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們兩個進船艙去吧?!?br/>
漁夫揮了揮手,冷笑著說道。
隨即,一群人看向了張嘯天和周雅。
“嘿嘿,其實這位小姐不用游過去的,只要陪我們兄弟快活快活就行?!?br/>
漁夫拿著槍,嘿嘿笑著說道。
周雅眼中寒光一閃,只不過因為漁夫手里的槍,周雅壓下了自己的火氣。
“張嘯天,我們走?!?br/>
周雅沖著張嘯天說了一聲,率先跳了下去。
“嘖嘖,這么漂亮個妞兒,居然這么想不開。”
漁夫一臉可惜的說道。
張嘯天并沒有跟著周雅跳下去,而是來到了漁夫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
漁夫斜著眼睛看著張嘯天,一臉不屑的樣子。
“不干什么,只是看你比較叼,所以忍不住想打你?!?br/>
張嘯天笑嘻嘻的說道,然后忽然動手,一拳向著漁夫的小肚子打了過去。
漁夫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肚子上便傳來了一陣劇痛。
慘叫一聲,漁夫癱倒在地。
漁夫被打,那些同伴先是一愣,然后就要沖過來。
“別動,小心槍走火。”
張嘯天笑瞇瞇的說道。
這些人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拿在漁夫手里的手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張嘯天的手上。
一群人頓時都不敢動彈了。
“現(xiàn)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br/>
張嘯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冷笑。
“把這個一而再,再而三侮辱我女伴的家伙雙腿打斷,我就放過你們?!?br/>
漁夫已經(jīng)兩次侮辱周雅了。
張嘯天是一個很護犢子的人,周雅現(xiàn)在算是自己人,所以張嘯天不能放過這個漁夫。
張嘯天手里的手槍動了動,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幾個人咽了一口口水,最后無奈的走到了漁夫的面前。
“兄弟,對不住了?!?br/>
一個大漢咬著牙說了一句,然后一拳向著漁夫的右手臂打了下去。
漁夫的凄慘的叫聲在船上響起,很快兩只手就被打斷。
張嘯天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跳進了水里。
張嘯天一走,幾個大漢立即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槍,準備向著張嘯天射擊。
但他們剛剛走到船邊,幾聲槍聲響起,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大漢便慘叫著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紛紛大驚,驚慌的蹲了下去。
而島國的驅(qū)逐艦,聽見槍聲,已經(jīng)開始朝著這邊趕來。
一群大漢對張嘯天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最終只好掉頭離去。
張嘯天整個人沒入水中,向著已經(jīng)遠去的周雅趕去。
不多時,就趕上了周雅。
“小姐姐,我?guī)湍銏蟪鹆?。?br/>
張嘯天笑嘻嘻的對著周雅說道。
“報仇?報什么仇?”
周雅奇怪的說道。
“就那個漁夫,我讓他的同伴把他的雙手打斷了?!?br/>
張嘯天笑著說道。
“他肯定是活不下來了,只要那群大漢有點腦子,就不會讓他活下來?!?br/>
“為什么?”
“你好好想想,他們干的是這么危險的工作,出上一點差錯就完了。
他們都已經(jīng)得罪了漁夫,怎么可能還讓他活著?!?br/>
張嘯天回答道。
“好了,不多說了,我們趕緊上岸吧?!?br/>
張嘯天率先向著前方游了過去。
周雅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驅(qū)逐艦被漁船引走了,兩個人的前路一片光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兩個人很快便看見了比他們先走一步的兩個大漢,兩人正在水里拼命的掙扎著。
不過周雅和張嘯天并沒有搭救這兩個人的想法。
因為很明顯,這兩個人不是什么好人。
讓張嘯天驚訝的是,一路上竟然沒有看見那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要么是淹死了,要么就是已經(jīng)上岸了,要是后者的話,那這年輕人就真的不簡單了。
距離島國岸邊還有一段距離,周雅忽然慘叫了一聲,隨后便在水中掙扎了起來。
張嘯天急忙摟住了周雅。
“你這是怎么了?”
“今,今天,來親戚了,所以,所以身體有些不舒服,抽筋了。”
周雅臉色變得有些紅潤,有些羞澀的說道。
“所以說啊,女生還真是麻煩?!?br/>
張嘯天搖了搖頭,一個猛子扎到了水中。
周雅正在錯愕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猛地上升了一段距離。
騎,騎在張嘯天的脖子上了?
周雅一臉懵逼的看著張嘯天。
“坐穩(wěn)了,我們走啦!”
張嘯天嘿嘿一笑,雙手雙腳同時動了起來,整個人飛快的向前游去。
周雅身子一晃,急忙彎腰抱住了張嘯天的腦袋,事業(yè)線緊緊的壓在了張嘯天的頭上。
張嘯天簡直就像是變成了一條美人魚,哦不,俊男魚,飛快的在水中穿梭著。
不過十分鐘,兩個人便已經(jīng)上了岸。
將面色潮紅的周雅放下,張嘯天幫忙按壓周雅的小腿,很快便讓周雅恢復(fù)。
周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張嘯天。
今天要不是張嘯天,自己說不定就真的有些危險了。
“那個,謝謝你了?!?br/>
周雅小聲的說道。
“你說什么?我沒聽見?!?br/>
張嘯天賤笑著把耳朵湊了過來。周雅立即白了他一眼。
賤人!
收拾一番,兩個人立即離開了岸邊。
島國東熱市,島國的首都,經(jīng)過兩天日夜不停的奔波,兩個人終于趕了過來。
“臥槽,累死了?!?br/>
找到接頭人,拿到了偽造的身份證明等一系列東西,兩人終于能找個賓館住一晚了。
隨便找了一家好像還不錯的賓館,兩個人開了一間房便住了進去。
什么?為什么是一間房?
因為兩個人的身份是夫妻啊朋友。
訂房的時候,周雅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倒是張嘯天,和前臺的小妹交流的熱火朝天。
前臺小妹被張嘯天調(diào)戲的前仰后合,媚眼如絲。
咳咳。
周雅咳嗽了兩聲,才打消了張嘯天和前臺小妹的交流。
然后,她看見前臺小妹給了張嘯天一個電話號碼。
周雅的臉立即黑了下來,賤人就是賤人。
到什么時候都是賤。
周雅心中怒罵道。
進了房間,張嘯天瞬間倒在了床上,周雅氣的牙癢癢。
“小姐姐,來啊,一起睡啊,別客氣,我一點都不介意。”
張嘯天單手支著頭,笑嘻嘻的說道。
“滾!賤人!你去找那個前臺小妹好了!”
周雅罵道。“嘖嘖,一股子酸味,你吃醋了嗎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