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夠了,你也該去死了!”
萬紫陽插下第三面旗子,瞬間血衣老祖的腳下出現(xiàn)道道紫炎,對方面露兇相,自己猛地看向站在旗陣外的萬紫陽,
“你做夢!”
血衣老祖撲向萬紫陽,萬紫陽朝著身下躲過,身后冒起紫炎,紫炎匯聚出一只龍首,直接將血衣老祖頂了回去。
就在萬紫陽伸手催動陣法的時候,遠處穿出厚重的琴聲,頓時天色驟變,方圓百里的邪氣都朝著刀谷內(nèi)飛去,萬紫陽眉頭一皺,自己準備盡快解決血衣老祖,前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姐姐,你怎么了!”
萬紫陽猛地轉頭,只見碧空魅趴在地上自己捂著胸口,脖頸和手臂都顯露出道道血痕,這些血痕好像某種動物的樣子,只不過還未成型看不出是何。
“是仙武喚主,這小丫頭有仙武?”
萬紫陽自當十分驚訝,碧空魅才多年輕,仙武怎能找上她,而且她魂力未到天罡,如何撐得住仙武的摧殘。
“??!”
碧空魅捂住腦袋,自己的腦海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身后的血痕不知從何處冒起,只見血痕有勢不可擋的氣勢覆蓋至全身,碧空言嬰見此景立即將渾身的魂力注入到了碧空魅體內(nèi),希望可以提替對方減輕些痛苦。
“好機會!”
血衣老祖手中的血皇突然增大,自己覆蓋在了血衣老祖的身上竟然使得對方突破紫炎逃出紫炎陣,萬紫陽斜眼看了破門而出的血衣老祖一副狼狽樣子后,自己快步來到了碧空魅身邊。
“切,趁我一時分神跑了,真夠無恥的,真給血衣老祖這個名號丟人!”
萬紫陽手伏在碧空魅的手腕上自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仙人,求求你救救家姐!”
碧空言嬰給萬紫陽磕了好幾個頭說道,萬紫陽也不由分說立刻抱起昏倒的碧空魅,自己騰空而起并對碧空言嬰說道。
“你也盡快離去,身上的武藝看起來很引人注目,呆在這會惹麻煩的?!?br/>
碧空言嬰點了點頭,自己目送著萬紫陽的離去,在空中的萬紫陽看著血衣老祖飛速地朝著刀谷的方向飛去,萬紫陽臉上浮現(xiàn)出一道邪笑。
“原來你還沒玩夠啊,正好這個地方和施展不出手腳,那地方才配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罷,萬紫陽朝著刀谷的方向飛去,三把血妖幡凌空飄起飛向萬紫陽的方向。
……
“你看穿了我的招數(shù)?”
炎榮良好似每一招都被將夏寒提前預知到,緊接著用最省力且最致命的一劍刺傷了自己的脖頸,自己捂著脖頸除滲出的鮮血,戰(zhàn)栗地看向將夏寒。
“用紫軒的招數(shù)對付老家伙,這不是班門弄斧嗎,整個紫軒的各種法門招數(shù)可都是老家伙一筆一筆地寫出來的。”
冷惜墨微微一笑,看起來根本沒有自己出手的必要,雖然炎榮良是天罡五階,但對方使用的劍法心法皆是紫軒獨創(chuàng),將夏寒身為創(chuàng)派祖師自然早就將這些全部熟爛于心。
“不能不能殺了你,回到郡國也是死,倒不如現(xiàn)在搏一把!”
炎榮良不管身上的傷勢,自己朝著將夏寒沖了過去,將夏寒一愣被對方慌亂使出的一招打倒在地,炎榮良驚愕了下,自己緊接著刺向將夏寒,將夏寒立即爬起躲過了一劍!
“原來如此我居然忘了你雖然比我更了解紫軒招式,可你身上的傷根本不允許你主動攻過來,現(xiàn)在的你只是逞強罷了?!?br/>
將夏寒不語,自己舉起忘物斷劍指向面前的炎榮良,忘物斷劍上染上了紫色的魂力,望著將夏寒的冰冷瞳子,炎榮良咽了口唾沫朝著將夏寒劈了過去。
“砰!”
將夏寒后退了三步,手中的忘物斷劍又碎了一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