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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無碼小說 瑤氏咬舌自盡看著可

    瑤氏咬舌自盡,看著可憐嗎?

    可誰又曾可憐過她?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前世的慘死。

    她待瑤氏如親母,待穆紫晴如親妹,可結(jié)果呢?

    結(jié)果她們是怎么回報她的?

    割喉挖眼,剁手斷腳,油鍋灼身,這就是她們母女倆給她的回報。

    比起前世她的慘死,瑤氏今日咬舌自盡又算得了什么?

    咬舌自盡都是便宜她了。

    “母親…”穆紫晴哭花了臉,看上去好不傷心,但心里蔓延起來的恨,高過傷心!

    是穆芊顏!逼死她的母親!

    她恨,好恨!恨不得將穆芊顏碎尸萬段!

    穆紫晴低下頭淚流滿面,淚水不斷的滴落在瑤氏的臉上,瑤氏費力的不肯閉上眼,想要再多看兩眼她的女兒……

    “晴兒…我的晴兒……母親,母親不能再你身邊…照顧你了…晴兒,你要好好……”

    瑤氏最終還是沒能說完最后一句完整的話,就咽了氣。

    “母親……”穆紫晴傷心極了,想要做些什么,卻奈何雙手被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瑤氏在她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氣。

    瞧著穆紫晴恨極了的氣息,穆芊顏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黯然。

    穆紫晴此刻的恨,是不是很像她前世慘死時的恨?

    穆紫晴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吧?

    可她一點都不在乎,瑤氏既然已經(jīng)以死贖罪了,人死如煙滅,瑤氏過往的罪孽,到此就贖清了。

    死了,才是真的一了百了。

    至于剩下的穆紫晴,既然瑤氏拼死保了她,自然也就用不著再代母受過了。

    再者說,往后她還有她的計劃,她要留著穆紫晴慢慢折磨。

    穆芊顏深深地看了一眼穆紫晴和瑤氏的尸體,什么也沒說就走了。

    李巍了然,大小姐是放過穆紫晴了。

    然后叫了個人,負責將穆紫晴送回房去。

    至于瑤氏的尸體,隨便找個荒郊野外埋了就是。

    沒將她拋尸荒野已經(jīng)是莫大的仁慈了。

    李巍吩咐妥善之后,就跟隨穆芊顏之后離去了。

    徒留穆紫晴怨恨的抱著瑤氏的尸體哭泣著……

    李巍一路追上穆芊顏,卻發(fā)現(xiàn)她是往出府的方向走去?

    “大小姐!”李巍叫住了穆芊顏,“大小姐要出府嗎?”

    穆芊顏猶疑了一下,微微點頭,“嗯!

    但她卻并未告訴李巍,她是要去玥王府找秦玥!

    而李巍也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既然她不想說要去何處,那他自然不會多問。

    于是李巍只關懷的說道,“大小姐獨自一人出府,末將難以放心,要不末將去挑兩個侍衛(wèi),再挑個機靈的丫鬟隨大小姐一同去吧!

    如此,大小姐身邊有人跟著,也能放心一些。

    侯爺中毒,尚且昏迷不醒,若是穆芊顏再出點什么意外,他可沒法跟侯爺交代!

    平日里都是清霜那丫頭跟在大小姐身邊伺候,可這幾日清霜在養(yǎng)傷,下不得床,還是要另外挑個機靈的丫鬟隨身伺候大小姐才好!

    李巍是好意,穆芊顏知道,可她要去玥王府,還是不要讓人跟著的好。

    是以,穆芊顏淡淡搖頭,“不必了,李叔叔,我去找個人,很快便回來,不會有事的,李叔叔放心吧。”

    這一聲李叔叔,叫的李巍是心軟不已。

    仿佛就像自己的親閨女叫自己一樣!

    私下里,穆芊顏都是叫他李叔叔的。

    李巍是看著她長大的,自然也知道她的脾性,一般人拗不過她。

    所以也只能由著她,“那大小姐千萬要小心!”

    李巍很是認真的叮囑道。

    “李叔叔放心吧,我會有分寸,爹爹就勞煩李叔叔照顧了!

    再者說了,這是在京都,天下腳下,她還不至于不帶侍衛(wèi)就出不了門了。

    “大小姐放心,末將一定照顧好侯爺!”李巍重重的點頭跟她保證著。

    穆芊顏在轉(zhuǎn)身之時,又想到回頭補充一句,“李叔叔,隨后你代我去客房看看子辰,若是缺什么,也勞煩李叔叔添置一二,子辰是我們的貴客,切不可怠慢知道嗎?”

    有子辰在,她爹的安危便多了一層保障。

    而且就算沒有爹爹中毒這事,子辰來也是侯府的貴客,不可怠慢。

    “末將明白!崩钗☆h首。

    穆芊顏點了點頭,然后才出了大門。

    目送穆芊顏走遠了,李巍才轉(zhuǎn)頭去了客房。

    不過……

    他到客房,卻不見子辰的身影。

    而此刻,子辰回到了弘王府。

    并且一開口,就是以命令的口吻跟秦瀚宇說話:

    “我希望殿下派出所有的人,務必找回赤炎草!

    聽的秦瀚宇是眉頭一皺。

    子辰不僅口氣像對他下令,連態(tài)度都是冷峻的。

    這么久以來,子辰的氣質(zhì),都是溫潤的。

    他都忘了有多久,子辰?jīng)]有露出過如此威嚴的氣勢了?

    同時,秦瀚宇做慣了主子,突然看到子辰威嚴的一面,他還頗有幾分不適應了。

    皺著眉頭,抿著唇,臉色不是很好,“子辰,注意你的姿態(tài)!”

    他是在提醒子辰,別忘了他現(xiàn)在才是主子。

    而子辰,是答應要為他效力的下屬!

    “殿下想來是忘了,我并非是你的下屬,當初的協(xié)議,是伙伴,是知己!

    哪知子辰的態(tài)度,卻未有退讓的意思。

    正如他所說,秦瀚宇是忘了,忘了當初子辰之所以會答應留下來助他奪嫡,不僅是因為秦瀚宇對他有救命之恩,也因為秦瀚宇曾言,拿他當兄弟,當知己。

    可是時間久了,不知不覺,秦瀚宇倒拿他當下屬了。

    嚴格說起來,秦瀚宇并不比他尊貴。

    子辰何嘗不是在提醒一下秦瀚宇呢?

    他子辰,從不會做任何人的下屬。

    能讓他留下來替秦瀚宇效力的,除去一份救命之恩,更多的,是一份知己的情義。

    “……”秦瀚宇沉默了。

    認識子辰以來,幾乎沒見過子辰如此強勢的態(tài)度?

    自從他無意中救下了子辰之后,子辰一直收斂的很好,從未被任何人認出來。

    如今,子辰不顧收斂,流露出真實的威嚴氣勢,難道緊緊只是為了赤炎草嗎?

    還是為了穆錚?

    亦或是……

    為了穆芊顏?

    穆芊顏待子辰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秦瀚宇可是見識過的。

    所以,子辰也對她動心了嗎?

    所以急著來找他,就是為了讓他找回赤炎草?

    想到這些,秦瀚宇的臉色,明顯更加不好了!

    他低沉著,“子辰,你是為了赤炎草?還是為了穆芊顏?”

    秦瀚宇這話可以說是問的很直接了。

    先前他去過太子府,自然知曉赤炎草被盜的事。

    他不是沒想過派人去查赤炎草的下落,但還沒來得及下令,子辰就來了。

    可即便他打算派人去查赤炎草的消息,也不會像子辰說的,派出所有的人去找!

    如此一來,不是將他在京都的勢力都曝光了嗎?

    萬萬不可!

    秦瀚宇心里有著自己的衡量和決定。

    倒是子辰,聽聞秦瀚宇的問題,他楞了一愣。

    他是為了……

    “殿下想必還不知道吧,玥王殿下已經(jīng)替芊顏去尋赤炎草了,若是叫玥王殿下先找回赤炎草,殿下日后再想拉攏侯府,恐怕就更加難了。”

    子辰說了一個很客觀的問題。

    但卻也是有意避開了秦瀚宇的那一問。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是為了穆芊顏…

    秦瀚宇一直想拉攏穆錚,這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現(xiàn)在,穆錚被害中毒,如果被秦玥先找回赤炎草,不光是穆芊顏,想必連穆錚都會記下秦玥的一大恩情。

    就感情上而言,想起從穆芊顏嘴里說出的“阿玥”

    子辰心頭劃過難以言說的失落,她已經(jīng)心屬秦玥了……

    他也好,秦瀚宇也罷,怕是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更別提入她的心了。

    以往穆芊顏對秦瀚宇的態(tài)度,本就不甚友好。

    若是再由秦玥找回赤炎草救了穆錚,恐怕?秦瀚宇就再也沒有機會能拉攏侯府了。

    子辰心知,穆芊顏并不喜歡秦瀚宇,反而還對秦瀚宇有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恨意?

    此番告知秦瀚宇穆錚中毒,以及赤炎草的事,若是讓穆芊顏知道了,想必她定會不高興的吧?

    可子辰還是選擇告知了秦瀚宇,他已經(jīng)做到仁至義盡了。

    自問對得起秦瀚宇的知己之情。

    聰明如子辰,又豈會不知,秦瀚宇實則不過只是在利用他罷了。

    以往他甘愿替秦瀚宇效力,亦是因為他沒有什么牽掛,沒有想要守護的人事物。

    可是如今,他想守護穆芊顏。

    哪怕她只是將他當做兄長,那他便以兄長之名來守護他。

    至于心動,他可以潛藏在心底。

    子辰面色溫潤中帶著些許憂傷,可秦瀚宇就不一樣了。

    一聽說秦玥摻和了進來,并且也在找赤炎草,秦瀚宇就不淡定了:

    “秦玥這個瘟神,怎么哪都有他?!”

    秦瀚宇雖生有一張能夠偽裝溫雅的相貌,但可惜,偽裝也只能是偽裝,是假的。

    骨子里是溫雅不起來的!

    不像子辰,他的溫潤,仿佛是與生俱來的,從骨子里都是溫潤的。

    但,威嚴起來的時候,那氣勢也不是誰都能比的。

    就像方才,子辰流露出的威嚴,其氣勢與秦瀚宇旗鼓相當,甚至他比秦瀚宇更加清貴。

    子辰倒是未將秦瀚宇折辱秦玥的聽進去,他有他的思慮,低沉了一下,方以沉思口吻道:

    “裹尸毒,殿下可還記得?”

    子辰話鋒一轉(zhuǎn)的這一問,話中隱有更深層的意思。

    聽的秦瀚宇疑惑的“嗯?”了一聲,然后悠悠思慮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語的念叨著,“裹尸毒…”

    聽著是有些耳熟。

    “殿下可還記得二十年前的翎妃?”

    子辰低沉了片刻之后,又適時的提醒了秦瀚宇一句。

    “翎妃?”秦瀚宇頓了頓,陡然間眸光一亮,“秦玥的母妃?”

    時隔二十年,若是子辰不提,他都快忘了翎妃這號人物。

    而且二十年前,他尚且還是個稚子,這么多年再無人敢提起過翎妃,他一時間沒想起來也正常。

    秦瀚宇回想了一下,雖說他從未來見過翎妃,或者說,即便幼年時見過,可如今,卻已然記不清翎妃的容貌了。

    據(jù)說,當年的翎妃是個足矣媚傾天下的美人兒。

    傳聞,翎妃一舞,美的連孔雀都嫉妒,孔雀齊齊開屏與之陪襯。

    但,當年翎妃之死,他并非全然不知。

    傳聞翎妃生下秦玥的時候,天現(xiàn)異象,彗星撞紫薇。

    秦玥從一出生就沖撞了父皇,并且命克父皇。

    雖說父皇從未對外說過,但秦瀚宇還知道一個秘事。

    當年秦玥出生,天現(xiàn)異象,欽天監(jiān)曾據(jù)天象預言,秦玥…沖克父皇,有命定的帝王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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