,嘩嘩落下灰塵來,看著上面空白的地方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暗霖不守約定,遂召回駐守在暗霖的軍隊,欽此。吶!就是這樣,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都是要回代國的?!?br/>
為首的半信半疑,聽她念來也像是有這么回事,不過她說的也對,不管信不信,她們都是要回代國的。轉回頭向其他人說道:“姐妹們,咱們繼續(xù)趕路,一定要在天亮前趕回去復命?!?br/>
“是?!?br/>
樺子嘿嘿笑了笑,看著靠近的那伙人。
為首的那人到了跟前,問道:“圣旨呢?”樺子將手中的東西交給她,那人觸手覺得不像圣旨的布料,湊近一看,頓時大怒:“竟然騙我們,用一塊破布偽裝圣旨,你當我們好騙啊?!闭f罷,就將破布狠狠摔在地上。一抬頭看到樺子嘿嘿笑的開心,她張口說道:“對啊,你看你們這不是被我騙過來了嗎?”說完趕緊閃人。
“什么?!”那人腦中警鈴大作,直覺不好,趕緊喊道:“都散開!”
可是等她們有了反應已經晚了,樺子剛一離開,那伙人站的地方瞬間塌了下去,有一大半人都陷下去了。誰知陷阱里有削的尖銳的竹尖,落下去的人就被戳死了。不過也有反應快的,腳下剛有動靜,就趕緊跑回安全的地方。緊接著從灌木叢里射出箭雨,有些人剛從陷阱里逃出命又落入另一個牢籠,紛紛被箭射死。虛沫看了看剩下的人,一招手,隱藏在灌木叢里紅衣門的人舉著武器就沖出去了。
剩下的人一看不好,也都拔出劍來應敵。但是人數懸殊,就算實力勢均力敵,數量上也敵不過,最后都去見閻王了。
把人都解決后,虛沫說道:“把她們的衣服都脫下,你們換上,湊夠人數,往代國方向去,和應星的人會和,裝的像點,不要讓她們發(fā)現?!?br/>
說罷,那些人的衣服很快就被扒下來被虛沫的人換上。穿戴好之后,排成一排,虛沫看著還算滿意,正色道:“都聽好了,這次的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與應星會和之后,立即傳信給我?!?br/>
“是!”說完就奔向代國。
“老大,我們現在要怎么做?”樺子問道。
“回紅衣門?!眱扇嗽诒娙讼е?,也向翠峰趕去。
冬鏡月想,現在應該快到暗霖的首都了吧,蘇葉熙還是不甘心自己一方單獨出戰(zhàn),拉上暗霖總歸還有一大助力。
“女皇,代女皇請您去金銘殿。”蘇葉熙派了宮侍來傳話。
“知道了,轉告代女皇,朕這就過來?!倍R月應道。宮侍請安下去了,冬鏡月眼神悠長,蘇葉熙要開始行動了,只是不知道她召她要說什么。
冬鏡月換了身淡青色的襦衫,對著銅鏡畫了淡妝,將頭發(fā)綰起來,在腦后鋪泄下來,烏黑的發(fā)絲上垂著綠色的絲絳。兩鬢留著稍許的頭發(fā),潔白的額頭更襯得膚如凝脂。冬鏡月勾起一個完美的微笑,起身向金銘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