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點事情都沒有了。()
琥珀將對準淡島副長的木刀收回來。
“休息一下吧?!钡瓖u副長看了下琥珀的臉色:“畢竟是……特別的時期。”
琥珀詫異了一下,接著點點頭:“謝謝副長。”
靠在墻上,琥珀覺得自己有點虛脫,就算是舉起木刀保持手不抖都有點勉強。直到現(xiàn)在琥珀才意識到自己前些天真的過度忽略了對身體的關(guān)照,現(xiàn)在她不得不承擔(dān)起之前連續(xù)操心外加不吃晚飯的惡果。
在大姨媽對她揮手致意的時候,同時拿了個棒球棍狠狠打向她的肚子。
疼死了!
同為女性的淡島副長很是理解琥珀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看著琥珀臉上的冷汗能把頭發(fā)打濕,不由得有點擔(dān)心起她能不能順利回家。
“要不然……讓他來接你吧。”
淡島避開了那個人的名字,但是兩個人都知道她說得是誰。
琥珀搖搖頭,笑了一下:“還是算了吧,總感覺不會發(fā)生什么好事情?!?br/>
淡島也把自己的木刀收了回來:“你來S4,其實還是為了實驗吧。力量訓(xùn)練,其實只是順帶的?!?br/>
琥珀側(cè)頭看了看淡島,點了點頭。
“他知道嗎?”淡島忍不住拿出手帕擦了擦琥珀臉上的汗:“青色力量的逆向轉(zhuǎn)化,同理可以應(yīng)用到赤色力量上,他力量暴走的問題或許有辦法解決?!?br/>
琥珀沒有說話。
“你……”淡島副長蹙了下細長的眉:“真是笨死了?!?br/>
“誒?!”
“你不說,按照周防的性格肯定不會知道你在擔(dān)心他吧?!钡瓖u戳了下琥珀的臉:“你沒發(fā)現(xiàn)草薙有什么話都是直接跟他說的嗎,你不會也直接說‘我很擔(dān)心你’之類的話讓他收斂一點嗎?這比你埋頭在S4做研究更有用吧。”
“尊他,沒有跟我說過?!辩昕粗缊隼锏挠白樱骸傲α繒┳叩氖虑?,沒有跟我說過。”
“你們兩個人……”淡島副長的語氣帶了點嫌棄:“平時都是有什么事都自己憋著的嗎?這樣子還當(dāng)什么情侶啊?!?br/>
“我會說的,但是尊……”琥珀有點喪氣:“其實他也是考慮到我一個警察聽他說那些事情會很困擾的緣故吧?!?br/>
不爭氣。
淡島副長眼里明顯寫著這三個字。
琥珀嘆了一口氣。
她也沒辦法啊。
下午的實驗還算順利,打了抑制劑的小老鼠在儀器的檢測下自身帶著的力量在緩慢減退,而機體的各項指標(biāo)也很正常。
這大概是在生理痛中的琥珀唯一感到高興的東西了。
“芥川,這里還是我來吧?!笨吹界赀€在止不住地冒冷汗,浦原主動接過蹲守記錄數(shù)據(jù)的活計:“你不要吹空調(diào)了,要不然會生病的?!?br/>
浦原一臉的黑線:“你好歹再披件衣服,要不然會被吹感冒的。”
琥珀口頭上這么答應(yīng)著,但是完全沒有什么行動。
接著她就真的感冒了。
“頭好疼……肚子也好疼……”琥珀窩在被子里,不敢去看坐在床邊的男人的臉色,說什么也要先撒嬌到周防不生氣再說:“疼死了。”
還真有臉喊疼。
周防瞇著眼睛看琥珀想在被子里打滾但是又沒力氣打滾的樣子,很想照她腦袋來一下。醞釀了下輕重,最后周防還是放棄了。
等她不疼了再說吧。
過了一會兒,琥珀稍微露出眼睛,向周防那邊看了一下,不巧被周防抓到現(xiàn)行。
“我錯了?!辩旮纱嗬涞卣J錯:“我以后不敢了?!?br/>
“不敢干什么?!?br/>
“不敢喊疼……疼!”琥珀捂著腦袋,很無辜地瞪著周防:“我現(xiàn)在都要疼死了你竟然還抽我……**冢說得對以后你一定會家暴我……”
碎碎念戛然而止,琥珀立刻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
周防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還說了什么,”周防看著琥珀的表情:“可以現(xiàn)在都說出來?!?br/>
琥珀說過的那句話,是在第一天關(guān)禁閉的時候**冢吼出來的。而除了平時見面對說兩句話,外加**冢發(fā)給她的那幾條短信,琥珀和**冢再沒有什么更多的牽扯。
尤其是在周防讓她拉黑之后,她平時訓(xùn)練都和淡島副長在一起,根本看不到**冢。
就像琥珀自己說的,她連他的全名都不記得。
所以如果還有其他的東西,琥珀絕對老實交代。
可是這次是真沒有啊!
如果這么說了也不會信吧,琥珀覺得有點委屈,又很后悔自己剛剛順嘴說了那句話。腦袋很沉,像是轉(zhuǎn)不動一樣,下腹中又像是有什么東西將她的內(nèi)臟都絞在了一起。琥珀張嘴想說話,但是現(xiàn)在又不知道說什么。
“好不容易能和你待一會兒,怎么變成了這樣……”琥珀好好地躺了回去,背對著周防:“算了,你先回去吧?!?br/>
琥珀閉上眼睛裝作要睡,感覺周防在她身邊坐了一會兒后站了起來。她聽到門被帶上的聲音,臥室和大門的。
等這段日子過去之后再好好解釋吧。琥珀這樣想著,伴隨著感冒藥藥力發(fā)作,琥珀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她聞到晚飯的味道。
揉著眼睛起來的時候,琥珀確認自己家的廚房里有食物。
田螺姑娘么。琥珀坐在床上,看著周防推開門進來。
她就知道,一點驚喜都沒有。
“醒了就過來吃飯。”周防看著琥珀不滿的表情,加了一句:“草薙今天做飯,他讓我?guī)н^來的?!?br/>
“誒?”琥珀總算有了精神:“我就知道還是草薙麻麻對我好?!?br/>
草薙的廚藝的確不錯,曾經(jīng)被八田說是吠舞羅最大的廚娘(霧)。琥珀以前也吃過草薙親手做的飯,好吃到讓她淚流滿面。
端著湯碗喝了一大口湯,琥珀覺得全身都暖和了起來。一碗湯喝完,琥珀怯怯地看了一眼周防:“……還有嗎?”
周防把自己那碗還沒動過的推給琥珀,琥珀毫不客氣地接了過去。兩碗湯喝下去之后琥珀有了點活力,面對著眼前的晚飯好歹吃了不少。
周防看著琥珀心情好了不少,伸手摸了摸琥珀的腦袋。琥珀頓了一下,撇過頭。
“有本事別碰我啊?!?br/>
吃著周防送來的飯的弱雞研究員特別傲嬌地說。
“再不吃就涼了?!?br/>
赤之王殿下如此回應(yīng)。
琥珀看了眼飯菜,瞪了一眼,又乖乖地拿起了筷子。
幸福大概就是有飯吃,還不用刷碗了。
琥珀裹著一條被子窩在沙發(fā)上,瞥了一眼正在廚房刷碗的第三王權(quán)者。聽草薙說周防以前在吠舞羅從來不干活,直到她來之后才會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她刷碗的時候移動尊駕幫個忙。
琥珀忽然想起十束說只有她才能做到的事。
所以說除了暖床之外還有驅(qū)動王權(quán)者的功能嗎。
不對,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能暖床的好像也不是她。
琥珀“噗”一聲笑了出來。
周防把碗洗干凈之后走到客廳里,看到的就是琥珀自己一個人窩在沙發(fā)上傻笑。走到琥珀身邊,周防伸手摸了下琥珀的額頭。
“我還以為燒傻了。”
琥珀很嫌棄地往旁邊挪了一下:“燒傻了也比你聰明?!?br/>
周防坐在了琥珀剛剛空出來的地方,波瀾不驚地對上琥珀冒火的眼睛。
“我是認真的。”
認真的?琥珀呆了一下,忽然間開始火冒三丈。
這家伙竟然認真的覺得她燒傻了?!
“周防尊你給我滾出去!”
周防自然沒有聽琥珀的話就這么滾出去,反而很安然地坐在琥珀身邊看著電視。琥珀覺得自己一個人氣得慌著實不值當(dāng),最后干脆也看起了電視。
不過……綜藝節(jié)目真的很無聊。琥珀打了個哈欠,戳了戳身邊的家伙:“我不想看了,抱我回去?!?br/>
理直氣壯。
周防勾起嘴角,連人帶被一大坨抱著進了臥室,把人放下之后又回到客廳。
這不科學(xué)。
琥珀皺起眉,靠在枕頭上隨手拿起一本書翻了兩眼之后也看不下去,最后下了床,偷偷踮著腳尖推開臥室的門。
“回去躺著?!碧稍谏嘲l(fā)上的周防連眼神都沒分給她。
這不科學(xué)!
琥珀坐在床上,覺得自己想去咬被角。抱著她都沒占便宜看到她連看都不看一眼這貨絕對不是周防尊!
還是說他還是生氣了。
琥珀嘆了一口氣,伸出爪子把手機拿了過來。
“草薙麻麻,我好像把獅子王惹毛了QAQ?!碜早赆u”
“我還以為是他惹毛你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不要叫我草薙麻麻!——消息來自草薙麻麻”
琥珀挑了挑眉。
“獅子王不理我,寧愿去看綜藝節(jié)目也不肯陪我。我是不是該把他甩了=皿=?!碜早赆u”
“琥珀醬啊,我今天已經(jīng)被逼著給你開小灶了,就不要再折磨我了成嗎?一個人待著很孤苦的,不要再問我要不要把尊甩掉的問題了你再問我我會說好的知道了嗎?——消息來自草薙麻麻”
“知道了草薙麻麻,好的草薙麻麻?!碜早赆u”
草薙看到短信的時候,差一點就摔了手機。
“都說了不許這樣叫我了!”
琥珀還是帶著被子回到了客廳,而且在周防昏昏欲睡的時候把周防強硬地推了起來,接著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團在了周防懷里。
“怎么了?!?br/>
“冷。”琥珀沒有抬頭,又往周防身上蹭了一下:“沒人給暖床睡不著?!?br/>
周防抱著琥珀的手臂一僵:“你確定要用這個詞?!?br/>
“陳述事實而已,”琥珀說:“誰體溫高誰暖唄。”
琥珀理所當(dāng)然地這樣說著,被周防摟在懷里之后迅速地找到了睡意。似乎靠在這個人身邊總是特別安心,無論要做什么都能沒有顧忌一樣。
“尊,”琥珀在真的睡迷糊之前掙扎著說了一句:“不用跟連名字我都沒記住的家伙爭風(fēng)吃醋啊?!?br/>
她感覺周防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會有下次了?!?br/>
琥珀依偎在周防懷里,就這么睡了過去。
這時候周防才加了一句。
“他沒有機會了?!?br/>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用尊哥的語氣說的話放在內(nèi)容提要里特別高貴冷艷,有種俯視凡人的趕腳。
我是覺得尊哥有點大男子主義傾向,但是又不是那種特別刻板的大男子主義。
怎么說呢……如果是草薙十束八田之類的開玩笑尊哥不會在意,但是S4的人,尤其是給琥珀發(fā)過很多短信的家伙絕對不行。
所以琥珀把那句話遛出來的時候,尊哥覺得領(lǐng)地被侵犯了吧==
獅子王啊【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