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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美女人體藝術(shù) 又是一年春宮中景色依舊卻

    又是一年春,宮中景色依舊,卻少了幾分熱鬧多了幾分清凈。

    剛哄女兒睡下,迎面一個小小人兒便撲了過來,稚聲稚氣的叫,“母后。”

    秦鳶抱住他,兩指豎在唇邊,噓了聲。

    “小聲點(diǎn),別吵醒了悅兒?!?br/>
    粉雕玉琢的小人兒正是秦鳶和容昭的第一個孩子,已經(jīng)兩歲的容曦。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看向搖籃里已經(jīng)睡著的妹妹,癟了癟嘴,頗為委屈道:“母后只疼妹妹,不喜歡曦兒了?!?br/>
    秦鳶好笑的把他抱在膝蓋上,柔聲道:“你和悅兒都是我的孩子,母后怎么會不疼你?”

    容曦眼里閃過一絲亮光,殷切的望著她。

    “那今晚我要和母后一起睡,好不好?”

    秦鳶摸了摸他的頭,心里哪里不知道他的小九九?

    “曦兒一個人睡不是很好嗎?為什么要和母后一起睡呢?”

    容曦很委屈,“以前父皇天天纏著母后,現(xiàn)在又多了妹妹,母后都沒時間陪我了?!?br/>
    秦鳶一聽就心軟了,想起這孩子才半歲自己就又懷孕了。女兒出生后又生了一場大病,自己日夜照顧,的確是忽略了他。

    “好,今天晚上曦兒就和母后一起睡?!?br/>
    “真的?”

    容曦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秦鳶笑得寵溺,“真的?!?br/>
    這時候,容昭走了進(jìn)來,板著臉道:“不行。”

    母子倆抬頭望過去,容曦立即就不高興了。

    “為什么?”

    容昭已到跟前,低頭看著只到自己膝蓋的兒子,道:“你已經(jīng)兩歲了,不能再纏著你母后,要習(xí)慣一個人睡。”

    容曦理直氣壯的反駁道:“那父皇您二十多歲了怎么還纏著母后?”

    容昭:“…”

    秦鳶低頭悶笑。

    容曦又繼續(xù)道:“我是小孩子,需要人照顧。父皇您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您才應(yīng)該習(xí)慣一個人睡。”末了他還回頭看著秦鳶,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寫滿了認(rèn)真,“母后,您說對吧?”

    秦鳶輕咳兩聲,點(diǎn)點(diǎn)頭。

    “對?!?br/>
    “鳶兒?!?br/>
    容昭不滿了,“你不能這么縱容他…”

    容曦癟癟嘴,輕哼道:“父皇好幼稚。”

    容昭一愣,瞪著他。

    容曦把下巴一揚(yáng),趾高氣昂道:“父皇是一國之君,天下萬民之主,應(yīng)該心懷天下,卻氣量狹小的天天與曦兒爭母后。如此行為,實(shí)乃幼稚。”

    容昭瞠目結(jié)舌。

    秦鳶則是被兒子一板一眼教訓(xùn)父親的樣子逗得開懷大笑起來。她捧著容曦的臉,忍不住滿腔的母性情懷,“曦兒真聰明,你父皇啊,他就是幼稚?!?br/>
    容曦立即附和的點(diǎn)頭,“父皇幼稚,不聽母后的話。曦兒最乖巧,最聽母后的話,所以母后最疼曦兒對不對?”

    “是是是,曦兒是母后的寶貝心肝兒,母后當(dāng)然疼你了?!?br/>
    “鳶兒?!?br/>
    容昭不滿妻子的忽視,眼中開始冒酸泡泡。

    “好了,你都這么大人了,跟孩子爭什么寵?”秦鳶嗔了他一眼,“前些日子我忙著照顧悅兒,確實(shí)忽略了曦兒太多,他才兩歲,本就是該在父母懷里撒嬌的年紀(jì),你一個大人,跟他計(jì)較這么多干什么?”

    “可是,我…”容昭被她說得無言以對,幾度欲言又止。

    容曦則是以占有的方式抱著秦鳶的脖子,還不忘回頭對他挑釁一笑。

    秦鳶心疼兒子,不等容昭開口便又道:“就這么說定了,今晚曦兒跟我睡?!?br/>
    “母后萬歲?!比蓐嘏d奮的在她臉上吧唧一口,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來。

    容昭死死的瞪著他,這小鬼明顯就是在扮豬吃老虎,可恨。

    “鳶兒…”他面色委屈,道:“那我睡哪兒?”

    秦鳶已經(jīng)抱著容曦站了起來,隨意道:“這宮里這么多房間,你還怕找不到地方睡?睡偏殿吧。”

    “鳶…”

    容昭剛準(zhǔn)備說什么,秦鳶已經(jīng)抱著容曦走了出去,容曦還回頭對他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容昭嘴皮狠狠的抽出。

    他盯著兒子那張臉,沒由來的就想起了秦曦。外甥像娘舅,這孩子長到兩歲,眉眼之間越發(fā)和容曦相似。那人總是微笑自若卻滿腹心機(jī),揣度人心顛倒乾坤。

    這孩子不過兩歲稚齡,卻懂得如何利用對自己有利的因素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此聰慧絕倫,將來必成大器。

    想著,他便漸漸笑了起來,看著妻子遠(yuǎn)去的背影,記憶卻回到了十多年前他們初遇的情景。

    當(dāng)年她匆匆而來,一頭撞在他懷里,將他滿腔心事撞得煙消云散,只留下了她的位置,從此便再也無法割舍。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竟已過十三年。

    ……

    月上枝頭,夜色一片寂靜,容昭卻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他睜著眼睛,望著墻壁,墻壁的對面,有他所愛的人。

    容曦好久沒和秦鳶一起睡了,便鬧著要她講故事,秦鳶好不容易哄兒子睡著了,剛要躺下,卻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她回頭,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容昭。

    “怎么還不睡?”

    “我睡不著?!?br/>
    容昭看了眼已經(jīng)睡著了的兩個孩子,將秦鳶拉出去,“孩子都睡著了,鳶兒,你該陪我了?!?br/>
    秦鳶瞪著他。

    “萬一待會兒曦兒和悅

    “萬一待會兒曦兒和悅兒醒來沒看到我怎么辦?”

    “不會的。”容昭抱著她,呼吸噴灑在她耳邊,聲音低啞而隱忍,“鳶兒,我好想你,我們已經(jīng)很久都沒在一起了,我想…”

    秦鳶紅著臉,微微推開他,嗔怪道:“你能不能不要整天就想著那些事?”

    容昭卻不依不饒,“你懷著孩子的時候辛苦,我怕你動胎氣,也不敢碰你。如今悅兒都一歲了,你不用天天親自照顧,宮里那么多人,又有乳娘…”

    “那可不行?!?br/>
    秦鳶道:“別人帶我不放心,曦兒和悅兒都是我的孩子,照顧他們是我作為母親的義務(wù)和責(zé)任,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似的?”

    容昭咕噥道:“我到希望自己是個孩子,那樣你就能分出時間來陪我了?!?br/>
    秦鳶又瞪了他一眼,對上他委屈的眼神,想起自從生了悅兒以后,兩人的確很久都沒有好好的在一起了,便軟聲道:“再等幾天吧,曦兒小孩子心性,也就三分鐘熱情,我答應(yīng)了今晚陪著他睡,不能食言而肥…”

    “那你就忍心冷落我?”容昭抱著她軟玉溫香的身子,想起曾經(jīng)的耳鬢廝磨交頸纏綿,心便熱了熱,聲音也越發(fā)嘶啞,“太醫(yī)說過了,忍久了,對身體不好,我…”

    話沒說完,秦鳶就狠狠瞪著他,羞怒道:“這種事,你居然去問太醫(yī)?”

    容昭這才察覺自己失言,立即閉上嘴巴。

    秦鳶猶自生氣,“這些事,你…你竟然鬧到太醫(yī)院去,你讓我以后還怎么見人?。磕隳隳恪?br/>
    她‘你’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容昭忙又拍著她的被給她順氣,見她臉色好了點(diǎn),又小聲道:“我倒是想問你,不是怕你害羞嘛。所以就…”

    “你還說?”

    秦鳶回頭瞪著他,他立即閉上嘴巴只字不提。

    見他一副小媳婦的模樣,秦鳶也慢慢消了氣,“時間也不早了,去睡吧,明天還得早朝?!?br/>
    容昭這次不敢留她了,嘆了一聲,認(rèn)命的去了偏殿,快天亮的時候才勉強(qiáng)入眠,沒睡多久就起床準(zhǔn)備上朝了。殿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一聽就是女子。

    他皺了皺眉,難看的臉色在看見來人后瞬間雨過天晴。

    “鳶兒?”

    他大步走過去,“怎么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秦鳶一招手,幾個宮女魚貫而入,手上捧著洗漱用品和龍袍冠冕。

    “把東西放下,你們出去吧。”

    容昭抱著她的腰,“你不是要照顧曦兒和悅兒嗎?”

    “對啊?!彼归_龍袍,“所以你得快點(diǎn),早些穿戴洗漱完畢,我得去伺候兩個小祖宗起床。悅兒起床氣可大著呢,待會兒看不到我,又得哭鬧不休了。”

    “時間還早,悅兒起碼還有一個時辰才會醒?!比菡褜⑺种械凝埮蹃G開,湊過去就吻她。

    秦鳶偏頭躲過,嗔道:“你做什么?”

    容昭拿開她的手就咬住她的唇角,模糊的說道:“你陪了孩子一夜,現(xiàn)在該是陪我了吧?”

    秦鳶羞得臉蛋通紅,伸手去推他,“早朝的時間要到了…”

    “晚些也無妨。”

    “可是…”

    容昭已經(jīng)將她的領(lǐng)口扯開,把她壓倒在床榻上,急切的吻了上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話。

    環(huán)佩叮當(dāng),錦衣羅鍛,金釵步搖,一一丟出帳外,低低淺淺的呻吟聲掩蓋在重重帳簾中,源遠(yuǎn)流長。

    時光靜好,**一刻,本是極和諧的畫面。

    可是——

    “母后——”

    稚嫩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這旖旎的氣氛。

    “是曦兒?!?br/>
    秦鳶猛然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容昭,面色酡紅,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

    “肯定是悅兒醒了,我得去看看。”

    “哎…”

    容昭正伸手去抓她,冷不防一個小小的人兒就這樣撲了進(jìn)來,直接就撲進(jìn)秦鳶懷里。

    “母后。”

    秦鳶忙伸手抱住他,“慢點(diǎn),別摔著了。”

    容曦從她懷中抬起頭來,委屈道:“母后,我醒來沒看見您,曦兒害怕?!?br/>
    秦鳶心疼的拍他的背,“曦兒不怕,母后在這,別怕…”

    容昭在一邊看著,額頭掉下幾根黑線。

    這小兔崽子,專會壞他的好事。

    心里正腹誹著,容曦卻已經(jīng)看見了他,立即瞪大了眼睛,天真道:“父皇,您怎么不穿衣服啊?”

    容昭一愣。

    秦鳶回頭,看見容昭衣衫凌亂坦露胸膛,想起方才的情景,臉色又是一紅,輕咳一聲,忙抱著容曦站起來。

    “父皇馬上要上朝了,咱們別耽擱他了,走,回去母后給你穿衣。天這么冷,你出來怎么就穿一件里衣,冷著了怎么辦?”

    容曦乖巧的趴在她肩頭,聽著她喋喋不休的嘮叨,看見父皇黑青的臉卻憋著氣說不出話的模樣,臉上揚(yáng)起一個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