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離開房間之前再未看香香一眼。
主院里。
方潤躺在床上,手指用力的抓著身下的錦被,他感覺自己要死在一陣一陣的癢痛之中,他沒有給自己把脈,他根本沒有給自己治療的念頭,他想熬過去,憑骨子里的倔勁。
可是身后那處的感覺真的不是說熬就能熬過去,眼淚從眼角落入耳廓。
招惹那個香香入府,不知是好是壞。
西苑。
長久退開西苑的院門,守夜的仆人打著瞌睡,聽到院門“吱呀”一聲,猛然驚醒,看到一身寢衣的長久急忙跪下:“主子。”
屋外的一聲“主子”,驚醒了屋里淺眠的李季。
李季睜開眼睛,掐了自己一下,恍覺原來不是夢。這府里能被叫主子的人除了是長久再無他人,李季匆匆起身,驚動了屋子里守著的昆古,昆古揉揉眼睛,不知李季怎么穿上了外袍。
李季打開房門,看到站在院里的長久,月光撒在長久的身上,院子里樹影婆娑,花香馥郁,李季感覺自己踏出房門,這美景就破壞了。
“還沒睡?”
長久沒想到李季的屋門會突然打開。
長久口中的三個字李季不知自己等了多久,上一次長久跟她說話是他去農(nóng)莊之前,說的什么他已經(jīng)不記得了。也不會是什么好聽的話,他也不想記得,畢竟他給長久下過兩次藥。
“要進來嗎?”
李季的手不安的在身前握住又松開,松開又握住。
李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笨手笨腳,長久覺得有些可愛,像個做錯事情手足無措的孩子。
想到做錯事情,長久又想起剛剛在她身上敢做出那般事情的香香,花樓里的寵兒,進了府里的第一天就不知好歹。
“有冰塊嗎?”
長久站在院子里一動不動。
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屋子里的昆古迷迷糊糊的才反應(yīng)過來主子來了小公子的院子里,好不容易才有的機會怎么也要抓住。
昆古走出屋子:“奴馬上去取?!?,昆古跑著去取冰塊,腳步不穩(wěn),差點把自己絆倒。
昆古沒有取回冰塊之前,長久站在院子里,李季站在屋門口,兩個人一動不動。
“主子,冰塊來了?!?br/>
昆古氣喘吁吁的端來冰塊,不知主子深夜要冰塊做什么。
長久接過昆古手中的碗,對昆古說道:“你下去休息吧?!?br/>
“是,謝謝主子?!?br/>
昆古對李季擠眉弄眼以后離開院子,去了府里仆人專門的廂房。
守夜的仆人繼續(xù)守在院子里,卻不敢再偷懶睡覺,倒是想著明天怎么跟院子里的人八卦。
長久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李季才反應(yīng)過來,側(cè)身讓端著冰塊的長久進屋。
長久端著冰塊直接往床鋪走去,冰塊放到了床頭的小桌子上。
李季走到長久身旁,蹲下給長久脫鞋脫襪。
李季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長久開口道:“別動?!?br/>
蹲在地上,頭微微揚起的李季看著長久,長久抬手勾住李季的下顎,俯身低頭在李季的唇上輕輕啃咬,李季渾身僵住,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到現(xiàn)在,他還覺得如夢一般。
長久把李季一把拎起,丟在床上。李季驚呼一聲,身上的衣服被長久剝了干凈。
**裸的李季被長久摟在懷里,考慮要不要給他也穿一個環(huán),想了想搖頭作罷,李季可是李丞相的小公子,穿環(huán)這種事怕是強迫也不會做的,而且她那天也看到了,是那般的生疼。
“妻主?!?br/>
李季見長久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再無動作,以為長久坐著睡著了,小聲怯怯糯糯的開口。
“趴下。”
長久開口,李季乖乖的趴在床上,動作倒是連方潤的都不如。
“算了。”
長久把趴在床上的李季攬到懷里,一把按在自己腿上,李季趴在了長久腿上,屁股被長久抓在手里。
“放松?!?br/>
長久拍了拍李季的屁股。
李季在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放松,但是身子如何都是放松不下來。
長久把李季放到床上,站起身來,李季以為長久要走,急忙抓住長久的衣角:“妻主想做什么盡管做,奴不會再叫喊了。”
李季也清楚是自己剛才的驚呼壞了長久的興致,但是他不想就這樣失去這次機會。
“趴好。”
長久輕輕的吐出兩個字,掃去李季抓著自己衣角嗯手。
李季聽而撅起屁股,在床上趴好。
長久見李季這般聽話。
長久把李季翻身過來的時候,李季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長久玩的開心倒也不嫌棄,摟著李季和衣而睡,從一旁扯了被子過來,給李季蓋上,摸著李季的肚子便睡著了。
李季看著身邊的長久,這還是第一次能看著她的睡顏入睡。
冰涼脹痛的感覺并不好受,但是李季卻覺得這是有生以來最幸福的夜。
長久,你可還記得你救下的那個少年?
他現(xiàn)在就躺在你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