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潔剛從廁所回來,看到房中三人手中拿著肉包子,空氣中是濃濃的麥香與肉香味,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她恍惚了一下,正想問肉包子哪來的?
驀然聽清陳丹琴的話,不禁沉下了臉:“我與許拓是一體的,給我和給他還不是一樣?”
陳丹琴聞言冷笑:“連訂婚也沒成,也沒扯證,誰保證你們是一體了?說不定哪天他看你不順眼,就不要你了。”
“你胡說,我撕了你的嘴!”
馮潔嗷嗷叫著向著陳丹琴撲了過去。
除了幾個女知青,另三位男知青與羅村長,林會計等人俱辦了退房手續(xù)了。
醫(yī)生給眾人開了一些藥,叮囑他們回去注意一下飲食,并沒有相勸。
沐云川讓醫(yī)生手寫了各人的在醫(yī)院的各種費用,最后匯總,看看一共花了多少錢。
最后發(fā)現(xiàn)九個人,才花了不到六十塊,便把單據(jù)與余款交給了周渝琛,讓他還給許拓。
周渝琛猶豫地說:“我自己的醫(yī)藥費自己掏?!?br/>
“回去再掏唄,把這個清單給他,你自己的醫(yī)療費這里也齊全,到時你直接還給他就是?!?br/>
周渝琛知道沐云川與許拓不對付,便沒有推搪,接過了清單與余額。
他回頭對羅村長與林會計微微一笑:“羅村長,這個費用許拓掏了,肯定不會叫你們還的,那個馮潔的話不必管她?!?br/>
羅村長與林會計俱是微笑謝過周渝琛與沐云川,對那兩人半個字也不想提。
羅村長道:“好了,昨天我交代了建民今天中午駕牛車出來接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到了。”
幾人正打算離開,蔡源看了看那邊女知青的病房:“她們怎么還不出來?還沒收拾好嗎?”
其實他們也沒什么好收拾的,昨天來之時兩手空空,今天走也只是把留在病房中的垃圾帶走就好。
正說著,一名護士急急地向著護士臺沖了過來,大聲叫道:“醫(yī)生,護士長,她們那個房間打起來了。”
眾人吃驚地問:“誰?誰打起來了?”
小護士一見是他們幾個男知青,仿佛看到救星一般連聲叫道:“就是跟著你們過來的女知青,她們四個人打起來了,快點過去把她們拉開吧!”
蔡源,喬也與周渝琛聞言飛快地沖了過去。
劉天華與沐云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羅村長無奈地笑了笑:“你們不過去看看?”
劉天華苦笑搖頭道:“我現(xiàn)在渾身無力,腦子還暈乎乎的,就不湊熱鬧了?!?br/>
沐云川聳了聳肩:“我是有對象的人,其他女知青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羅村長不禁連連點頭:“顧知青是個好的,與你非常般配,不僅僅長得好,性格好,而且有本事,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沐云川唇沿微彎,眼底喜悅形于色外。
“村長說得不錯,我們一定會好好的。”
羅村長與林會計相互看了一眼,這一對最令人羨慕,而那一對,也不知能不能走得長遠。
三位男知青過去,很快便把幾位女知青分開了。
陳清霞并沒參與,而溫美霞與陳丹琴則把馮潔狠狠收拾了一頓。
待幾個女知青出來,馮潔的頭發(fā)是亂的,棉衣也皺巴巴的,臉上還有抓傷與巴掌印。
她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剜著陳丹琴,最后冷哼一聲,先一步走出了醫(yī)院。
羅建民與林老大果然駕駛著一輛牛車到了。
眾人剛出了醫(yī)院,便看到牛車駛了過來。
馮潔一見,便先一步坐上了車,并且霸占了極寬的位置。
沐云川心下暗笑,推出自己的自行車,與喬也先一步騎車走了。
幾個男知青羨慕地看著他們的背影,他們也寧愿坐自行車呀。
剛才醫(yī)院的人太多,沐云川并沒有向周渝琛問什么消息、
不過,他知道高考是必定的,明年十月,國家便會公布恢復(fù)的消息,所以他直接帶著喬也去廢品回報站。
喬也狐疑地問:“去哪干嘛?”
“我在想,去買幾套舊書,準(zhǔn)備一下?!?br/>
沐云川其實已經(jīng)有了舊書,但他想勸周渝琛與蔡源等人一起復(fù)習(xí)。
還有那個劉天華,他看得出,那個男知青也是極度渴望機會的人。
并且,通過幾回的草稿,他也看出,劉天華的水平并不低。
所以,把全院子的人鼓動起來,他想看看,這一回,許拓會對誰下手?
喬也問:“你懷疑許拓得到了消息?我爸媽都沒有消息給我?!?br/>
“有備無患,反正也沒事干,花點時間看看書怎么啦?”
沐云川回頭苦口婆心地相勸道:“我認(rèn)識許拓兩年了,他是無利不起早的人,如果沒有半點消息,他最多看點報紙,絕對不是那種喜歡看書的人?!?br/>
喬也想想也同意了,跟著沐云川去了廢品回收站。
廢品回收站的老大爺躲在屋子里,聽到外面敲門的聲音,才懶洋洋的打開了門。
“大過年的也不消停,有什么事?”
老大爺看了看他們,神情有些不悅。
“大爺,打擾了,我們想買點報紙貼墻壁,順便挑幾本書打發(fā)下時間?!?br/>
沐云川說著,從口袋中掏出半盒煙,這是習(xí)慣放在口袋中備著的。
他笑瞇瞇地遞了一根煙過去:“大爺,吃口煙,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br/>
大爺接過香煙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自己進去挑,自己則坐在門內(nèi)的躺椅內(nèi),取出一張報紙看報去了。
沐云川帶著喬也一連挑了兩卷捆好的報紙,給顧柒柒學(xué)剪紙用的。
然后兩人翻遍了整個廢品站,整整齊齊的,只能找到四套初高中俱齊全的課本。
余下的都是單本,怎么也湊不夠一整套。
兩人商量一下,也差不多了,便用一個蛇皮袋裝了起來。
他準(zhǔn)備要走的時候,無意看到了角落有好幾個卷軸,想到上回救了顧氏企業(yè)的字畫,便過去拆開看了看。
他把幾幅卷軸拆了開來,仔細(xì)看看,有兩幅花鳥字畫,有一幅是仕女圖,還有兩幅是豐收的字畫,只有一幅是書法。
喬也好奇地問:“你也收藏這個?”
沐云川淡淡一笑:“柒柒喜歡這些東西,一起給她帶走吧,看看哪幅掛在墻上好看?!?br/>
他說著把幾幅字畫全卷了起來,按原樣綁好,一起塞進了蛇皮袋里。
他不懂字畫,也不知哪些值錢,便一起帶走好了。反正也沒什么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