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會意,匆忙離開總裁辦。
墨言卿走回辦公桌,拿起財務(wù)報表瀏覽了一遍,在需要他簽字的地方寫下龍飛鳳舞的,他的名字后,直接拿了車鑰匙,手機(jī)和外套離開墨氏集團(tuán),往醫(yī)院去。
一路上,墨言卿將車速盡可能的開到最快。
他想要見到成歡,和她道歉。
他……欠她一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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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卿抵達(dá)醫(yī)院的時候,成歡正撫摸著小腹,一臉深沉的思索著什么。
他站在病房外,盯著病床上的她看了近乎兩分鐘,才咬咬牙,推門而入,輕喚她的名字:“成歡?!?br/>
這么多天未曾見面的人突然喚了她的名字,成歡不免認(rèn)為是幻覺。
所以,聞聲后她沒有著急抬眸看他,也沒有將手從小腹挪開,而是維持著原本的模樣。
墨言卿見狀,眉心微蹙,邊朝著她靠近,邊繼續(xù)出聲喚她的名字:“成歡?!?br/>
第一次,或?qū)岩墒腔糜X。
第二次,成歡徹底清醒:沒有所謂的幻覺,一切都是真實存在著的。
手從小腹上移開,放到身側(cè)。同時,她姣好的面容抬起來,目光灼灼的迎上墨言卿漆黑深邃的瞳仁:“墨言……墨先生,你怎么來了?”
她的話,有著不易覺察,卻沒能瞞過墨言卿的情感轉(zhuǎn)變。
他清楚的感知到了她最初的欣喜,也感知到了她突然淡漠的轉(zhuǎn)變。
他知道,她最初看到他那一瞬間,是欣喜的,是想叫他名字的。可因為他們上一次的不歡而散,她怯弱了。
所以,她改了口。
她把墨言卿三個字,硬生生的換成了墨先生。
疏離,淡漠,而又那么真切的灼傷著他。
他想發(fā)火,但又不知道該以什么立場來發(fā)火。終究,只是苦澀的在心里暗嘲了自己一陣,就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面龐:“你瘦了?!?br/>
瘦了嗎?
當(dāng)然會瘦。
她-日-日-夜-夜-為他黯然神傷,怎能不瘦?
她都以為他快忘了她,沒想到,他竟然又出現(xiàn)了。
然而,心里這么想,成歡嘴上卻倔強(qiáng)的應(yīng):“怎么會瘦,我近來吃得好睡得好,該胖了才是?!?br/>
她吃好睡好與否,墨言卿甚是清楚,因為一切與她相關(guān),護(hù)工都有和他匯報。
“那大概是我看錯了。”說著,墨言卿的手往成歡的耳畔移動,為她捋了捋發(fā)絲,道:“成歡,你有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br/>
話?
跟墨言卿說?
什么話?
看她一臉-懵……逼的模樣,墨言卿默了默,提醒道:“錄音筆的事情,這么多天了,你不打算解釋下?”
解釋?
她上次想要解釋來的,但他明顯不論她說什么他都不會信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怎么……
墨言卿似是看出了成歡心里所想,唇瓣輕啟:“我收回上次的話,這次,我信你,只要你說,我就信你。”
成歡低落沉寂數(shù)-日-的心臟因為墨言卿的話,瞬間鮮活生動起來。
他說信她,是認(rèn)真的嗎?
如果他信她,那她是不是可以跟他說一說她和宋嘉言,黎倩之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