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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爸爸做愛 很危險我心里很

    很危險。

    我心里很明白,這情形不對勁。

    我當(dāng)機(jī)立斷,馬上在一個賣假貨的路邊攤買了黑色口罩,棒球帽,搞了個大口徑的黑色太陽鏡戴上,又順手買了一杯奶茶,全副武裝之后才稍微安心。

    光是我手上的大杯奶茶,就將臉遮了三分之一,除非警察有x光眼,否則根本認(rèn)不出我。

    我這次來到唐人街是找一個叫李贛的人,根據(jù)袁忠明給我的資料,這人是袁忠明的遠(yuǎn)方侄子,在唐人街開了一間私家偵探所。

    他叮囑過我,如果實(shí)在有問題,可以找這個叫李贛的人。

    現(xiàn)在山窮水盡,我就立刻來找人了。

    當(dāng)然來之前我提前給那個李贛打過電話,確定了他所在的地址。

    一闖入唐人街,我就被喧囂的人聲所淹沒。

    這里就像是中國三線城市的大賣場,到處都是攤販跟川流不息的人群,空氣中充斥著一種叫生活的味道。

    聽著親切的普通話、粵語和福清話交織在一切的熱鬧情景,我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是回國了。

    兩邊的店鋪都很古舊,恍惚間讓人有置身民國的感覺,那些牙醫(yī)店跟老湯店,還有裝潢時尚的店面擠在一起,金店、水果店、榨汁店、當(dāng)鋪……幾乎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的職業(yè)都濃縮在了大賣場。

    當(dāng)然了,最特色的還是路邊的一間間麻將光,里面稀里嘩啦揉搓麻將的聲音不絕于耳,頗具中國特色。

    我心里面記著李干給我地址,在一間金店面前給李贛打了個電話。

    “喂,你們店面在哪?我怎么沒有看到?我現(xiàn)在在胡大海金店門口等你?!?br/>
    “我們店面就在胡大海金店上面。”電話那頭提醒我。

    我微微一怔,抬起頭就看到頭上鉆出了一個戴著金項(xiàng)鏈的青年光頭,嘴里面叼著一根牙簽,手里面拿著一個破手機(jī)似笑非笑的探出了頭,悠悠的看著我。

    看著他這造型,我一陣風(fēng)中凌亂。

    我抬腿麻溜的爬上二樓,李贛一邊剔牙,一邊很熱情的跟我握手打招呼拍拍旁邊的椅子。

    “坐。”

    我心里面一陣郁結(jié),本來一肚子的話,被他這一個“坐”字全堵進(jìn)了肚子里。

    這二樓上,竟然架了一張麻將桌,他旁邊還坐著三個白發(fā)蒼蒼的麻友,每個都腆著肚皮胖乎乎,模樣挺富態(tài)的老人家。

    我坐在旁邊的時候,其中一個梳著云鬢,穿了旗袍的老太婆時不時就拿眼瞥我,盯著我的眼神奇怪。

    如果她是年輕姑娘,我會以為她看上我了。

    既然之則安之,雖然內(nèi)心焦急如焚,我表面依舊八風(fēng)不動。

    沒過多久,下面熱鬧的市場里,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聽到這聲音,我臉色變了。

    李干正摸了一把天牌,眼角余光瞅到了我的臉色,他捏著幺雞的手停在麻將上方。

    “對了,你不是拉肚子嗎?擱我這看牌做什么,快去啊?!彼叽傥摇?br/>
    我一聽就懂了,這李贛是明白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測到了我的處境。

    我連忙借坡下驢,往那廁所的方向走。

    這時候,我居高臨下就看到旁邊的五金店鋪里響起了很嘈雜的聲響。

    那警車就停在了五金店門口。

    我頭皮發(fā)緊,靠,這么快就趕過來了?

    不用猜了一定是那個狗出租車司機(jī)報警了。

    我現(xiàn)在是通緝犯。

    “哎喲,肚子確實(shí)痛,遭不住了?!蔽覍钰M擠了一個表情來。

    李贛在笑,神情有幾分揶揄,向我勾了勾手,帶著我往二樓后面走。

    二樓后面還有個樓梯通往一樓的小院子。

    泰國這邊的廁所都喜歡修在后院,跟以前國內(nèi)差不多。

    唐人街的廁所更是如此,而且還是很純粹的露天蹲坑廁,旁邊種了幾顆很肥碩的芭蕉樹,郁郁蔥蔥。

    旁邊就是一間用木板搭建成的簡陋蹲廁。

    坐在上面的時候,我都能聽到嚶嚶嗡嗡的蒼蠅不停飛舞。

    這樣的廁所,當(dāng)然談不上什么衛(wèi)生環(huán)境。

    我演戲要坐足,只能夠蹲下去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沒過多久,金店里面也傳來了警察的搜查聲,接著我又聽到了李贛跟一幫警察寒暄的聲音,雙方似乎很熟悉。

    那幫進(jìn)來的警察,根本沒有來小院子就直接離開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剛才如果李贛配合得沒有這么好,進(jìn)廁所晚一點(diǎn)的話,說不定此刻我就被那群泰警抓住了。

    蹲在廁所里等待了我一會兒,我發(fā)現(xiàn)頭頂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我抬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李贛竟很淡然的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渾身一個激靈,畢竟我雖然沒有拉屎,可頭脫褲子了,李贛是變態(tài)???

    “能不能離我遠(yuǎn)點(diǎn),兄弟?”我沒柰何道。

    他聳了聳肩膀,后退幾步,一副悉聽尊便的神情。

    “那幫子警察都走光了?”我趕緊穿好褲子,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嗯,都走了。”李贛慵懶的伸展了個懶腰:“我那個叔公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

    他嘴里面的叔公,自然是指袁忠明。

    袁忠明算起來,現(xiàn)在都快七十多歲了,可依舊像是三十多歲一樣。

    我覺得李贛應(yīng)該知道袁忠明的一些底細(xì),不然不會跟袁忠明還那么好。

    “袁科長身體還行,能吃能喝?!蔽译S口敷衍。

    “當(dāng)然能吃能喝了,不能吃不能喝豈不是死人?”李贛灑然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他看出來我沒有跟他寒暄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

    “那么吳警官,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在清邁這一片地方,你能找我,真是找對人了,沒有我辦不成的事。”

    他口氣很大,不過我喜歡。

    畢竟我現(xiàn)在做的事情太過于棘手,需要就是膽大能辦事的人,否則的話,一般人根本弄不好這些事。

    “我的事比較棘手,你也看出來了,我莫名其妙就成了通緝犯了?!闭f話的時候,我直視李干的眼神,帶了一絲祈求的口吻:“能不能幫我一下?錢不是問題?!?br/>
    “放心吧,袁叔叔仔細(xì)交待的人,我怎么可能不幫忙?”李贛笑著拍了拍我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