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醫(yī)生檢查林淑窈已無大礙了,這天楊慧嫻正在幫林淑窈收拾衣物,周景銘走了進來。
楊慧嫻看了一眼周景銘什么也沒說,依然收拾著林淑窈的東西。
林淑窈已經(jīng)告訴周景銘不要來了,怎知他還是來了,在她看來周景銘這是往槍口上撞呀。
待楊慧嫻收拾好東西之后,林源老先生的專屬司機把林淑窈的東西拿了去,隨即他們出了醫(yī)院。
一直到樓下后,楊慧嫻才向林淑窈說道她想和周景銘談一談,讓林淑窈先到車里等她。
林淑窈本來打算要留下來的,周景銘卻告訴她沒事,他也想和楊阿姨好好談一談。
楊慧嫻首先向周景銘表了態(tài),說道:“我是不會同意你和淑窈在一起的?!?br/>
“阿姨,我知道之前有很多的誤會,我也知道我做得不夠好,但是我真的很愛淑窈?!?br/>
“誤會?你和別人訂婚這是事實吧?”
“盡管我失憶了,但我知道那樣做不對,我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br/>
“解除婚約就可以掩蓋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實嗎?當你選擇和別人訂婚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拋棄了我們淑窈?!?br/>
“阿姨,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和淑窈在一起?!?br/>
坐在車里的林淑窈從楊慧嫻和周景銘的表情上就知道他們聊得并不愉快,她搖下車窗示意自己的媽媽不要為難周景銘。
楊慧賢看了一眼林淑窈,轉(zhuǎn)而向周景銘說道:“據(jù)我所知你的父母已經(jīng)給你定了一門親事,這是事實吧?”
“那不是我的意思,我會盡快說服我爸媽的?!?br/>
“那就等你說服你爸媽的時候再來談你和淑窈的事吧?!?br/>
說罷,楊慧嫻便上了車離開了,在她看來周景銘是不可能說服自己的爸媽的,他和林淑窈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周景銘并不這么認為,在他看來只要自己的爸媽同意他們在一起,他和林淑窈就真的能在一起。
林淑窈看著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周景銘傷心不已,便向自己的媽媽問道:“媽,你和景銘聊了什么?”
楊慧嫻擔心林淑窈胡思亂想,便說道:“沒什么隨便聊了幾句?!?br/>
林淑窈雖不知道他們聊的內(nèi)容,但她知道媽媽絕不會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她和周景銘在一起的。
而周景銘卻斗志滿滿,他一回到周氏集團便直奔董事長辦公室而去。
“爸,我想和你聊聊?!?br/>
周云忠很少見如此嚴肅的周景銘,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示意周景銘可以說了。
周景銘極其認真地問道:“爸,你同意我和淑窈在一起嗎?”
在工作的時間周景銘問這個話題,周云忠顯然有點不高興,回道:“難道我不同意你們就不在一起了嗎?”
“不是,我就是想得到你和我媽的支持?!?br/>
“我從來就沒有勉強過你一定要和誰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能做一個在愛情上負責任的人,不要這么輕易做決定?!?br/>
“哦......”周景銘似乎明白了周云忠話里的意思。
他已經(jīng)定了兩次婚了,任誰看來這都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表現(xiàn),他現(xiàn)在要做的并不是急著和林淑窈訂婚結(jié)婚,更重要的是陪伴,向所有人證明他是真的愛林淑窈的。
既然周景銘提了,周云忠也想把這件事說清楚,便說道:“前幾天曉露的媽媽找你媽媽了,她表示曉露還想和你結(jié)婚,看這樁婚事能不能......”
還沒等周云忠說完,周景銘就說道:“爸,我和曉露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了?!?br/>
周云忠看著周景銘說道:“既然不可能就別再給人家希望了,我會讓你媽把這件事情說清楚的。”
周云忠看著周景銘說道:“你和林淑窈的事先緩一緩吧,你自己先好好想清楚。”
周景銘當然明白周云忠的意思,回到辦公室后周景銘就投入到了工作當中,他盼望著周末快點來到,但他絕不會浪費工作中分分秒秒的時間。
為了能多陪陪林淑窈,為了緩解邵晴晴的壓力,這天周景銘和郭翔俊約她們二人一起游玩。
金風送爽,丹桂飄香,看著一片片火紅的楓葉如同一只只美麗的舞蝶在空中翩翩起舞,仿佛一切的煩惱也隨之飄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最喜歡的季節(jié)就是秋天了,秋天有桂花香,香氣撲鼻?!?br/>
聽邵晴晴這么一說林淑窈隨口說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乙蚕矚g秋天,喜歡秋天這種深邃的意境,很舒服,很溫馨。”
“我們也喜歡秋天,喜歡正在享受著秋天的這兩位大美女。”郭翔俊應(yīng)和道。
“景銘哥,你也說一句唄。”
周景銘思考片刻,牽著林淑窈的手說道:“此刻足矣!”
和自己最愛的人一起享受著最美的風景,是啊,此刻足矣!
臨近中午時,他們來到了一家法式餐廳,自回國后,他們沒有一刻閑暇的時間是陪著自己愛的人度過的,此刻是他們最輕松的時刻,他們僅僅屬于彼此,單單的享受著美好的時光。
愛情中的美好莫過于牽著對方的手一起去他們想要去的地方。
當他們坐下點餐的時候,剛好對面走來了一位美女,嗲哩嗲氣地說道:“Hi,郭總,好久不見!”
邵晴晴回頭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楊光家居楊明謙的掌上明珠楊凌,心里便醋意大發(fā)。
楊凌繼續(xù)說道:“上次我們吃飯時,盡顧著談公事了,都沒好好聊聊天,哪天有時間我們再約一次?!?br/>
她轉(zhuǎn)身一看,看到了周景景微笑著說道:“原來周總也在啊,哪天有時間在一起坐坐啊,我那邊有朋友我先走了?!?br/>
這架勢完全是把林淑窈和邵晴晴當空氣呀。
邵晴晴向林淑窈使了個眼色說道:“淑窈,我有一個好朋友,今晚開了個Party,聽說來的都是英俊瀟灑的帥哥,飯呢我們在哪兒都可以吃,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br/>
邵晴晴和林淑窈起身就要走,坐在外面的郭翔俊和周景銘豈肯放她們走,連忙向她們道歉。
周景銘說道:“淑窈,我錯了,我不該和別的女的說話?!笔珩郝牶笮α诵Ρ阕铝?。
郭翔俊對邵晴晴說道:“晴晴我錯了,我不該和美女說話?!?br/>
“美女?我沒見你和我或者淑窈說話呀?!?br/>
郭翔俊聽后打了自己的嘴巴,說道:“瞧我這嘴,我不該看別的女的而忽略了你?!?br/>
“還有你什么時候單獨和楊凌在一起吃飯了?”
“那是周總讓我去的,僅僅為了公事,不信你問周總?!?br/>
周景銘連忙說道:“我的錯,下次再也不會了,但我保證郭翔俊只是和她談公事,別的什么都沒有。”晴晴聽了這才肯坐下。
郭翔俊一見服務(wù)員上菜了便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兩位美女你們愛吃的菜上來了,盡情享用吧。”
飯后,他們四人又來到了游樂場,周景銘和郭翔俊陪著林淑窈和邵晴晴玩了高空摩天輪、坐了旋轉(zhuǎn)木馬等,他們度過了輕松愉悅的一天,真是只羨鴛鴦不羨仙。
他們拋卻了所有的煩惱,釋放了所有的壓力,如果每天都能像今天下午這般快樂幸福該多好!
而另一邊馬文文順利產(chǎn)下一名男嬰已經(jīng)整整一個月了,這天她在家為寶寶舉辦了小型的滿月酒宴會,王曉露帶著滿滿的祝福來了......
“我來看看我可愛的干兒子嘍?!蓖鯐月兑贿呎f著一邊輕輕地抱起寶寶,眼里甚是寵溺。
“小胤,你看誰來了?”
“真可愛,胖嘟嘟的,顏志胤,多大氣的名字呀,將來一定比爸爸厲害!”
馬文文看著如此喜歡小朋友的王曉露,說道:“我聽說了夏依賢的事,她也算是劫后重生,因禍得福了?!?br/>
王曉露依然看著寶寶笑道:“這已經(jīng)是圓滿的結(jié)局了,如果沒有當年的那件事,小胤可能就是弟弟 了。”
馬文文知道王曉露指的是周景銘出車禍的事,又說道:“夏依賢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在乎我們很難對付,但林淑窈不一樣,她在乎的太多了,想要她離開周景銘,簡直是易如反掌。”
只聽王曉露胸有成竹地回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想好對策了。”
說話之間陳玉龍和顏裕走了過來。
王曉露向嚴裕說道:“你看我的干兒子比你帥多了!”
“那一定得比我?guī)浹?,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嘛?!?.....
陳玉龍和王曉露從顏裕家出來后,又找了一間酒吧。
此時的兩人可以說是同病相憐呢。
王曉露看著陳玉龍說道:“你真的打算放棄林淑窈了嗎?”
陳玉龍默不作聲,回憶著自己第一次見林淑窈的情景,時至今日都是那樣的刻骨銘心,那樣的欲罷不能。
陳玉龍一口飲盡了眼前的一杯酒,向王曉露反問道:“你呢?”
王曉露苦笑道:“如果真的放棄了,我想我們就不會坐在這里了吧?”
在王曉露看來思念周景銘早已是她養(yǎng)成的一個習慣,就像吸了毒著了魔一樣,戒都戒不掉,唯一的方法便是得到他,擁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