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警官在他們局長作陪,又有氣場強大的秦越旁聽的情況下,竟然頂住了壓力,引經(jīng)據(jù)典、苦口婆心地教育了以研姑娘足足長達(dá)一個多小時,也因此給以研童鞋的心靈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以至于在之后的很多年里,只要以研刁蠻耍橫、肆意妄為不聽勸時,秦越總會好脾氣地笑著問她——要不要送你去譚警官那里聽聽他的想法?
……然后,以研童鞋就乖乖聽話暫時不鬧騰了。請使用訪問本站。舒愨鵡琻
夜晚,秦越擁著以研走進(jìn)別墅,看見東方弈百無聊賴地等在客廳,他便眸光一沉。
以研見到自家哥哥倒是眼前一亮,飛撲著就跑向東方弈,“哥哥,你看我額頭上的包,開車時撞的呢?!?br/>
她只提了自己受傷之事,壓根不提那輛已經(jīng)被她撞得稀巴爛的世界名車,這是策略。
東方弈看到她,立馬就想起了自己那輛愛車,心中那個疼啊,他瞥了眼以研額頭上的上,沒好氣道:“誰叫你不聽我的話乖乖回家去,到處闖禍,該?!?br/>
以研吐了吐舌頭,討好道:“我下次一定聽話,我發(fā)誓?!?br/>
“你敢玩,哥哥我不可敢再陪你玩了?!睎|方弈說出這話,也是想通了,跟小妹這么不靠譜的家伙一起遲早出大事,他還是跟著秦越靠譜一些。
以研還想跟東方弈套近乎拉感情,秦越就冷聲對管家吩咐道:“帶以研小姐回房,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離開家里半步?!?br/>
這是命令!大boss這是要囚禁她?以研不滿地瞪大眼,她還有許多事要去弄明白,可不能被他囚禁在家里沒了自由!
秦越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溫柔得不像話:“乖,先回房去,我和你哥有話要談。”
以研的目光在秦越和東方弈之間游移了一下,然后乖巧地問:“我能旁聽么?”
秦越不同意。
“那……你不可以因為今天的事為難我哥哥哦?!币匝袐傻蔚蔚叵蚯卦角笄椋卦綗o奈應(yīng)了聲“好”。
以研在管家大叔的陪同下轉(zhuǎn)身回房,離開前,她又回頭看了眼東方哥哥,滿眼的擔(dān)憂,畢竟哥哥是為了她才得罪了大boss。
東方弈朝她揚了揚眉毛,表示不用她擔(dān)心,反倒眼里還充滿了對她的擔(dān)憂。
以研帶著疑惑,離開了客廳。
“越,這次都是我考慮不周,對不住了?!睎|方弈主動道歉了。
秦越懶懶散散地看著他,“以研不讓我為難你,這次的事就算了,可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東方,你應(yīng)該清楚我的底線在哪里?!?br/>
東方弈皺了下眉,秦越的心思很深,根本看不透,他只是知道得罪了秦越的人后果會很慘,而這是他第二次背叛了,卻只有警告而已,他不笨,不會傻到相信所謂的友情,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顯然秦越已經(jīng)將他家小妹寵到了心尖上,可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秦越愛上了小妹,一旦被他知道了小妹的過去……
“對了,有件事你是否該向我解釋一下?”秦越突然提及,眸中帶著寒意,“據(jù)我分析,你應(yīng)該是在得知以研并未懷孕之后,帶她去做了其他檢查想確認(rèn)她為什么沒有懷孕?!?br/>
東方弈猛地看向秦越,眼中有些閃爍。
秦越忽然開口,不客氣地道:“東方,我要知道檢查結(jié)果!”
?。∵@個結(jié)果可不能告訴他!東方弈驚愣了一秒,連忙恢復(fù)鎮(zhèn)定道:“檢查結(jié)果最早也要等到后天才能拿得到?!?br/>
“哦?”秦越簡短地一個反問,害東方弈打了個哆嗦。
“東方,你今早急著設(shè)法讓以研離開我,是不是考慮到檢查結(jié)果會觸怒我,對她不利,才不惜一切后果這樣做的?”
在秦越漫不經(jīng)心的責(zé)問聲中,東方弈有種窒息的感覺,他從小就不善于跟人玩心計,何況還是面對秦越這種神級的高手?他思量了一番,小妹的事,只要秦越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叫醫(yī)生來家里為小妹診斷,他是瞞不了多久的,何況秦越此刻問他,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畢竟他接二連三為了自家小妹惹怒秦越,不能連最后的交情也不要了啊……
“以研的身子到底出了什么狀況?”秦越顯然耐心已盡,“東方,現(xiàn)在就告訴我檢查結(jié)果!”
東方弈咬了下唇,“好,我告訴你,不過,希望你不要為難她,畢竟沒有一個女孩子會愿意這種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br/>
夜深,以研獨自徘徊在房間里,房門外有幾個黑衣殺手守著,沒有大boss的命令,她是不能出去的,可她很想知道東方哥哥和秦越他們之間談了什么,為什么哥哥最后看她的眼神那么憂愁?
應(yīng)該是和她最后的檢查有關(guān),以研皺了下眉,雖然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部分記憶,可還有好多事情她仍舊記不起來,包括有人強行清除她記憶這件事,她也只記得一些零星片段,她無法想象她的身體檢查報告為何會引起哥哥的擔(dān)憂,可她知道,在她記憶完全恢復(fù)之前,在她有能力獨自面對那些威脅之前,她就只有依靠大boss來保全自己了。
嗚,頭好痛,以研本能地趴在地上去拿藏在床底的特效藥,可是,正準(zhǔn)備吞下藥片時,她又猶豫了,她還該不該繼續(xù)吃這種藥?
算了,不到最疼的時候,還是不要吃藥了,以研將藥瓶重新藏回了床底,她的這個決定,導(dǎo)致了她午夜夢回頭痛欲裂,幾乎渴望能快點吞下一片特效藥。
她痛苦地睜開眼,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子,很好,大boss沒來她房里,不然被他發(fā)現(xiàn)她偷偷吃藥一定又要為難她。
以研松了口氣,準(zhǔn)備下床去床底拿藥,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屋外的光線一下子射了進(jìn)來,她微瞇了眼,秦越自燈光明亮處走了進(jìn)來,反手關(guān)上了門。
房間內(nèi)重新恢復(fù)了黑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冰冷,然后她的整顆心都慌亂地跳了起來……
“越?”以研試著喊了他一聲,他不說話,看不清的黑漆身影徑直朝她走來,帶著暴戾的氣息,她有些怕地倒退了幾步,沒想腳下一絆,忽的跌坐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