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初之氣包裹著昏死的羅浩然,對于時空隧道中這一切的危機都無法感知。
“現(xiàn)在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再怎么著急擔心,我們也幫不了他?!?br/>
看著那一點一點正在被時空風暴吞噬的時空隧道,老者和地心之靈縱然有些幫助羅浩然也無力去做,是生是死唯有看羅浩然自己的造化。
“可惜這小娃娃處于昏迷狀態(tài),不然倒是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脫離危機?!?br/>
看著那昏迷于太初之氣中的羅浩然,地心之靈不禁的感到可惜,如果羅浩然沒有陷于昏迷狀態(tài),那么情況就不會有這么危機了。
“你是說自己選擇時空世界,可惜他現(xiàn)在是昏迷的無法調(diào)整自己的路線?!?br/>
老者瞬間就明白了地心之靈的意思,一般來說時空隧道兩端分別鏈接兩個時空世界,凡進入時空隧道者除非出現(xiàn)意外或者中途自己選擇墜出時空隧道進入別的時空世界,否則都會隨著時空隧道流向直至盡頭的時空世界,可惜現(xiàn)在的羅浩然是昏迷的。
“不對!這小娃娃好像也有所擦覺,你看他正在慢慢的靠近時空隧道的左側(cè),似乎是想脫離時空隧道。”
突然之間,老者感覺到羅浩然那慢慢改變軌跡的細微變化,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驚喜,沒想到羅浩然在昏迷的狀態(tài)下還能有這樣的反應(yīng),不過總算有那么一絲生還的希望。
順著老者的驚訝,地心之靈也開始會神的觀察著羅浩然,他也發(fā)現(xiàn)真的如老者所言,羅浩然正在向時空隧道的左側(cè)靠近,只要羅浩然貼近時空隧道,從其左側(cè)突破便可脫離時空風暴的危機,地心之靈的心中也同樣出現(xiàn)了一絲希望。
“奇怪!不是這小娃娃,而是那一層太初之氣在引導(dǎo)著他向時空隧道左側(cè)靠近,在幫他脫離危機。”
觀察了許久之后,地心之靈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操控著羅浩然改變軌跡的不是羅浩然自己,而是包裹在羅浩然身外的那一層太初之氣,一瞬間地心之靈陷入了沉思,他從未遇見過這種情況。
“你是說外界有人在控制著那一層太初之氣,以此強行改變這小娃娃的軌跡?”
聽到地心之靈的話語,老者也不由的一驚,不是羅浩然自己操控著自己,而是那一層太初之氣在改變著羅浩然的軌跡,這不是代表著有人在控制著那一層太初之氣,這人不僅可以運用太初之氣還且還可以隔著時空隧道操控,只有一種可能——太初之神。
老者只想到了這種可能,除了那天地初開與混沌宇宙一同誕生的太初之神以外,沒有任何妖魔仙神佛有如此能力,可是太初之神不是全部去那個世界了嗎?到底又會是哪一位,又為何會幫助羅浩然。
“不,沒有人在控制這層太初之氣,仿佛是這層太初之氣自己在控制自己來改變那小娃娃的軌跡。”
老者剛說完,地心之靈便搖了搖頭表示否定,那包裹著羅浩然的太初之氣并不想老者所想的那樣是被外界控制的,而是自發(fā)的進行變動,就如同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
“這怎么可能!”
地心之靈剛說完,老者便十分吃驚,顯然對于地心之靈的說法感到很是不可思議,就算太初之氣再怎么不平凡,也不可能誕生出自我意識吧!可是眼前的事實又是如此,再怎么不可能發(fā)生它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就連地心之靈自己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不過在他的心中倒是有一個猜測———那就是這層太初之氣其中融有一股正在消散的意識,對于這個猜測地心之靈并沒有說出來。
“不好!時空風暴快追上來了?!?br/>
地心之境里面,眼看著時空風暴便快追上羅浩然,地心之靈和旁邊的老者也不再關(guān)心太初之氣的事情,此時羅浩然距離時空隧道左邊緣的距離雖說很久,但是其在太初之氣的操控之下移動的速度與那時空風暴襲來的速度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此刻的地心之靈和旁邊的老者把心眼都提到了嗓子上面,看著地心之境中的畫面緊張的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看著那越來越靠近隧道邊緣的羅浩然內(nèi)心便輕松了一分,可當看到那越來越逼近羅浩然的時間風暴便緊張萬分。
“就差這一點了,小娃娃你可要爭氣?。 ?br/>
看見羅浩然就差了一指的距離便可以脫離時空隧道,地心之靈驚喜的同時也是萬分緊張,只要再移動一指的距離,羅浩然基本上就沒有了生命危險,地心之靈的希望就還在。
就是這最好一指的距離,卻是羅浩然生死的關(guān)鍵,地心之靈和旁邊老者的視線一直定格在那被太初之氣包裹著的羅浩然之上,場景安靜的能聽見呼吸之聲。
呼~
見羅浩然已經(jīng)幾乎和時空隧道邊緣觸碰就要脫離時空隧道,地心之靈和旁邊老者大松一口氣的時候,在羅浩然身后一兩米距離的時空風暴唰的一下了便撕咬了上來,就好像捕獵者看見快到手的獵物就要跑掉時那奮力一擊一般。
一時間羅浩然被時空風暴給吞噬了進去,要不是身體之外有那一層太初之氣,此時的羅浩然早就被撕裂為灰燼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全都完了?!?br/>
見到被時空風暴吞噬的羅浩然,地心之靈所有的希望都被湮滅了,在他心中就憑羅浩然身外那一層稀薄的太初之氣是無法阻擋住那時空風暴的,只要羅浩然被卷入其中那就意味著終結(jié)。
“難道這是天道循環(huán),早已注定的!”
等了這么久終于出現(xiàn)了羅浩然這一個變數(shù),讓地心之靈看到了希望,可是這希望剛出現(xiàn)便又要被奪走,地心之靈此時已無心去觀察那地心之境中的畫面,恨意滔天,只可惜他能力有限,無法改變這一切。
“不,還沒結(jié)束,你看?!?br/>
就在地心之靈陷入絕望了時候,那原本無望的結(jié)局之中出現(xiàn)了一絲變數(shù),正好被還在觀察地心之境的老者給看到了,遂立刻那處于絕望之中的地心之靈傳述到。
老者剛說完,地心之靈便眼睛一亮看向地心之境;只見地心之境之中,那原本被時空風暴吞噬的羅浩然此刻正一點一點的被推了出來,只是那包裹著羅浩然的太初之氣已經(jīng)變的隱隱約約。
幾乎所有原來在羅浩然身外的太初之氣此時已經(jīng)形成一堵氣墻一邊阻擋著時空風暴,一邊把羅浩然從時空風暴中推出來,只是在對抗的過程之中,那太初之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那太初之氣形成的氣墻也漸漸出現(xiàn)了一絲絲裂痕。
“哈哈!真是天道有損,天道有損了,冥冥之中自由一絲脫離天道的希望存在!”
看著這一幕的地心之靈,頓時又由絕望轉(zhuǎn)變?yōu)榇笙玻舐暤目裥χ?,在他想來也許是那一股融于太初之氣中的意識改變了這一切的格局,讓一絲希望從絕望之中噴涌而出。
看著這一切的老者也露出了笑臉,也不知是為地心之靈,還是為了羅浩然而高興。
那太初之氣形成的氣墻已經(jīng)到了極限,一瞬間便在時空風暴的撕裂之下徹底破碎,就在氣墻破裂的時候,剩下的太初之氣帶著一股沖擊之力卷裹著羅浩然突破前方的時空隧道,進入了中途的時空世界里面。
而那時空風暴仍繼續(xù)吞噬著下面的時空隧道。
“好了,這小娃娃總算脫險了,只是不知道這小娃娃會進入到哪個時空世界!”
見羅浩然已經(jīng)脫離了時空隧道,老者和地心之靈心中懸著的石頭也可以放下了,而接下來老者十分關(guān)心羅浩然從時空隧道中途脫離,不知道會去到什么樣的時空世界。
一旁的地心之靈也十分關(guān)心這個問題,畢竟從時空隧道中途脫離也存在著一定危險,這些危險不止來自于時空世界,還來自于無盡星空之中那些吞噬一切能量的神秘黑洞,不過碰到這樣神秘黑洞的機會很少,也沒有那般擔心。
“大祭司,你確定能拯救我魔界的預(yù)言之子真的是現(xiàn)在降臨嗎?”
此時在魔界的九天祭壇之旁站著兩個人,一個擁有一雙藍色瞳孔,帶著清秀的模樣的少年,而另一個則是一個滿頭紅發(fā)如巫師般的中年男子;那少年用那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九天祭壇上方的天空,看著天空沒有任何的變化便開口向旁邊的中年男子詢問確認道。
“回少主,時間沒錯,預(yù)言之子是現(xiàn)在這個時間降臨沒錯,這是老魔尊與屬下一同施法窺視天機所得的,絕對不會錯?!?br/>
一旁的魔界大祭司,聽到少年那帶有質(zhì)疑之意的話語立馬堅定的回答著,那天機之中顯示的預(yù)言之子絕對是現(xiàn)在降臨沒有錯,這是老魔尊以生命為代價而得到的天機,絕對不會有錯。
只是這九天祭壇一直沒有動靜,大祭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連他也有那么一瞬間懷疑是不是時間上出現(xiàn)了失誤,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而已。
而在九天祭壇下方也守候著魔界的四大長老與十二魔將,其十六人也在緊緊的盯著那九天祭壇,同時也是對其進行保護,以防止有不軌之人對那代表著魔界希望的預(yù)言之子暗施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