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看著曾經(jīng)的少年長成現(xiàn)在身姿挺拔的青年,蘇傾予眼神晃了晃,人生中最讓人感動的,除了他鄉(xiāng)遇故知,莫過于久別逢故人。
“昨天,”已經(jīng)穩(wěn)定了情緒的青蒿抿唇答道,隨即走到蘇傾予面前,在后者疑惑的目光里突然跪了下去,沙啞道:“對不起……”
蘇傾予怔了一下,隨即立馬明白過來對方在因何道歉后略無奈的伸手去扶他道:“蘇家一事又與你無關,你道歉做什么。”
“明明說要保護好公子,再也不讓公子受傷的……”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傾予擺手制止了,后者轉移話題似的問道:“這五年,你過得還好嗎?”
大概是察覺到她不想多聊剛才那個話題,青蒿便順著她的話茬接下去道:“嗯,都好,有關于蘇家一事,其實我是近期才得到消息的……”
根據(jù)青蒿的話,蘇傾予這才知道對方這幾年其實并不是跟在江芷婉給他安排的師傅身邊學習的,反而陰差陽錯拜入了昆侖玉虛,而且成了門中執(zhí)劍長老的弟子。
所以五年前,蘇家一事雖鬧得沸沸揚揚,但是由于他當時還未入世,所以并不知情,也是近期下山回了長安,找人打聽后這才知道五年前的舊事。
具體青蒿沒有細說,但是想必也是極為不易的。
兩人敘舊敘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時,蘇傾予才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
當她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只是屋里卻已經(jīng)沒了青蒿的身影。
若非房間里整潔如故,她都要忍不住懷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她的幻覺。
正想著,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循聲看去,換了一身青衣的青蒿正端著洗漱用品走過來。
“醒了?”青蒿笑道。
蘇傾予“嗯”了一聲,覺得嗓子干澀的有些不舒服。
就像是能讀懂她每一個小動作似的,她才剛一蹙眉,青蒿就將一杯尚冒著熱氣的清茶遞到了她的面前道:“先洗漱吧,洗完喝口溫茶,喉嚨應該會好受些?!?br/>
蘇傾予看著茶杯微怔,她抬頭去看站在身邊的青蒿,由于對方背光的緣故,她迎面看過去,門外射進來的陽光刺的她眼角微酸。
若非屋外的梅林殘敗依舊,若非屋外死寂如昨般冷清,她當真要誤以為,這五年所遇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噩夢!
洗漱完喝了茶以后,她便向青蒿道別,她并不打算帶青蒿一起回相府,在她看來,所有的危險,她一個人面對就好,沒必要把更多的人牽扯進來。
青蒿聞言良久沒說話,背著光也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她也無意深究,正欲離開,卻在和青蒿錯身而過的瞬間,衣袖被其扯住了。
“我回來便是為了報公子恩情,我努力修靈學武就是為了保護公子,可如今……公子竟是要攆我走嗎?”
“嗯?!?br/>
“為何?”
“不需要,你另尋一安穩(wěn)去處吧,別再滯留長安城了?!?br/>
沒有過多的解釋,她平淡的話音剛落,青蒿手上就失了力道,松開了緊攥著的袖擺。
蘇傾予頓了一下,終還是離開了侯府。
不愿將青蒿帶在身邊,更多的也是為了保護他,無論去哪都好,都比待在她身邊要安,不然她也不會讓銀翹將蘇幸送走了。
然而青蒿在她離開后也只是在原地怔了一會,隨即就追了過去,報不報恩是他的事,至于對方接不接受那是對方的事,他又何須考慮那么多。
而且對方剛剛那句話,明顯有暗示長安即將不太平的意思,他又怎能真如對方所言,棄她而去?
不過雖是這樣想著,他還是沒敢現(xiàn)身在蘇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女相之國色無雙》 使團入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女相之國色無雙