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獄外面的一個小院子里人頭攢動,秦昊坐在電腦前飛快的敲擊鍵盤。
而胖子幾個人則是在準備槍械。
“你們要干什么?”顧長紅走了進來。
“劫獄!”胖子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瘋了嗎?你們進得去嗎?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顧長紅表情嚴肅。
“那又怎么樣?難道要我們見死不救?老大都落到別人手上了你要我們干看著?”麥克雷將一個彈夾推進了卡槽,一拉槍栓咔咔作響。
“你們不要亂來,現(xiàn)在大使已經(jīng)開始和他們接觸了,你們這樣做只會把事情越鬧越大,”
“草,他們居然將監(jiān)控錄像給刪了,這代表什么?你清楚嗎?”秦昊頭也不回的罵道。
顧長紅快步走了過去,問:“你說什么監(jiān)控?”
“老大在巷子里和恐怖分子交火的錄像被刪了,到時候就沒有證據(jù)能夠證明他是在救人。”秦昊道。
“能恢復嗎?”
“我正在嘗試,如果在法理上他們這會兒就算是處死了老大我們也無能為力,不管你們那邊怎么處理我們必須要有一手準備?!鼻仃坏?。
“不行,你們不能亂來,我是帶隊團長,我說了算。”顧長紅斬釘截鐵的說。
胖子聽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把揪住顧長紅的衣領子摁在了墻上,惡狠狠的說道:“你少在這里頤指氣使,我們尊重你叫你一聲朋友,不尊重你你什么東西都不是,我們殺了王儲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酋長國都是穿一條褲子的,雖然他們沒有證據(jù)但要殺老大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那你們也不能亂來,就算是要救人也要等大使那邊的斡旋,你們現(xiàn)在闖進去那楊洛是恐怖分子的事情不就坐實了嗎?”
顧長紅大聲吼道。
胖子幾個人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顧長紅說的對,盲目進去救人那楊洛的罪名真的就坐實了,到時候洗都洗不清了。
“這樣,我再去那邊催催,你們一定要等我的消息,一但他們不放人那么你們再進去救人,放心吧,上面不會放任不管的?!?br/>
王宮。
華夏住該國大使陳萬里將所有情況詳細告訴了艾米爾酋長,艾米爾一身白色長袍,脖子上掛著金閃閃的鏈子,靠在真皮沙發(fā)上有些不耐煩。聽完了陳萬里的話艾米爾并沒有表現(xiàn)的有多么的興奮,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在這片沙漠這些國家富得流油,上層的王族統(tǒng)治者更是目空一切,在他們眼里全世界都是個渣。
而且剛剛發(fā)生了恐怖襲擊艾米爾的心思還在如何平叛上,對楊洛的事情表現(xiàn)的非常冷淡。
一直以來艾米爾就對自己的哥哥薩烏爾心生戒備,在他看來薩烏爾隨時都有可能奪走他的酋長之位,而這一次酋長國遭受了大規(guī)模的恐怖襲擊,發(fā)生之突然,規(guī)模之大,前所未有,他感覺有內(nèi)奸從中作梗。
而首要懷疑目標就是薩烏爾。
“你的意思是說是你們的人救了雅提公主?”艾米爾不冷不熱的問。
“是的,所以他不是什么恐怖分子,如果他真的是恐怖分子又怎么會躲在城里?”陳萬里道。
“呵呵,是嗎?那是因為城市都被封鎖了他跑不去了,你憑什么證明他就不是恐怖分子?好了,什么都不要說了,我相信會有結(jié)果的。”
說罷艾米爾就轉(zhuǎn)身走了,絲毫不給面子。
陳萬里一咬牙只能作罷,不過他也沒有放棄,而是立刻去找比較開明的薩烏爾親王。
剛剛走出議事廳艾米爾就遇到了納賽爾王子。
“父親,剛剛親王去監(jiān)獄了。”納賽爾道。
“他們沒事吧?千萬別把他們殺了,雅提怎么樣了?”艾米爾問。
“有親王打招呼他們不會有事的,而且我也沒打算殺了他們,只不過那兩個華夏人實在是太狂妄了,尤其是其中一個家伙還褻瀆了公主?!?br/>
一想到楊洛那桀驁的眼神納賽爾就非常的不爽,他就沒見過如此強硬的家伙,就如沙漠里的雄鷹,非常的高傲,寧死不屈。
“當時的情況是怎么樣的?”
“我們是在早上才接到消息得知公主的具體位置……”納賽爾將事發(fā)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艾米爾。
聽完報告艾米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說是他們主動把公主交出來的?”艾米爾問。
“是的,他說公主在發(fā)高燒,他愿意把她交出來,對了,雅提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艾米爾在院子里來回踱著步,低頭沉思,他的腦子里轉(zhuǎn)的飛快,雅提被綁架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公主很少拋頭露面,而且就算是出去身邊也一定會安排保鏢,怎么會讓人輕而易舉的得手?
“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公主被綁架的事情,這次的恐怖襲擊怎么會來的如此突然?你不覺得這事情很奇怪嗎?”艾米爾道。
“的確,這兩件事情我也覺得奇怪,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的?!?br/>
這時候一個老者走了進來,來人是巴林酋長國的亞伯罕親王,艾米爾的表兄弟。
艾米爾擺了擺手納賽爾退了下去。
“哦,感謝真主,我的兄弟你還好嗎?”亞伯罕問。
“我很好,感謝你來看我?!?br/>
“綁架公主的恐怖分子抓到了嗎?”亞伯罕急切的問。
“抓到了,不過我打算放了他,是他救了雅提公主。”
“不,千萬不能放?!?br/>
“為什么?”艾米爾有些疑惑。
“我的兒子,阿卜杜拉就是被他殺死的!”亞伯罕眼中迸射出了濃濃殺意。
“什么?你說他就是害死王儲的兇手?”艾米爾非常的吃驚。
“是的,就是他,雖然他和通緝令上的人長的不一樣,但主肯定就是他,他是個殺手!”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調(diào)查清楚?!?br/>
艾米爾立刻將納賽爾叫了過來,讓他立刻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
而另外一邊薩烏爾則是明確的表示一定會搭救楊洛。
薩烏爾沒有急著去找艾米爾,而是派人先去探一下艾米爾的口風。
很快薩烏爾就收到了消息,艾米爾正在調(diào)查王儲被殺的事情,而被關(guān)押的楊洛極有可能就是兇手。
事情變的麻煩了,王儲雖說不招人待見但他畢竟還是王儲,如果真是楊洛殺了他那艾米爾絕對不會放過他,就算是他答應其他王公貴族也不會答應。
他將實情告知了陳萬里,陳萬里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楊洛殺了王儲,這件事情恐怕他已經(jīng)無力解決了。
從王宮出來陳萬里立刻和顧長紅碰了頭。
顧長紅聽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
“你們打算怎么做?”陳萬里問。
“救人,難道要看著他們死在里面?人是我?guī)淼?,我必須要帶回去?!鳖欓L紅道。
“這件事情千萬不能使用暴力手段,不然必定會影響兩國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匯報上去了,相信會有結(jié)果的。”陳萬里道。
“你別騙自己了,這會兒楊洛有著巨大的嫌疑,他們是不會放過他的,當初楊洛被算計強行提取到了他的毛發(fā),這會兒只要一比就能比對上,到時候楊洛就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鳖欓L紅道。
“就算是有毛發(fā)就能說明那把槍就是楊洛的?就算是又憑什么說是他開的槍?證據(jù)呢?”
“他們需要什么證據(jù)?寧錯殺不放過,明白嗎?”
顧長紅拳頭捏的咯吱響,他真有些后悔帶楊洛過來,當時來的時候他怕有這么一出,沒想到怕什么來什么,最讓他不理解的是楊洛居然傻乎乎的去救什么公主,救了交給軍隊不就好了,非得留在自己身邊。
最傻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大家?為什么要投降。
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都晚了,都來不及了。
“那也不能直接動手,你們這樣太莽撞了?!?br/>
顧長紅冷哼一聲,道:“既然這里發(fā)生了一次恐怖襲擊,那么我不在乎再發(fā)起一次,如果楊洛有事,那么我就要他們所有人陪葬!”
說罷顧長紅拂袖而去。
陳萬里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恐怕要出大事了。
醫(yī)院。
薩烏爾匆匆走進高級病房里。
雅提公主正盯著電視看新聞。
薩烏爾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都出去。
“你不該看這些東西?!彼_烏爾坐在了女兒身邊。
他就這么一個女兒,看的比什么都寶貴。
“那我是看安徒生童話還是看一千零一夜?”雅提有些冷冷冰冰的問。
平時雅提對薩烏爾非常的親熱,今天卻表現(xiàn)的很不滿。
薩烏爾也不生氣,笑著道:“對不起,是父親疏忽了,沒有保護好你。”
“不是你的疏忽,是霍頓殺了侍衛(wèi)把我交給了敵人?!毖盘岬?。
“什么?霍頓?”薩烏爾眉頭緊鎖,他沒想到出錯的居然是他最信任的衛(wèi)隊長,這霍頓是他從法蘭西帶回來的超級高手,在他身邊兩年來一直勤勤懇懇的。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個臥底。
“救我的恩人呢?”雅提問。
“他有一點麻煩,不過你放心吧,這都不是事,真的是他救了你嗎?”薩烏爾這會兒除了他女兒他誰也不相信。
雅提的腦海里再次浮現(xiàn)出那張印象深刻的面孔,刀切斧劈一樣的面孔,堅毅決絕的眼神,尤其是他抱起自己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