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六日,王朝與拓炎國的宣戰(zhàn)文書布告天下,太子殿下燕懷親率開朝三大將軍之后奔赴北國戰(zhàn)場,親自討伐這蓄謀已久妄圖脫離王朝控制的忤逆之徒,各小國都探出了頭來悄悄張望,王朝,又到了該換新主的時候么?
皓日金宮里的現(xiàn)任之王,可還在花紅柳綠歌舞樂吹之中嗎?
可是,誰當王朝的主子這事根本就與他們無關,他們只需要知曉此次的戰(zhàn)場還不是他們,他們只需要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偏安一隅就好。
南楚國,早就得了通關文書,王朝北伐軍由東面的涼州進入南楚邊境青光城,過完青光城便是南楚平原三城,路途平坦,城池頗小,僅需三日便可直達隔離南楚和拓炎國邊境的犬神河,過完犬神河,需越過一片無人荒原,約兩個日程便可直達拓炎國最大的城池將軍城,將軍城顧名思義,是拓炎國的軍事重地,駐軍二十萬余人,全無百姓民眾,因為,此地便是拓炎國的要害,拓炎國四面皆雪山沙漠等險地,唯有此處是平途,一旦戰(zhàn)事起,此處當是先鋒戰(zhàn)場。
夜幕降臨,涼州城外蕭風瑟瑟,出了墨遼這座春城,夏秋霎時便體會到了北國寒風的凜冽,身在墨遼時只覺著是春天般,而現(xiàn)在,卻恰似是深秋,萬物蕭條,道路上都鋪上了涼意,腳上的厚底靴如若不是站在火堆旁,只怕是要連連跺腳了取暖了。
主帥營帳內,燕懷與幾位副帥團坐在桌前,夏侯拿著一張羊皮地圖為燕懷講解起來。他既身在北國就自然要了解北國的構造與邊境之地勢,否則也會被鐘葉二家的后輩所嘲笑。
燕懷點點頭,心里早有一副地圖與情報,只不過是要看看夏侯的態(tài)度罷了,所幸沒有半句虛言。
在他有意北取拓炎國之前,越南王燕杰的觸手早就鋪設滿整條討伐之路,三年的時間,足以將一切道路鋪就,前些日子燕杰踏平青光城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皇叔他也,忘不了那副美人圖。
“這幾日大軍可緩行,以免車馬勞頓?!毖鄳蜒劾锫云鹁胍?,起身說道。
“是,臣等告退?!毕暮畹热艘姞盍ⅠR退了出來,鐘無意與他并肩而行,紅葉則早與同樣豪氣的汗青有了交情,兩人一出營帳便不知道做著什么說笑,倒是楊凡,盡管已是一軍將領,他的臉上還是毫無表情。
出了營帳,兩百玄軍將主帥營帳團團圍住,五百米外才有五軍據(jù)扎,見夏秋一人站在外邊的火堆旁,夏侯與鐘無意走了過來,“秋兒,這是你鐘叔叔家的三公子。”
夏秋冷冷看了這個還在自稱是她爹的夏侯一眼,玉手緊了又緊,朱唇輕啟,“見過鐘公子?!?br/>
“秋妹妹見外了,叫我無意或是無意哥哥就好?!辩姛o意淡淡的笑著,眉眼上下打量著她,白天在馬上沒太敢仔細看她,這一近看,無須打扮也自屬絕色,只是為何卻跟了夏侯來這沙場?雖沒見她身手,卻與他所收集的情報網(wǎng)內的消息不太一樣,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錯?這幾日夏府發(fā)生的事情他曾多方探尋,卻不料這殿下布下的城防固若金湯,也只有待有機會向夏侯問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