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感覺到身邊的異樣,沈青衣很快就擔憂的問道??磥韯偛拍嵌虝旱囊凰查g,并沒有被之捕捉。
“沒…沒什么,只不過我可能找到了那最危險的所在!”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布弈吞吞吐吐的說道。
“找到了?太好了,在哪里?”沈青衣聽到找到了進入丹霞洞的通道,頓時來了精神。
“也許這里的兇險比我們料想之中的還大!你可得做好準備!”莫名的話語讓沈青衣一陣疑惑,但他還是配合著點了點頭。
隨著二人話音剛剛落下,沈青衣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一股龐大的力量牽引了起來,下意識抬首觀看,卻驚奇的發(fā)覺,此時的布弈早已經(jīng)拉著他向著腳下的萬丈深淵之中墜落而去,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倘若墜落下去,必定要讓人粉身碎骨,耳邊不斷的呼呼風聲凄涼婉轉(zhuǎn),到了此時更像是來自地獄之中幽靈的召喚,死亡的氣息不斷挑動著他的神經(jīng),剎那間就讓之心沉谷底。
“??!你瘋了呀!”沈青衣身體顫抖,強烈的求生意念還是將他拉回了現(xiàn)實,掙扎了片刻,他早已經(jīng)大聲的呼喊起來。
“不想死的話,我勸你還是安靜一點的好!倘若驚醒了此間隱藏的強者,你我的下場恐怕會比死更加的可怕!”布弈冷冷的聲音帶著幾分的警告,一時之間讓人感覺到異常的陌生。
但是沈青衣卻能夠從那冰冷的話語之中聽出來對方格外凝重的語氣,所以很快他就選擇了安靜下來。
“你到底要干什么?”壓低了聲音之后,沈青衣這才小聲說道。
“當然是要進入丹霞洞了,看來你是怕了!”布弈的嘴角挑動,卻絲毫沒有放慢身體下落的速度,這樣的情形,不由得讓沈青衣后悔自己的莽撞之舉,當初自己真的不應(yīng)該跟著這個瘋子前來冒險呀!
想到這里,他的額角之上都冒了汗,然而一想到布弈激將的話語,他還真的上了倔勁,“誰說我怕了,我只不過是擔心你實力不行,支撐不了我們兩個人飛行而已!”
面對沈青衣的嘴硬,布弈卻是嘴角一挑,然后沒好氣的回應(yīng)道,“既然不害怕,就不要說那么多話,我可真不敢保證自己什么時候就支撐不住了!”
聽到布弈這樣說話,沈青衣還真的有了幾分的懼意,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閉上了嘴巴,他真的怕對方會因為與自己說話而有所分心。
在刻意的御風之下,一白一青兩道身影就像風箏一般緩緩的向著深淵之處飄落而下,直到這時,沈青衣長長虛了一口氣,原來,他們墜落的速度并不是那般的迅速。
足下行了有五十丈的距離兩個人的身形才漸漸的停留了下來,時間在這個時候仿佛靜止了下來,這種飄飄然懸浮在空中的感覺,混入讓人身處夢中一般,以至于沈青衣都陶醉的瞇起了眼睛。
突然間腳下不遠處的山體之上一抹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逝,陡然的異變,很快就將那渾渾噩噩的沈青衣驚醒,呆呆的遲疑了片刻,他幾乎是跳動般脫口驚呼,“鬼呀!我看到鬼火了?。 本趩手?,沈青衣面色大變。
話音剛剛落下,迎面而來的就是布弈鄙視般的目光與冷冷的話語,“光天化日之下,哪里來的鬼,少跟我一驚一乍的!”
面對布弈的斥責,沈青衣很是委屈,此時只能夠不忿的小聲嘀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這大深夜的我突然看到一道紫色的火焰,能不驚訝嗎?”
翻動著白眼珠狠狠的瞪了布弈一眼,沈青衣突然間感覺到緊撰著自己手掌的布弈身體瞬間一抖,旋及額頭之上簌簌汗珠滴下,原本平靜的臉上迅速變得扭曲了起來。
“你怎么了?”同樣的癥狀兩次出現(xiàn),不由得讓沈青衣內(nèi)心一震,空前的懼意浮現(xiàn)心頭,顫抖著聲音,他再次問道。
然而,布弈的異樣只是持續(xù)了很短的時間就恢復(fù)了過來,但不可抹去了還有那略顯蒼白的臉。
關(guān)切的目光之中還附帶著一絲的擔憂,沈青衣正欲詢問究竟,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布弈點了點頭,打斷了自己“嗯,我也看到了,那是一種強大的火焰,它的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對我造成一定的影響,我能夠感覺到危險的不斷降臨,如果所料不錯,那紫色的火焰之處就是咱們通往丹霞洞的通道所在!”
淡淡的話語很短,卻立即在沈青衣的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此時的他一番的驚喜,一番的忐忑,驚喜的是終于找到了通往丹霞洞的通道,忐忑的是,這里還隱藏著非比尋常的兇險,他知道,這一次兩個人這一次真的是在拿命在賭。
而且他能夠感覺到,此時的布弈好像在默默的承受著什么,但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像自己透露。
對方越是這樣,他就越對之更加的擔憂。
“這里可是火焰涌出的通道,咱們怎么才能進去呀!”無盡的擔憂之余,沈青衣還是想到了即將面臨著的最直接的難題。
“就是要從火焰涌出的通道進入其中,不管怎么樣這也是咱們最后的辦法!”布弈依舊那副無所謂的模樣,這讓沈青衣很是不快。
“真是個自私狂,你身上擁有地火之力,當然不怕,我手無寸鐵,頃刻間就會化為灰燼,你想找死,我還不想死呢!”沈青衣沒好氣的怒罵了一番,他深知自己并非火屬性修法者,對于火焰能量也顯得格外的忌憚,所以在最短時間就選擇了退縮。
“我護著你,你不用怕!對我還不放心呀?”好像看出了沈青衣的心思,布弈連忙緊撰著對方的手掌,調(diào)笑般的安慰道。
“我當然不放心,跟著你,準沒好事,你這是公報私仇!”一想到平時自己對于布弈的挑釁,沈青衣頓時耍賴般的詆毀道。
沒有多余的解釋,布弈根本就懶得與之過多浪費唇舌,幾乎是不容分說,他的身體就已經(jīng)用力一帶,沈青衣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懸浮在空中毫無著處,不由自主的就跟著布弈向著火焰涌動的地方飛去。
“我不要這樣……”沈青衣還要反抗,但已無力。
“果然有個洞口!”來到山體的周圍,映入在眼前的正是一個一人多高的漆黑洞口,紫色近乎透明的巖石翻轉(zhuǎn)著暴露當空,時不時還有著陣陣煙風吹過,燥熱的空氣拂動之下,刺鼻的火焰味道頓時讓人眉頭一皺。
“不是一個洞口,這里是山火風口,你看它的溫度多高?就連這外圍的巖石都被燒成了這樣!可我們必須要從這風口之中進入丹霞洞內(nèi)!”面對沈青衣的感嘆,布弈不焦不躁的說道,從他的話語之中不難聽出,他在故意的危言聳聽。
“山火風口?你是說……?”然而聽到布弈的話語,沈青衣卻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懼怕,反而在聽到“山火風口”四個字的瞬間,他那雙明亮的眸子之間憑空閃過一絲的驚芒,好像突然間明白了什么,他立即欣喜般的說道。
看到對方這微妙的表情變化,布弈的臉上很快閃過一絲的失望,同時還摻雜著幾分的驚訝。
“你也知道山火風口?\到火焰的烘烤,故此并不像剛才的巖石那般熾熱無比。
小心翼翼的抬起腳步,兩個人緩緩的向著洞口靠近了幾步,借助著濃郁的丹云縫隙間流淌出來的微弱月光看去,布弈驚奇的發(fā)覺,此處的山巖竟然全部都是紫色。
紫色巖石雖然隨處可見,但還是在最短時間內(nèi)觸動了布弈的神經(jīng),紫色的巖石,紫色的火焰,地獅獸!這里的種種分明在為他解釋著什么。
不由得思緒回轉(zhuǎn),很快就定格在了數(shù)年前在孟老帶領(lǐng)之下自己閉關(guān)的邀炎斷崖之上的那個山洞之上。
同樣的紫色巖石,據(jù)說是由于天地之間的陰陽兩種火屬性元素經(jīng)歷千年萬年的侵蝕之后的產(chǎn)物,它在無形之間也似乎在為那些修煉火焰屬性的人們訴說著一個事實,那就是,原本有著陰陽之分的熾冷二焰,是有可能融合的。
這一點早在一年多前,十美城遇到絕藝之時就已經(jīng)真切的驗證,而且自己還在無意間吞服了那種火焰融合的見證,混沌之靈。
而此地的火焰雖然不甚強大,但是此間的巖石卻明顯比之邀炎斷崖上的更為深邃,也就是說,這里也有可能會誕生與邀炎斷崖之上出現(xiàn)的混沌之靈。
然而事無絕對,同樣顏色的火焰之中還是有著莫大區(qū)別的,畢竟在一些獸族之中,由于自身的修煉所致,還是能生出同種顏色的火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