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小姐的指示,她從池子上的一座小木橋走了過去,耳邊傳來了清脆悅耳的鳥鳴,定睛一看,是假山的周圍掛了幾個鳥籠,不時發(fā)出大自然的天籟之聲。她要了一個小包間坐下,知道今天周山找她肯定有事。他們處長長期病假,周山雖然是科長,卻是處室的中堅力量,基本上承擔了處長的職責,差的就是一個名分了,據(jù)說好幾次提干都有他,最后卻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功虧一簣,想是這次項目結束,他也該修成正果了。
她正胡思亂想著,周山推門進來了,他拿著手機一邊看著,一邊不停的咧著嘴笑。
“看什么呢?這么開心?”
周山把手機伸到她面前,是條短信,只有兩句打油詩“我兒當年志氣豪,長大以后當英雄”。
“是你爸爸?”
“是啊,老爺子這兩天在家學著怎么發(fā)短信呢,我表弟教他一下午了,好不容易才湊了這兩句,就給我發(fā)過來了?!彼贿呎f著,一邊坐了下來,“點茶了沒?”
“沒呢,你可真會找地方,我來來往往經過多少回了,從來沒發(fā)現(xiàn)這里有家茶館。原來你還有這種老年人的愛好,我以為富二代們都喜歡泡吧呢,沒事去釣個小明星啊模特啊快女啊什么的?!?br/>
“我不喜歡酒吧那種燈紅酒綠的地方,氛圍不好,紙酔金迷的。不是放著憤怒的重金屬就是頹廢的爵士,要么太鬧,要么就是萎靡不振?!敝苌揭稽c也沒理會悅琳的揶揄,他按鈴叫來服務員,點了龍井,悅琳暗自驚心,她之前已經翻過茶水單了,這里的龍井價格高的驚人,她本來想今天自己一定要買單了,現(xiàn)在卻只能寄希望于這家茶館能刷卡了。
“這里都是招待熟客的,最棒的就是茶和紫砂壺了,雖然貴,但是絕對值,一會你就知道了?!敝苌缴衩氐恼f。
很快茶和茶具就送上來了。茶具砂質溫潤,打磨的很細膩,包漿厚重卻很自然,呈現(xiàn)出時光沉淀后的栗紫色。周山說這是正宗的紫砂茶具,雖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卻也很珍貴。他打發(fā)走茶博士,自己動起手來沏茶,動作非常嫻熟。他說每年清明過后,都要陪老爺子去西湖龍井村買茶和品茶,老爺子沒別的嗜好,就愛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