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他是我們的孩子
段漠柔走至易浩文的水晶棺旁,看著里面易浩文沉睡的樣子,她唇角微微揚起。
【小文,一路走好,姐姐會幫你報仇的】
她對著水晶棺,深深鞠了一躬,隨后轉(zhuǎn)身,昂首挺胸地出去。
商君庭望了眼阿濱,后者隨即明白過來,忙上前走在段漠柔左前方,替她擋去一切危險。
林蔓和楚離離一直跟在她的身邊,擁著她一起出去。
商君庭站在那里望著,一直到段漠柔上了車子,他才收回了視線,隨即,接到商墨的電話。
“商先生,段小姐上車了?!鄙棠f了句。
“嗯,送到后,你去白云診所一趟?!彼p聲說了句,轉(zhuǎn)身時,看到唐清瑜靠在蘇啟廉的懷中,一個勁流著淚。
蘇啟廉脫下衣服,和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換了下,拿著商君庭的外套走向他。
“謝謝你君庭?!?br/>
商君庭伸手拿過:“陪蘇夫人去醫(yī)院看下吧?!?br/>
蘇啟廉輕點了下頭,隨即轉(zhuǎn)身,擁著唐清瑜離開了。
“可馨姐,剛才那個人潑的是硫酸嗎?”楊斐然一直到現(xiàn)在才像是回過神來,天哪,真的太可怕了,真有人拿著硫酸潑?。?br/>
唐可馨望了眼商君庭,淡淡回了句:“應該是吧?!?br/>
“太可怕了,我還以為小舅會不顧一切沖上去……”楊斐然輕聲說了句。
唐可馨沒說話,只是心里冷哼。
他是想沖上去,只可惜距離太遠,而且,他有顧慮。
段漠柔身上的標簽實在太多,一個坐臺女,一個害死易浩文的兇手,商君庭現(xiàn)在怎么敢把她是他妻子的事情公之于眾?這不是等于再一次將段漠柔推向更深的深淵嗎?
現(xiàn)在的段漠柔,外界都認為她是在和易浩文談戀愛,只不過是因為易浩文死了,又曝出了她是坐臺女的身份,才使得那些粉絲如此惱怒,覺得是段漠柔害了他,其實際是覺得段漠柔配不上小文。
如若一旦公布她是商君庭的妻子,那么,不僅對段漠柔沒一點好處,又會坐實她婚外戀的事實,如此的話,公眾對于段漠柔,應該恨得咬牙切齒了。
唐可馨的唇角幾不可見地微微揚了下,那就不要公布了,永遠都掩埋吧。
他商君庭不是不想娶她嗎?那她也會讓他們永遠無法公布身份,永遠見不得人。
“可馨,有沒有看到懷禮?”商君默從內(nèi)間打完電話出來,望了一圈,沒有看到商懷禮,不禁問了句。
“沒有,我?guī)湍闳フ艺??!碧瓶绍懊χ叹f道。
“嗯,看到他對他說下,我在找他?!鄙叹f了句,隨即又朝著商君庭走去。
“君庭,你看,這些天我估計也不去公司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麻煩你了……小文的身后事,我也得處理……”商君默一臉悲傷又無奈地說了句。
“知道了?!鄙叹寺?,換屆大會就在下個星期,需要準備的東西應該會有很多,而商君默選擇在這個時間段規(guī)避,是不想之后讓人留下口舌吧。
易浩文的葬禮結(jié)束,商君庭直接去了醫(yī)院,商墨已在醫(yī)院門口等著他,看到他的車過來,他忙下車,從包內(nèi)取出商君庭讓他帶的東西,遞給他。
“她怎樣了?”商君庭問了句。
“小少爺陪著,應該沒事?!鄙棠f了句,段漠柔回了沁園,就一直由商懷寧陪在身邊,喊她吃飯,陪她睡覺。
“別讓她出去。”商君庭又說了句,隨即朝著醫(yī)院走去。
商益民靠起在床頭,吸著氧氣,孟林初正在一勺一勺喂著他吃著營養(yǎng)粥,看到商君庭來,商益民揮了下手,示意不吃了。
孟林初忙拿過毛巾替他擦拭了下,慢慢開始收拾飯盒,在一邊磨蹭著。
“那孩子那事,都辦妥了?”老爺子問了句。
“嗯。”商君庭回了聲。
“關(guān)于網(wǎng)上那些事……”商益民又開口,話才說一半,商君庭便說道。
“正想跟您說……”
商益民望了眼還在收拾的孟林初,對著她說了句:“你先出去。”
孟林初怔了下,隨即有些不情不愿地點點頭,扭捏著身子走了出去。
“把門帶上?!痹鞠肓魝€縫聽聽,結(jié)果商益民又說了句。
孟林初只得將門關(guān)了個嚴嚴實實,一關(guān)上門,她忙湊在門板上,想聽聽里面的動靜,結(jié)果門的隔音如此好,什么聲音都聽不到。
她不禁懊惱地瞪了眼。
病房內(nèi),商益民沉著一張臉開口:“聽說,她還生過一個孩子?”顯然,他已相信了網(wǎng)上那些傳言。
“關(guān)于這件事情,昨天就想跟您說的……”商君庭卻如此開口,一臉鎮(zhèn)靜自若。
商益民不禁抬眼望他。
“或許您很難相信,而確是事實。”商君庭從口袋中掏出兩份紙,一一展開在老爺子面前。
“段漠柔是生過孩子,而那個孩子,便是商懷寧!”他直截了當說了句,直說得老爺子一雙眸子瞪大在那里。
他一把抽過面前的紙,看著紙上的化驗結(jié)果:“這什么意思?老四,你可別當我是老糊涂!你不是說,商懷寧是君臨的孩子嗎?”
老爺子顯然不相信,這樣的轉(zhuǎn)折或許太過于快。
“不,商懷寧……是我和段漠柔的孩子?!鄙叹サ脑捵屔桃婷竦难鄣傻酶?。
“老四,你用不著這樣維護她吧?”商益民忍不住說了句。
“四年前,部隊有過一次出任務,去了大陸,這事,您可以讓霍君衍查,部隊有留底,剛好去了段漠柔所在的城市,我去喝咖啡的時候碰到了她,那時是七月……”商君庭頓了下,隨即又開口。
“您應該知道我對她的感情,當時情難自抑,便與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她于次年的五月生下了孩子,我已去查清,上面有她的分娩記錄,君臨當時在出事前一天對我說,他要送我一份禮物,我一直都想不通,直到現(xiàn)在,我想,他指的其實應該就是商懷寧……”
商君庭娓娓道來,說得頭頭是道。
商益民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就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