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的提升,讓顧尋舒坦到了骨子里面。
不但是真氣的量得到了提升,就是生命力也得到了加強。
“三宮境界的強者,怎么來到了這里?”
七十八號有些猥瑣的看著青執(zhí)事,雙眼根本離不開她的雙峰。
“快走,快走?!?br/>
“三宮強者來了,是找誰的?!?br/>
“你管找誰的,反正不是找我的”
有人快速的離開了罪惡之巔。
賀天宇帶著一大幫子人來到了山巔之下,緊緊的盯著他,心中狠狠的震驚一把,這小子怎么就突破到了三宮境界。
身后的大漢看他臉上帶著迷茫之色,大聲的喊道:“宇哥,他就是趙清河,我那天就在旁邊?!?br/>
賀天宇斜著眼瞪了他一下,“我知道?!?br/>
其實在他知道顧尋是也晉升三宮之后,心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同為三宮開元境界,他知道他是最弱的,基本上不是同級別人的對手。
因為他開辟出來的下丹田,堪堪達到三宮境界的標準,真氣的儲存量也是最少的。
但他想起,還有兩位七彩樓的刺客隱藏在周圍的時候,一下子挺直了腰桿。
“你就是趙清河?”
顧尋看著地下的大漢,瞬間想起這伙人是誰了,沒有想到是他們竟然追到了這里。
“琉璃城,賀家?”
“哼,知道就好?!?br/>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賀天宇青鋒在手,面色變得異常的冷漠,實則心中并沒有低。
雖說他只是拖住顧尋,七彩樓的殺手負責主力,一擊就可以將他們拿下。
但萬一這兩個家伙看見敵人強大跑了,怎么辦?
他感應一番,即便是知道罪惡之都的周圍有兩個殺手,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們的準確位置。
賀天宇一咬牙,青鋒寶劍上面真氣環(huán)繞。
“斬”
他暴喝一聲,一道綠色的真氣猶如流星劃過天空一般,沖向了顧尋。
他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或許到了后面,真氣被耗盡,他連出手的都沒有了。
顧尋矮身一躲,劍氣越過了他的頭頂,將一號的屋子打成了一堆廢墟。
他也學著賀天宇的方式,將真氣涌入雪飲刀之中,對著他隨意一揮。
一道巨大無比的刀氣,超朝著賀天宇的方向飛了過去。
“???”
賀天宇滿臉的震驚之色,甚至已經忘記躲開。
“這家伙的丹田到底用什么做的?!?br/>
當?shù)稓馀R近他的時候,他才險之又險的躲開了一刀。
回頭望去真的是膽戰(zhàn)心驚,只見身后地面出現(xiàn)一道溝壑,將罪惡街分成了兩半。
并且刀氣一路推進,直到幾百米之外,才消失不見。
三宮境界果然不是開竅境界所能比擬的,只是隨手一擊,已然到達著了這樣的地步。
賀天宇面色蒼白的看著顧尋,想都沒有想,甚至連帶回來的人都沒有去管,倉皇的朝著外面跑去。
暗處即便有兩個七彩樓的刺客,他也不去報仇了,因為在他們出手的時候,自己已經死在了顧尋的手下。
不就是一個侄子嗎?而且還只是斷了一條手臂。
有什么大不了,這不還沒有死嗎?
就算是死了,他也不會再來這里報仇的。
“想跑?”顧尋冷哼一聲,“那就試一試新的武技?!?br/>
“擒龍手?!?br/>
顧尋的右手化為了金黃之色,右手一伸一拉,滿臉絕望的賀天宇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饒……”
繞字還沒有出口,賀天宇已經倒在了血波之中。
“兩位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顧尋盯著某一處的虛空,淡淡的說道。
他突破到了三宮境界之后,紫霞和九陽已經修煉圓滿。
紫霞不虧有“華山第一”的稱號。
修煉到圓滿之境,竟然能擁有極其強大的感應能力,而且療傷自愈能力竟然比九陽更勝一籌。
當然,兩者的側重點不同,這么比較有些不厚道。
果然是只有廢物的召喚師,沒有廢物的英雄。
這句話放在什么地方同樣有效果。
青執(zhí)事和獠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震驚。
剛突破就有這么強大的戰(zhàn)斗力。
震驚歸震驚,刺殺還的刺殺。
他們可不是賀天宇,可是很有原則的人。
兩個人運轉功法,身影連續(xù)轉換。
顧尋眼神微動,淡淡的說道:“就這么點招式嗎?”
“霸王一刀斬”他一字一句的喊了出來。
丹田之中的真氣猶如遇上抽水泵一般,瞬間消失一半,出現(xiàn)在了雪飲之上。
“斬”
咚的一聲,整個山巔好像發(fā)生了大爆炸一般,方圓五百米全部都化成了一片廢墟。
此時的霸王一刀斬方才顯示出了,它的真正威力。
房間之內,姜如風嘖嘖稱奇:“這是什么樣的怪物?”
莫老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家伙是三宮巔峰的人物呢?
他饒有興趣的問道:“這趙清河和幾個頂尖門派的天驕比較如何?”
姜如風沉默半響,搖了搖頭:“不好說,不知道他有沒有盡全力,還有沒有底牌在手,不過肯定是比六大幫派的天驕高一籌?!?br/>
莫老眼中帶著喜色:“那少主將他收入門下,在給予武技功法丹藥支持,到時候公爵之爭,也增添了一分勝算啊?!?br/>
姜如風點了帶頭,對于將顧尋收入他的門下,他還是比較自信的。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幫助過顧尋,而且看顧尋的目標,也是為了投靠他們姜家的。
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
相信他是不會拒絕的。
而后他有皺了皺眉頭道:“那個女子是你故交的后人?”
“是的,不過他竟然敢來到這里,那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莫老淡淡的說道。
他知道姜如風的意思,如果讓顧尋放過這個女子,顧尋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但心中還是會有疙瘩的,既然已經將顧尋看作是自己人,那對于想要殺自己人的敵人,他可是不會留手的。
姜如風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那就好,走吧,該我們上場了?!?br/>
待到塵埃落定,獠牙已經不見了蹤跡,青執(zhí)事衣衫佝僂的趴在地上。
紅色的血留在白皙的肌膚之上,面具也爛了一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這樣的她讓人看見了一種別樣的美。
顧尋踩著奇異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青執(zhí)事。
“咳”
青執(zhí)事感覺顧尋每一步都踩在了自己的心跳之上,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
“你是何人,為何刺殺我?誰派你來的?”
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刺殺自己總的有個理由吧。
像剛才的賀天宇,是因為他將人家侄子的胳膊打斷,才尋仇上門。
“而你,又是為了什么呢?”
青執(zhí)事抬起頭來,露出的半邊臉,異常的絕美,但是現(xiàn)在充滿了倔強之色,一言不發(fā)。
顧尋有些無語,是你他娘的要刺殺我,不是我要殺你,怎么搞得一副我QJ你的表情。
“不說是嗎?”
顧尋眼神冰冷的看著她,青執(zhí)事也和他對視。
“硬啊,上面不說,能保證下面也不說嗎?這里可是有一百多個開竅期的高手?!?br/>
他趴在青執(zhí)事的耳旁輕輕的說道。
這樣做狠嗎?
顧尋覺得一點都不狠。
青執(zhí)事是很漂亮,但是再漂亮也是他的敵人,是要刺殺他的人。
如果青執(zhí)事在顧尋突破之前來,那顧尋回事什么下場,到時求饒有用嗎?
很明顯,最直接的就是彈出一絲真氣,直接將顧尋頭顱洞穿。
所以對于這樣人,顧尋只有兩個選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青執(zhí)事臉色微變,好似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畢竟作為女性刺客,該訓練的都要經歷一二。
“我死了會有人替我報仇的,你想知道將永遠埋葬在我的心間?!?br/>
顧尋被說得也是沒有辦法,要不要找一本可以催眠武技。
但是轉眼想來,像這樣的女刺客,必定是意志堅定之輩,不可能輕易被制服的。
先給他喂了一顆療傷丹藥,免得一會傷勢加重,死在了半路之上。
他準備將這個女刺客帶回去,慢慢制服,至于制服的方式,那就先來上十幾套制服再說。
就在顧尋準備離開這里的時候,被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打斷。
“趙城主,你要干什么去?”
他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對也他來說的重量級人物,他略帶驚訝的說道:“莫老,你怎么在這里?”
“呵呵”莫老淡淡一笑,“這里是姜家的建造的,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br/>
“姜家?”顧尋不明所以。
莫老將這個地方的用途,以及挑戰(zhàn)成功之后的出去一一告訴了。
顧尋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人人都說,罪惡之都是個混亂的地方。
原來這個地方被分為了內外兩層,外層只是一個掩飾,里層才是真正的罪惡之都,給姜家輸送人才的地方。
至于賀家的人,是姜如風故意放進來的,以他的情報,怎么可能不知道,顧尋和賀家的恩怨。
七彩樓那就更簡單了,順便就一起放進來了,他們那種人說的話,誰會相信啊。
“你說他們是七彩樓的?”
顧尋恍然大悟,可是他們怎么知道張世豪就是趙清河呢?
看了一眼青執(zhí)事,問了也是白問。
一道真氣直接將青執(zhí)事的頭顱穿透,免得看見她生氣。
制服也就算了。
既然知道他是七彩樓的人,那后面就一定要小心,這個組織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一旦黏上基本上不撕下來,除非毀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