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張馨兒越發(fā)堅定心里的想法,其他那些封殺她的人,與曝光她的人都是有權(quán)有勢的,她就是想要報復(fù)也無能為力,但是夏唯一卻不一樣,誰讓她這個時候偏巧撞到槍口上來呢?她不找夏唯一報仇還能找誰報仇?
何況,坤哥的勢力不小,他們這次來a城也帶來了不少的人,若是坤哥肯答應(yīng)幫她報仇,只要借助坤哥的能力與手段,想要對付夏唯一這樣一個簡單女人,那實在是再輕而易舉不過的事情。
“坤哥……”張馨兒兀自裝作一臉哀戚的模樣往坤哥身上拱。
既然坤哥護短,那她只有把自己的遭遇說得越悲慘,坤哥才愈加會出手幫她。所以,她便把自己當(dāng)初如何被人逼入絕境的事情全都扣在了夏唯一頭上。說到最后,她又嚶嚶嚶的哭了出來,想借以博取坤哥的同情。
不得不說,如今的張馨兒確實要比當(dāng)初更聰明一些,大概是在絕境中學(xué)乖了,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囂張猖狂。也不會沒腦子似的直接出去咋呼,還懂得如何做戲利用別人。至于……她到底聰明了多少,現(xiàn)在可還不好說。
坤哥聽完后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充滿戾氣的三角眼吊起來,看上去更為兇狠了,“你想我怎么幫你報仇?直接把那個戲子殺了,還是把她凌虐一頓?”
說到后面這句話時,他的眼眸之中已經(jīng)開始凝聚起了殺氣。
張馨兒聽著他說殺人的口氣就跟吃飯一樣稀松平常,心尖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早知道坤哥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平日里出生入死,把腦袋勒在褲腰帶上過活,對于殺人的事情肯定不會陌生。但是,當(dāng)真正聽到他這么平靜的說出來時,仍是會覺得惶恐不安。尤其是感覺到他緊繃著的肌肉上散發(fā)出來的凜冽的野生氣息,實在叫她心驚膽寒。
“殺、殺人,這恐怕不好吧?”張馨兒的臉色不受控制的變了變。
她的本意只是想讓夏唯一不好過,懲罰一些她,而并不是想要把人殺死。如果能把夏唯一也逼入到絕境,讓她感受一下她當(dāng)初所受的痛苦,那就更好了。
可要是就這么把夏唯一殺掉,豈不是要惹上人命官司和背上殺人犯的罪名,雖然她知道坤哥肯定不會在意,但是她卻感到害怕啊。若是哪天她沒有了坤哥的庇護,警察找上門來,那她不就死定了。
坤哥看著她已然發(fā)白的臉色,大手用力一捏,不屑的冷笑道:“就這么點膽子,你還想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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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馨兒勉強吞咽了一口口水,一時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以防坤哥會因此而不高興,只好結(jié)結(jié)巴巴的馬上編織借口,“我我……我是怕殺人會給坤哥帶來麻煩,這里畢竟不是在坤哥的地盤,要是惹上警察,那就不太好了?!?br/>
坤哥陰鷙的雙目瞥了她一眼,便慢慢的把手放下了。張馨兒知道自己剛找的理由肯定沒有說錯。
坤哥這次來a城是為了一筆非常重要的生意,而且他們只在a城呆一晚,等明天交易完,晚上便立即做船離開。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自然不想要節(jié)外生枝。
對于坤哥而言,護短是一回事,但是也要具體看人而定。這女人左不過就是個床間的玩物,再怎么重要,也還是比不上生意重要。他可不是那種輕重倒置的人。這么危險的跑來a城一趟,怎么能為了一個玩物,就不顧慮大家的生死安危?
再者,張馨兒的話也說得確實不錯,a城并不是他的勢力范圍,這次的生意又是那種掉腦袋的大生意,暗中有沒有人注意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但是他們肯定不能傻傻的主動引人注意,只有隱蔽點,才能更安全。
在陰翳之下,坤哥臉上的表情看不太分明,又聲音粗啞的道,“既然不能殺人,那就干脆把人抓過來好好教訓(xùn)一頓?”
張馨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以坤哥的手段來說,即便只是把夏唯一教訓(xùn)一頓,那她肯定也不會好受到哪里去。何況坤哥剛才還說了凌虐……
凌虐?。?br/>
說到這個詞,張馨兒忽然莫名的感到有一絲興奮,想象一下夏唯一在坤哥面前也要遭受和她一樣的痛苦,便會有一種報復(fù)的快感。
夏唯一不是很高傲嗎,等她見識過坤哥在床間的暴虐,看她還怎么繼續(xù)高傲。
想著即將要得逞的報復(fù),張馨兒便難以掩飾心底的激動,偎在坤哥身上,嬌媚的笑道,“坤哥,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
此刻,還在慶功宴上的夏唯一全然沒有想到會有人在背后正準(zhǔn)備著要暗害自己。
會場的活動結(jié)束,酒店安排了專門的人員清場,而最后的酒宴則是轉(zhuǎn)移到了隔壁的大廳。
夏唯一和幾個主演坐在一席,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