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胡廣元更是驚詫無比,怒目圓睜,雙眸中兇光外放,狠狠的看著林楓。
明明是武道四重大圓滿的修為,怎么這小子的力道怎是這般巨大?
胡廣元只覺得雙臂隱隱生疼,很疼,都疼到骨髓里了。
咔咔嚓嚓!
胡廣元緊緊的握緊了拳頭,牙齒也咬的咯咯作響,顯然已經(jīng)動了殺機。一步步的向林楓走去。
林楓站在那里沒動,心道:“哼,難不成你敢在這天極宗內(nèi)擊殺我嗎?”
這時,林楓嘴角撇了撇,冷冷道:“胡廣元,怎么?你可別忘了,這里可是天極宗。一個內(nèi)門弟子擊打一個新來的外門弟子,你羞也不羞?”
林楓的這句話令胡廣元停住了腳步。
看到胡廣元停住了向自己緊逼的腳步,林楓伸出了三個指頭,冷然道:“三個月……胡廣元,你可敢給我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后就是外門弟子考核的日子,我林楓必定成為內(nèi)門弟子。到時候,我親自向你挑戰(zhàn),徹底的擊敗你!你可敢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什么?!
一個武道四重大圓滿的武者三個月之后擊敗武道五重后期的武者?!
這小子不是在白日做夢吧???
畢鴻哈哈大笑,都笑彎了腰,“哈哈哈……林楓,你腦子進水了吧!三個月?哈哈哈……真他媽的太好笑了?!?br/>
而胡廣元更是震撼不和震驚不已,因為他看到林楓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表情很隨意很淡然很有信心,那種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禁令自己一凜。不過,他隨即一想,哼,三個月?!就算突破到武道五重也是萬難。想要擊敗老子,更是萬難。
“怎么?!你不敢嗎?”林楓冷冷一笑,看著胡廣元。
“哈哈哈……”胡廣元仰天大笑,“好!林楓,我就答應(yīng)你。我就等你三個月的時間,我就是要看看你還能成精了不成???”
說完,輕蔑的看了一眼林楓,便離去。
“林楓,你完了,你完了……”
畢鴻像個孫子似的跟在胡廣元的屁股后面,臨走的時候,還不時的嘲笑林楓幾句。
林楓淡然一笑,扭過頭去,對于這樣的小丑角色,懶得去理會。
…………
出了天極宗,林楓就直往萬獸山脈的方向狂奔而去。
萬獸山脈橫貫秦國東西,向一條巨龍似的從秦國的地盤上橫穿而過。而云路程距萬獸山脈最近的外層也只是三百多里的路程,以林楓的腳力,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就趕到了萬獸山脈的外層。
這外層對現(xiàn)在的林楓來說,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無非就是一些頂級兇獸和一些中品上品的藥材。
身法疾風(fēng)步施展開來,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jīng)到了萬獸山的內(nèi)層邊緣處。這外層與內(nèi)層好像與嚴(yán)格的區(qū)分似的,一踏入到內(nèi)層,林楓就感到一股股巨大的陰煞的氣息撲面而來,還夾雜著陣陣殺氣的感覺。
“砰砰砰……”
就在這時,林楓聽到了三成極大的爆炸聲音,隨即看到了上千米的高空之上,有六七束煙花沖天而起,雖然是白天,但這煙花的形狀和顏色極為特殊,就是遠在數(shù)百里之外,也能夠看清楚。
林楓一愣,隨即想到這是一種求救的信號。
往往一些大門派或宗門以及一些大家族的弟子,組隊在外試煉的時候,往往都會采取這種施放煙花求救的信號。
“轟轟……”
“啪啪……”
于此同時,也聽到了幾聲劇烈的打斗聲,聽聲音應(yīng)該離這里不遠。
林楓眼睛微閉,靈魂力釋放出去,方圓數(shù)百米的一切動靜,都在他的感知之中,就連數(shù)十米內(nèi)樹葉落地的聲音他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唰唰唰……
想放電影似的,一幕幕的畫面,在腦海中快速的閃現(xiàn)著……
嗯???就在正前方不遠處。真氣氣息交錯彌漫,好像應(yīng)該有很多人。
唰!
靈魂力收回,林楓像一個獵豹似的,竄了出去。
接連幾個瞬移,已經(jīng)在數(shù)百米開外。
險峻的山脈中,蒼勁的樹枝隨風(fēng)輕搖,就像是幽魂一般張牙舞爪般,偶爾有著枯葉隨風(fēng)飄零。
打斗聲音越來越近了,還不時的聽到幾聲的慘叫聲,聽起來更是慎人。
這時,林楓看到前方不遠處,腐敗的落葉漫天而起,罡氣縱橫……
看來打斗之人至少也是武道五重的武者。
嗖!
快速奔跑的林楓,身子募地拔地而起,高高的躍上了參天大樹之上,坐在了枝葉茂密的樹杈之上,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自己。
透過茂盛的樹葉,林楓終于看到了那打斗的地方。
那里是一個陡峭高聳的懸崖,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飄蕩在半空中,地上,已經(jīng)有著八具尸體,血跡斑斑,八具尸體穿著都一樣。而且他們的袖袍之上都繡著一個相同的純金色圓形環(huán)的袖標(biāo)。
嗯?!這云洛城中沒有哪個勢力,有這樣的金環(huán)標(biāo)志???
林楓也只好問九公了。
“袖袍上金環(huán)的標(biāo)志?”九公聽了后,一會兒,就道,“這應(yīng)該是金瀾城金環(huán)宗的標(biāo)志。金瀾城就在萬獸山脈的另一面?!?br/>
金環(huán)宗和天極宗一樣,也是一個中等宗門。
“哦!”林楓點了點頭。
再往那邊看去,林楓卻看到一個年約四旬的中年漢子和一個身穿黑袍,六旬的老者相對而立。
那身穿黑袍的老者,其模樣甚是駭人,額頭上深深的刻著幾道皺紋,眼窩深陷進去,發(fā)出尖銳陰戾的目光,嘴角處有幾絲血跡,看來是受了傷,正桀桀的怪笑著,“宋明玉,你個狗日的,你一路追殺我到此處……桀桀!想不到吧,你所帶來的弟子,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我殺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四旬的中年男子宋明玉,一身白袍此時血跡斑斑,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對手的,手中拿著一把黑鐵劍,上面正流著絲絲血絲,渾身氣息很是虛弱,正狠狠注視著面前的黑袍老者。
而在那黑袍老者的身后,還有三個身穿黑袍的青年人,一臉的邪相,身上都是血跡斑斑,看來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火陰怪!趕快交出金絲寶甲來。”白袍中年男子冷冷道,“我金環(huán)宗勢必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想要的話,你就來拿啊!”火陰怪桀桀笑道,“你嚇唬誰啊。這里算是云洛城的地盤……徒兒們,這家伙就交給你們了。把他剁了!”
火陰怪話音剛落,只見他身后的三個身影,手拿閃閃發(fā)光的彎刀,身形相互的交錯在一起,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向宋明玉斬去。
“桀桀……就讓你嘗嘗這三才刀法的厲害之處?!币慌曰痍幑值男β暫苁巧魅?。
刀光劍影,罡氣縱橫。地上厚厚的落葉,轟的一聲,向上翻起,隨即腐敗的氣息沖天而起。
三個黑袍弟子的刀法,果然甚是怪異。相互配合,相互補其縮短,簡直是天衣無縫。
那宋明玉看來也是受傷不輕,腳步虛浮,額頭上大漢淋淋。
呲呲呲……
一會兒的工夫,身上就挨了幾刀,甚至能聽到皮開肉綻的聲音,很是凄慘。
“宋明玉,你整整追殺我一年了。”火陰怪桀桀笑道,“想不到吧?!你終究還是要死在我火陰怪手上的。”
說話間,火陰怪整個身子,已然化作了一團黑影,黑袍獵獵作響,嘩啦啦的向宋明玉撲去……
唰唰唰……
宋明玉把體內(nèi)僅剩的真氣,全部催動起來,把手中的長劍揮舞成一個光圈,募地后退一步,突然咬破舌尖,噗的一聲,一股血箭竄了出來,吼叫道,“火陰怪,我與你們拼了?!?br/>
“血祭秘術(shù)!”火陰怪忽地停下身子,大叫道,“不好,徒兒們,快閃開。”
可是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三聲慘叫聲響起。
三個黑袍弟子胸前都多出了一個血窟窿,正在往外泊泊的流著血。
就連樹上的林楓看的也是駭然無比,這金環(huán)宗的宋明玉竟然使用了以損耗自身功力和精血,而能瞬間提高實力的秘術(shù)。就算日后大難不死,其修為也會降到武道五重。
那火陰怪也是武道六重的修為,其實力應(yīng)該和宋明玉不相上下。
可是這是宋明玉實力瞬間提升了一大截,披頭散發(fā),雙眼中嗜血的紅光閃現(xiàn)出來,發(fā)了瘋似的,向火陰怪功去,簡直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火陰怪只有招架的份,本來就受了傷,現(xiàn)在在對方不要命的攻擊之下。嘭的一聲,火陰怪的身子,向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嗷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
而這時,宋明玉目光呆滯,眼神渙散,精神瞬間消散,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不知是死是活。
火陰怪捂著胸口,強忍著疼痛慢慢的站了起來,厚厚的嘴唇上滿是血,看起來其模樣更是猙獰駭人。
“哈哈哈……你想不到吧!”火陰怪桀桀怪笑,“宋明玉,你想不到吧!還是你金環(huán)宗的金絲寶甲的救了我,若不是這金絲寶甲,你剛才的奮力一掌,可就要了我的命了。桀桀……”
金絲寶甲?!
這么牛.逼!
“九公,你知道火陰怪的來歷嗎?”林楓問九公,“還有那金絲寶甲是何許寶物?應(yīng)該很厲害的樣子?!?br/>
“火陰怪?這種小角色,我哪里認(rèn)得?!”九公道,“至于那金絲寶甲應(yīng)該是金環(huán)宗的東西,應(yīng)該是一個中品靈寶。”
“我說呢,剛才突然感到一陣強大的靈魂力波動傳來?!绷謼鞯溃昂椭亓Νh(huán)相比較,應(yīng)該是個中品靈寶?!?br/>
“好了,現(xiàn)在火陰怪受了重傷,你下去殺了他,然后吞噬了金絲寶甲內(nèi)的靈魂精華,這可是好機會?!本殴馈?br/>
這時,火陰怪看著昏迷不醒的宋明玉,桀桀笑道,“從此這金絲寶甲就歸我了。宋明玉,老子這就送你下地獄?!?br/>
“老怪物!把金絲寶甲乖乖的脫下來。不然你死定了。”
這時,一個聲音遠遠的響起,接著一道殘影就到了火陰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