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清這么一打岔,秋若曦都忘了跟莫初提起酒癡的事情,一群男職員坐在旁邊,大氣不敢出,飯也不敢吃,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
水餃端了上來,唐清清也不吃,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莫初和秋若曦,筷子在餃子上插來插去,不大一會兒就插成了餃子餡。
二妞心疼的直抽嘴角,這可都是糧食??!
秋若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頓午飯在唐清清的注視下沒吃幾口。
直到上班的時間到了,秋若曦才起身離開了小飯館,那些男職員也紛紛離去,唐清清坐在凳子上沒有動彈的意思。
“那個……老婆……”莫初湊了過來。
“閉嘴,你老婆是秋若曦!”唐清清冷聲道。
唐清清說的是氣話,卻正好說到要害上。
幸虧莫初心理素質(zhì)堅韌,不然還真不敢確定會不會露出馬腳,從法律上的意義來說,現(xiàn)在的秋若曦還真就是他老婆。
“老婆,你也知道我是一個醫(yī)生,這一次去見一下孫老爺子,完全是探討醫(yī)術(shù)!”莫初說道。
“探討醫(yī)術(shù)?鬼才會信,你說我是不是鬼?”
唐清清很委屈,自從被被天虎幫劫持到現(xiàn)在,人生和以前完全轉(zhuǎn)變了軌跡,從開始的厭惡,到如今的在意,仿佛是被這個男人欺負習慣了,在心里已經(jīng)留下了烙印。
只是,這個男人太花心了,有我這個名滿中海市的大美女還不夠,還去招惹秋若曦,這不是渣男是什么!
還什么去探討醫(yī)術(shù),還能找一個更不靠譜的借口嗎?先不說你莫初的醫(yī)術(shù)如何,我怎么不知道秋若曦的家人還會醫(yī)術(shù)的?
最重要的是,你莫大官人還不止秋若曦一個,那個于小晴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你這混蛋為了我連副部長都敢打,老娘現(xiàn)在就跟你分手!”唐清清委屈的說道。
莫初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這段時間確實忽視了唐清清,兩人甚至只單獨吃了一次飯,去了一次酒吧,確實和談戀愛差的太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優(yōu)秀的男人都太忙了,在事業(yè)和老婆之間真是很難取舍,難啊……
“老婆,你跟我走!”
莫初拉起了唐清清的手,走出了飯館。
唐清清有時候也不明白,怎么對于莫初就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就是被拉個手而已,身體就有些發(fā)軟,不受控制的跟了上去。
當初蘭強給她注射的那一劑基因藥劑,一直在對她的生理和潛意識產(chǎn)生著影響。
“唉……小弟這手段啊,絕了!”
二妞唉聲嘆氣的在廚房里走了出來,開始收拾飯桌。
“拉個手而已,這就解決了,這般手段連我這個當姐姐的都看不出來啊!”
二虎蹲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刷著碗,道:“現(xiàn)在的小姑娘就是傻,幾句話就被忽悠了,唐總是小姑娘,小晴妹子也是小姑娘!”
“怎么?聽你的意思,我就不是小姑娘了?”二妞把抹布一扔,眼中閃過了一縷寒芒。
二虎本能的感覺到了危機,道:“那哪能啊,你當然是小姑娘,只不過我和莫小弟不一樣,我不會糊弄你!”
“哼哼,這還差不多!”二妞這才略顯滿意的說道。
莫初帶著唐清清出了公司,也不上班了,直接開車來到了這一次舉辦調(diào)酒大賽的地點,而且已經(jīng)掛上了橫幅。如今大賽還沒有開始,還是白天,所以空蕩蕩的。
“這是調(diào)酒大賽的現(xiàn)場,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唐清清問道。
“老婆,剛才公司給我派了一個任務(wù),我會參加這一次的調(diào)酒大賽,現(xiàn)在誠摯邀請你作為我參賽的酒伴!”莫初說道。
“啊?鬧了半天還是讓我?guī)湍悖氵@個大混蛋!”
唐清清異常氣惱,跟你翹班出來,就是為了看你怎么哄我,這可倒好,反而又是我要幫你,說你渣男真是夸你了!
調(diào)酒大賽歷來的規(guī)則,每一位參加比賽的調(diào)酒手都要帶一個副手,說白了就是為了好看,美酒配上俊男美女,也是個很好的噱頭。
調(diào)制而出的第一杯酒,也是由酒伴在評委面前品嘗,優(yōu)雅的品酒也是比賽的一部分,以其絕美的視覺沖擊效果,甚至可以給最終的評比加分。
我唐清清可是中海市三朵嬌花之一,做你的酒伴,肯定可以加分的,怎么還弄得給我好處一樣?
“老婆,為我伴酒的這個機會只為你留著,我會為你調(diào)制一杯酒,讓世界為你震撼,我要讓所有的視線都注視在你的身上!”莫初誠懇的說道。
唐清清也被莫初說的有些動心,由于是舉辦比賽的贊助方之一,所以,天瀾藥業(yè)也被邀請秋若曦作為裁判出席。
可是裁判只是打分,如果真的能成為冠軍,站在領(lǐng)獎臺上,肯定比作為裁判拉風多了,到時候肯定能壓過秋若曦。
這輩子一直被秋若曦壓著,若是接著這個大色狼的手段,贏了秋若曦一次,也算是值了。
“如果你得不了冠軍怎么辦?”唐清清瞇起了雙眼,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呵呵……”
莫初也笑了,中海市舉辦的這一次調(diào)酒比賽頂多屬于一流水平,不要說這種水平的比賽,就是決賽酒王的調(diào)酒大賽,也沒人是他的對手。
“若是得不了冠軍,從今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怎么樣!”
“這么有信心啊……”
唐清清仔細考慮了起來,比起在賽場上拉風,好像讓眼前這個大混蛋聽話更有誘惑力,也就是說,自己怎么樣都不會吃虧了。
贏了,可以有壓下秋若曦的風頭,輸了,這個大色狼以后什么都聽自己的,這件事很合算!
“不過我要提前考考你的調(diào)酒水平,在考慮是否答應(yīng)你!”唐清清說道。
莫初看了看時間,這才剛下午兩點多,酒吧都還沒有開門,中間還得半天時間。
“老婆,你看現(xiàn)在時間還早,要不先去我家坐坐?”
唐清清頓時警惕了起來:“不去,你別想耍小心思!”
這混蛋在辦公室就敢亂來,在小森林里就敢把自己絲襪撕了,甚至在天空會所的衛(wèi)生間里就敢動手腳,要是去了他家里,還不得被生吞活剝了。
“我現(xiàn)在要去逛街看電影,你愛跟著就跟著,不愛跟著就滾蛋,省著在我面前礙眼!”
唐清清驕傲的一挑眉,轉(zhuǎn)身向著外面走去。
莫初趕緊屁顛顛的跟在后面,雖然心里發(fā)苦,但是,還得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你這是說的哪里話,去逛街不得有個拎東西的小跟班,要是看電影不得有人陪著,我就是那個小跟班!”
莫初又笑了,這一劫總算是以兩人去逛街看電影的結(jié)局,度了過去。
大英國,不列顛城,中央廣場上。
一位金發(fā)女郎坐在溫泉邊,手里捧著一些小米,一群潔白的鴿子在其身邊飛來飛去。
不列顛城中央廣場的和平鴿,在世界范圍內(nèi)都是很出名的。
金發(fā)女郎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身上還有些濃濃的學生氣息。一些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看似散亂的站在四周,卻十分有規(guī)律的把女孩圍在中心位置。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一位與之長相頗為相似,年紀卻大了一些的女郎走了過來,這位女郎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夜色酒吧,就是那位搶了嵐青青一半鳳舞九天的麥肯娜。
“小妹,你怎么在這里?”
“姐姐,我來喂一下鴿子,你怎么來了?”
女郎開口,用的卻是極為標準的普通話。
麥肯娜皺了皺眉頭,道:“麥麗娜,這是在國內(nèi),不是在華夏,身旁也沒有華夏的留學生,就非得用漢語嗎?”
坐在溫泉旁的女郎,正是新晉世界酒王麥麗娜,此時麥麗娜正在上大學最后一年,還沒有畢業(yè)。
“姐姐,他曾經(jīng)笑話我只會說英語,所以我又學了漢語,要讓他大吃一驚!”
麥麗娜抬起頭,露出了一副精致的面龐。
一雙美眸仿佛藍寶石般光彩耀人,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迷人的微笑,肌膚光滑細膩,絲毫沒有西方人的那種粗糙感。
“他……那個混蛋男人!”
“我知道他在中海,你上一次回來后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卻瞞不過我,麥克斯是我的徒弟,不是你的,不是嗎!”
“麥克斯那混蛋小子!”麥肯娜眼中露出了一絲冷冽。
“姐姐,麥克斯只是說中海市出現(xiàn)了鳳舞九天,他覺得是真的,而你卻說是假的!”麥麗娜說道。
“那本來就是假的,我已經(jīng)確認過了,他不在中海市!”麥肯娜說道。
麥麗娜笑著搖了搖頭,道:“姐姐,我這一次是受到了調(diào)酒大賽去做評委,和他在不在中海有什么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同意了舉辦方的邀請,就麻煩你把機票定一下吧!”
麥肯娜沉默了,如今的麥麗娜是世界酒王,而自己只是她的經(jīng)紀人,這一次的中海市一行,恐怕是躲不過去了!
這件事恐怕還需要大姐出面,天知道麥麗娜遇到那個混蛋后,能不能把持住自己!
“二姐,機票的日期提前一些,我要提前到中海市,領(lǐng)略一下華夏的風光!”麥麗娜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了一絲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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