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雖然還是家宴,但王寶來明顯感覺到檔次比以前好了不少。他知道,這一定是秦翰為了表示對他的感激之情。要知道,對于一個在仕途上還有希望前進一步的秦翰來說,身體是多么的重要,即使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身體有了如此重大的變化,也是喜不自禁的。
今晚秦翰喝得比較放得開,竟然喝了兩杯白酒。
王寶來當(dāng)然也不能太客氣,陪著老爺子多喝了一點。
之后,王寶來跟著秦翰來到了他的書房。
“你的事業(yè)怎么樣了?還順利吧?”一落座,秦翰就主動打聽起了王寶來的事業(yè),以示關(guān)心。
“確實遇到了一點小麻煩?!?br/>
王寶來把自己與姜潤豐之間的矛盾說給了秦翰聽。
“哦――”秦翰若有所思的吟哦了一聲,“那個姜潤豐是個什么樣的人?”
“具體背景我不太了解,估計跟本縣的領(lǐng)導(dǎo)關(guān)系不錯吧?!?br/>
其實王寶來找毛子打聽過姜潤豐的情況,至少沒有聽到姜潤豐跟更大的領(lǐng)導(dǎo)有什么關(guān)系。但他還不太確定,所以跟秦翰匯報的時候,也是有所保留。
“你們的縣領(lǐng)導(dǎo)對你怎么樣?”
王寶來沒想到秦翰會問起這個。
王寶來一時不知道怎么說,特別是一旦提到了跟于海濤的關(guān)系,曹蕓樂這一層,將是很難避開的一個關(guān)口。要是對秦翰說了曹蕓樂的事兒,他不知道秦翰會是一種什么態(tài)度,畢竟在官場上,這種事情多了去了,說不定他秦翰身上也會有類似的事情存在著。
這是王寶來最擔(dān)心的一點。
“很一般吧?!蓖鯇殎磉x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怎么講?”從王寶來的話里,秦翰聽出了弦外之音。
“本來還可以的,可是,因為我一個朋友的關(guān)系,我們――有點鬧僵了。”王寶來苦笑道。
“什么情況,說說看?!?br/>
猶豫再三,王寶來最終還是把于海濤對曹蕓樂用強的事情告訴了他?!拔夷莻€朋友有點兒個性,不吃于海濤那一套,于是兩人就鬧翻了。不過我敢保證,曹書記是一個干事業(yè)的人,當(dāng)初我承包村里水庫的時候,手里沒有錢,也沒有人肯幫我,是她親自擔(dān)保給我貸了五萬塊錢的款。那個時候,我可是真是窮得丁當(dāng)響。她貪圖我一個窮光棍什么呢?就是這樣一個干帶來的人,卻被于海濤逼得走投無路了?!?br/>
講到這里,王寶來嘆了一口氣。
“還有這樣的事?這個于海濤也太差勁了!怎么可以這樣?”
“秦副省長會不會覺得我是狗咬耗子多管閑事?”王寶來訕笑著問道。他也是想聽聽秦翰對他的態(tài)度。
“這怎么是狗咬耗子呢?你做得很對,社會就是需要你這樣有正氣的人,不然的話,那還會有什么人可以約束他們這種敗類?”一個本該不輕易發(fā)表態(tài)度的上位者,竟然在一個并不怎么起眼的年輕人面前義憤填膺了。
“秦副省長過獎了??赡芪覜_動了點兒?!?br/>
“又不叫伯父了?”秦翰故意拉著臉嗔道。
“呵呵,不好意思了伯父。我把這事兒說給您聽,是有些不太合適,畢竟這是您的休息時間,卻來打擾您,而且,您也不應(yīng)該去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br/>
“這怎么成了雞毛蒜皮了?群眾的事無小事。就算是咱們素不相識,知道了你們遇上了這么大的麻煩,我也不能袖手旁觀的。小王,你不用擔(dān)心,這事兒伯父一定給你作主的!我就不信,還反了這幫王八犢子了!”
“我已經(jīng)請梁律師寫了一個申請寄給了省廳,要求他們能夠督辦我的案子,這次幸虧我的基地管理員非常負責(zé)任,不然的話,我三個基地將會有一個億的損失?!?br/>
“他們真夠囂張的!要是任他們這么為所欲為,那你們新鄉(xiāng)縣還會有什么正氣可言?”
“是啊,如果這次就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話,估計接下來他們會更加肆無忌憚。連我這樣的企業(yè)都只能任他們欺負的話,那么整個新鄉(xiāng)縣的經(jīng)濟環(huán)境肯定會遭到極大的破壞的。那樣的話,損失的可就不是我一家了?!?br/>
兩人聊了將近一個小時,要不是王寶來主動提出要走,讓秦翰休息的話,秦翰還要跟他暢談一陣子。
“伯父感覺喝著我那米酒,有效果嗎?”王寶來對自己的米酒很有信心,他才這么問的。
“不是一般的有效果呢。嘿嘿,不得不說,你釀造出來的這種米酒還真是一種寶貝呢。我小喝了一段時間,感覺精力特別的充沛啊,工作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秦翰只談這米酒對于提神的作用,卻沒有談及那方面的效果。但從他的言語之間,王寶來已經(jīng)看出來,秦翰對他的米酒功效很是滿意。
“我也看出來伯父氣色很好,我還以為伯父是吃了什么保健品呢?!?br/>
“什么保健品也沒有你這米酒好。所以,小王,你可一定要把這個王家米酒保持下去。要是中間遇到了什么困難,只管開口跟我說。伯父凡是能辦到的,決不會推辭?!?br/>
“那謝謝了伯父。時候不早了,您趕緊休息吧,耽誤了您休息,那可就是耽誤了全省人民的幸福,我可擔(dān)待不起!”王寶來雖然知道秦翰不是一個特別喜歡奉承的官,但他還是沒控制住,恭維了秦翰一把。
沒想到的是,秦翰對于王寶來的這種恭維卻是特別受用。
“都這把年紀了,能做點事情,還是要做的。不然的話,等退下來了,想做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br/>
兩人笑呵呵的出了書房。
第一次見父親這么健談,秦明月就知道,王寶來這家伙一定是深得老頭子喜歡了,于是調(diào)侃著嗔道:“王寶來,我爸是熱情了點兒不假,可你也不能逮著就不放了吧?”
“你說的,伯父精力比我都充沛。好了,伯父,我得走了,不然的話,明月還不得吃了我啊。”
說笑著,王寶來跟王亮兩人出了秦家。
秦翰親自送出了門口。
車子駛上了大路之后,王亮這才搖著頭嘆道:“王哥,秦副省長對你青眼有加??!一個身居如此高位的人,居然晚上還能親自送出大門口來,佩服!”
“你是佩服我還是佩服他?”
“你們兩人都厲害?!?br/>
“你也學(xué)會恭維人了!這可不是好事兒?!蓖鯇殎硇睦镆矡o比得意。
王寶來相信只要秦翰肯出面,姜潤豐再能耐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來!像秦翰這樣的官,才是壓得住姜潤豐跟于海濤這種小鬼的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