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醉眼朦朧的看著面前所有人,他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哪怕是后來吃了幾口菜還是壓抑不住自己胃部那強烈的酒味沖進腦海。
他來這個世界幾個月了?
九月份來的。
現(xiàn)如今已經快到這個世界的年關了。
從剛開始來的時候自己手里面只有五千大洋的他,現(xiàn)如今“程然”已經擁有了一個小有規(guī)模的劇組,兜里面也有點小錢了。
真實嗎?
“程然”想想自己兜里面的九位數的存款,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掙這么多的錢。
他還是他嗎?
看看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
自己網絡上面算是小有名氣,拍了幾部電影,看情況賣的還不錯。
嗯...
可以自大一點是很不錯。
至于鋼琴家的身份,誰愛要誰要,反正他程然是敢拿。
現(xiàn)在還能和李蒼天這個華夏首富一起喝酒,這一屋子里面的人好像除了自己誰能在短時間內籌到五十億元以上的資金。
上輩子的“程然”敢相信?
拉倒吧!
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結交到這么多的“大人物”。
但是“程然”覺得幸福嗎?
看著面前這一家家的家人,“程然”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孤獨感包圍了自己。
他好害怕?。?br/>
自己活了兩世始終都是孤生一人。
越是在熱鬧的人群中越是能感覺到那種發(fā)自靈魂的孤獨。
“程然,你明年準備干啥?”
張強坐在程然旁邊,看著這家伙低頭不語,手肘頂頂程然的肋骨, 小聲的詢問道。
這里面好像就他們倆是屬于那種編外人員,反正他們談論的都是生意場上面的事情,張強雖然說是 張家的大少爺,但是你說讓他現(xiàn)在進入公司開始管理生意,他懂個屁!
但是你要找他談論 電影的拍攝手法那就不一樣了。
起碼張強自認為這個屋子里面可能除了一直深不見底的程然自己有些拿不準外,其他人在他面前都是...
弟弟!
“明年?”
“嗯吶?明年開春咱們拍啥電影?你有沒有想好什么題材的,我和劉向陽陳兵他們幾個都談過了,到時候在招幾個人,擴充一下劇組人員,攝影師那邊還好說一個人在加上三五個能搭把手的就行了,但是后期剪輯制作等方面的人手還是需要專業(yè)人士,這方面大概需要五個人左右就能處理大部分華夏目前科幻電影的特效制作。”
和程然談起關于劇組的事情,張強可就來了精神。
“嗯,不行多招幾個也不是不行?!?br/>
程然看了眼張強頭上原本濃密的頭發(fā)現(xiàn)如今已經凋零了不少,想想一部電影的利潤,還是果斷的點點頭。
張強這家伙以后要是光頭了,找不到老婆別賴在自己身上了。
聽程然就這么果斷的答應了,張強眼中一亮,急忙說道。
“啊然,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鄧文斌那個家伙劇組里面不是有一個劇組總管很有能力的,管理 幾百號人的吃喝拉撒一點問題沒有,你看要不然等過了年到時候我想辦法把她挖過來?”
“可以啊,你喜歡就行?!?br/>
程然打了個酒嗝,臉上的紅潤越發(fā)的濃郁了,他長長出口氣有些憂郁的說道。
“胖子,我準備過完年去京都大學?!?br/>
“咋地了當老師?。俊?br/>
張強毫不在意的翹著腿,吃著茶幾上面的水果,無所謂的說道。
程然本身就是一個閑不住的人,在他看來只要程然能把劇本和分鏡稿給自己,他去哪里浪他張強可管不到,反正劇組有他沒他都沒啥區(qū)別。
“沒就是想去學習學習?!?br/>
“噗!”
“噗!”
程然話剛說完,張強和一直注意程然的李君守就噴了一口水。
“怎么回事!”
李蒼天和張立都皺眉看向自己的兒子,在這種場合公然碰水像什么話!
“沒事,沒事....”
二人不好意思的向四周人道歉,并且聯(lián)系服務員重新?lián)Q一桌飯菜。
李君守不顧母親父親的示意,直接跑到程然旁邊坐了下來。
“啊然,你是認真的??!真想去京都大學上學?”
“是啊!我想去里面學習一段時間,記得京都大學每年開春都會在社會上招收 一批學生的吧。”
程然有些迷糊的看向李君守,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他每次說要去京都大學學習,李君守都會很激動。
自己就算不住在李君守的別墅里面,出去外面租房子應該也不會給李君守添太多麻煩吧。
況且京都大學招收學生旁聽的事情,他也查過資料算是學校的慣例,無論怎么樣自己去京都大學學習都不會讓李君守太難堪。
李君守有些郁悶的看向程然,見這家伙的眼神干凈,也就沒說什么,反正程然要是真的去學校了那也是院長頭疼的事情,他是盡力的了。
與我無干。
“程然!程然!我過了元宵就要回西方上學了,你能不能送我過去啊!”
見自己老哥都跑到程然旁邊坐著, 李萌萌毫不客氣的直接把老哥擠走,坐在程然旁邊嘟著嘴撒嬌說道。
對此張強表示消受不了,開始找一些人敘舊去了。
這些大少爺大小姐中他也是認識不少人的,只不過大家路走的不同,以前的兒時玩伴可能有些玩的很好很好的人不知不覺中漸行漸遠,一些原本關系不太好的人,反倒是相互之前開始走的親近了起來。
張強其實有一件事瞞著程然了。
自己已經答應了老爸,在和程然玩最后一年的時間他就要開始掌管家族了。
他年紀真心不算小了,過完年就快三十歲了,張立年紀也大了,如果張強在任性下去,自己家族里面的生意就會落到無人接管的地步,如果真的被家族旁系掌權,到時候他們一家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這些張強都知道。
只是他不太想而已。
但是今年回家,母親和自己一番談話,在加上她掏出給自己看的父親病歷,他知道自己真的不能在繼續(xù)拍電影了,就這最后一年的時間,還是父親張立見張強實在是太喜歡拍電影才放給他的。
所以若是按照往年的張強,他絕對不會主動和那群人整天只想著掙錢的家伙打交道。
只不過現(xiàn)在的確屬于形勢所迫!
張強只能無奈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