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男姐,云生哥還回來嗎。”莽青渾身騰著血氣,滿身鮮血的坐在地上撓了撓光禿禿的頭問道。
“別瞎說,好好休息,這幫畜生可不會輕易罷休?!庇鄟喣泻莺菖牧怂话驼?,催促道。
“哦?!泵啻饝艘宦?,躺在地上就開始睡覺,不一會就呼聲震天。
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莽青,亞男也長嘆了一聲,遙遙的望著天邊。
是啊,她也不確定,不確定莫云生到底會不會回來。當初莫云生在山上喊了一聲就乘著大鳥飛走,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過。
轉眼間已經(jīng)是半個多月的時間了,一點他的蹤影的都沒有,她也開始動搖了。
“狙擊手這種東西,可能真的不是他們這種窮鄉(xiāng)僻壤可以留得住的吧。但是走,好歹打個招呼才是?!眮喣行闹邢氲?。
鼾聲沒有多久,外面的廝打聲又一次的響起。
長輸了一口氣,重新走上荒土營地的三米圍墻,圍墻外,密密麻麻的腐狼虎視眈眈。
灰白色的毛發(fā),發(fā)爛外翻的紅肉,從嘴邊從不斷流出的口水,整個腐狼看上去沒有比喪尸好上多少。
人類被殺死,咬傷會變成喪尸,狼群同樣。一旦被咬傷殺死,很容易變成腐狼。
腐狼很弱,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御力和正統(tǒng)的邪靈都沒有辦法媲美,但是和喪尸一樣,腐狼重在數(shù)量眾多。
并且,狼族本身就有著比人族更加強大的身體,化身腐狼后,更是得到了加強,并且智力似乎也有所提升,這和人族并不相同。
一般人族變成喪尸之后,會喪尸神志,整體的實力會削弱很多,一個正常的人類能輕松的對抗四五個喪尸。
但是腐狼似乎調(diào)換了過來,它們的身體和神志都有所提升,并且不懼怕疼痛和死亡,似乎和人族調(diào)換了過來一般。
就在前幾天,腐狼開始大規(guī)模的進攻荒土營地,無數(shù)的腐狼有著上千之數(shù),狼群徘徊在營地附近,和營地交戰(zhàn)了幾次后。
似乎知道不敵便改變了策略,由攻變守,死死的堵住營地的大門將荒土營地徹底孤立。
這一改變徹底把荒土的人弄慌了,他們并不害怕進攻,有著圍墻,靈力保護的他們對于幾千只的腐狼并不很是害怕。
他們一個人最起碼能抵過十只的腐狼,但是腐狼似乎也有著不低的智慧。
幾次交戰(zhàn)后,知道自己實力不足以抵過荒土營地的戰(zhàn)士們后,就開始包圍,把他們徹底的圍住。
這讓荒土的人開始發(fā)愁,被圍的水泄不通的他們,無論是食物還是水源都支撐不了太久。
營地的不斷發(fā)展和生存就是靠著不斷的交流和接納,歡迎任何生物的到來。
但是腐狼卻不在這列表之中,因為腐狼的肉,根本就不能吃。
腐爛的肉質(zhì)和毒藥沒有什么分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價值。
余亞男看著圍墻外遍布的腐狼尸體,也不禁皺著眉頭,不斷的廝殺消
耗卻得不到補充,就算是連戰(zhàn)死的人類尸體都被腐狼搶走食用。
他們就算是想回收尸體都搶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著三天的時間了,腐狼群將荒土營地包圍了三天,營地內(nèi)的食物水源也是幾近枯竭,在不想辦法,恐怕真的就要打開城門歡迎福狼群進入了。
遙遙的看著狼群中一只銀白色的腐狼,這就是腐狼王,腐狼群的首領,也就是它才想得出這樣的辦法,將營地的人活活困死。
“要是云生哥在就好了,他一槍就能將腐狼王擊斃,沒了狼王,這幫畜生還能怎么囂張。”黑豹說著,走到余亞男的身邊,看著遠處的狼群嘆息道。
“說這些也沒有用,如果腐狼群在不進攻的話,那咱們只能主動進攻了?!庇鄟喣锌粗h處平靜道。
“主動求戰(zhàn)可不好啊,狼群的機動性比我們強多了,要是和咱們拉扯,會把人們拖死的?!迸赃吶绻鼈冋娴睦?。旁邊,余亞男的爺爺也站在旁邊,眺望著狼群道。
“爺爺,那您說怎么辦才好?!庇鄟喣幸彩敲碱^緊皺,看著遠處的狼群心中也是憂慮。
老人搖搖頭,什么也沒說,頓時,圍墻之上,再無一人說話。
又是一隊人從荒土營地出發(fā),一行百人個狼群|交戰(zhàn)在了一起。
拖下去的結果誰都清楚,荒土的人只能在他們還有體力的時候,盡可能的消耗狼群的實力,腐狼的數(shù)量。
一般出站的人,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警惕于荒土圍墻之上的連射弓弩,狼群都在三百米外等候。
連射弓弩是在鼠王任務之后,狂牛兵團所得到的報酬的一部分,弓弩的射速達到了恐怖的每分鐘百發(fā)了速度。
在狼群第一次進攻時,恐怖的連射弓弩給了腐狼一個深刻的教訓,讓狼群再也不敢接近營地三百米的射程之內(nèi)。
小隊約摸有著百人,廝殺在營地外展開。腥風血雨,營地內(nèi)的人都靜靜的看著,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憐憫。
因為他們都會有這么一天,沒有解決的辦法,他們只能一隊隊去送死,直到把最后一只腐狼消耗殆盡。
“這樣拼下去,荒土就沒了。”黑豹突然開口,打破了寂靜的場面。
“下一隊,我去。”余亞男沉聲道,眼神中盡是堅定。
“亞男,你想好了?!焙诒兞松裆?,凝問道。
“我有靈甲,一般的腐狼傷不了我,我去殺了狼王?!眮喣悬c點頭,點上了一根煙道。
“我陪你?!焙诒彩侵刂氐狞c頭,狠狠道。既然注定要死,他也要死在她的身邊,為他擋下一擊。
余亞男狠狠抽了一口煙,看著煙霧在空中氤氳彌散開來,沒有言語。對于黑豹的愛意,她就算是在神經(jīng)大條也自然是知曉。
但是,她在臨上這戰(zhàn)場之前,心中想到的,還是那個有些靦腆,神秘卻又給人安全感的人,那個兩個月前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在地龍身前救下自己的人。
“組織隊伍,咱們也不給它
們留時間?!庇鄟喣凶越^地中出身,以女兒身卻整合了整個荒土,創(chuàng)造了狂牛,做到了連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靠的不僅僅是她覺醒的天賦和修煉的悟性,更多的是常人不及的果決和一往無前的勇氣。
小隊整合的很快,余亞男加入的事情在營地中流傳的很快。
其實營地但凡遇到這種大規(guī)模的進攻,靠的就是狂牛傭兵團,這也是為什么營地中任何的住戶都要向狂牛繳納費用的原因。
而狂牛中最強者,自然就是余亞男,她的名聲在營地中不可謂不響亮。無數(shù)次營地在崩潰的邊緣都是她力挽狂瀾。
如今余亞男加入進攻小隊無異于告訴別人,營地的反攻要來了,勝負都在此一舉。
小隊很快成型,大部分都是狂牛的精英,由黑豹和余亞男帶隊,莽青負責在城外接應,這一隊,可謂精英盡出,如果敗了,那就真的敗了。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圍墻旁邊,畢竟營地的生死存亡和他們息息相關,所有的能人異士都是加入其中,組編成了精英小隊。
混雜在一般成員之中,他們的核心便是余亞男,他們會像尖刀一般在接戰(zhàn)之后,尋找機會,突入狼群,直取腐狼王的首級。
只要狼王身死,危機自然解除。
“出發(fā)?!笨吹奖娙思Y完畢,莽青低沉了一聲,帶領著大部隊緩緩走出了圍墻,在營地所有人的注視下,向著前方進軍。
百人小隊利落的走出城門,他們不是不想多帶點人,但是,狼群一旦看到人數(shù)過多的人攻來,根本就不會接戰(zhàn)。
只會游走,拉扯,消耗。
相比較,他們只能這樣不斷的用小部隊進行消耗,盡管知道是羊入虎口,盡管知道是九死一生,但是沒有辦法,只有這樣的消耗,他們才有勝算,末日的人命,真的分文不值。
小隊出征,在圍墻外,莽青帶著一半的人留在了三百米內(nèi),另外的五十人繼續(xù)前進,向著狼王的方向繼續(xù)前進。
狼群迅速的游走著,不斷后退,戰(zhàn)線不斷的向后拉扯,上一波進攻的人也零星的只剩下幾人背背相靠,聚在一起,渾身浴血的坐著最后的爭斗。
當看到余亞男后,如死水的眼睛中泛起了一絲的光芒,決死的境地竟然有了一絲的生機,畢竟如果能活著,誰想死。
幾人也是爆發(fā)出最后的一點靈力,極力的向著亞男的方向突圍,黑豹也是帶著幾人前去匯合,將幾人接下,送到了后方莽青哪里。
敢為荒土出戰(zhàn)的,都是英雄,只要能活著回來,都有著不低的待遇,在營地中的地位都會有所提高。也正是這樣的規(guī)則讓眾人在每一次危機來臨時,都奮身向前,毫不退縮。
畢竟,前沖可能會死,但是營地破了,絕對會死,倒不如搏個未來,萬一真的能活下來呢。
。腐狼群也不追趕,只是瘋狂的分食著死亡人的尸體,有的人尚有一口氣,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撕扯的四分五裂卻毫無抵抗,只能痛苦的慘叫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